「我的上古蝕靈邪符你還不放心麼?哪怕是星辰變級別的靈符師,在我的蝕靈邪符面前,也都無法保全泥丸宮,更不用說彭禹區區一個小雜種了!」蒙越眼神妖異,身形一閃,衝上了廣場。
此時,廣場四方,數千道目光緊緊地盯著兩道身影,皆是不斷地顫抖。很顯然,對於這場即將開始的惡戰,所有人都是無比期待。雖然這一戰的勝負還不能讓他們最終決定歸順哪一方,但天平絕對會向至尊法會傾斜。
「小子,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還是在這種情況下。可以說,從踏入吞天教的大門開始,你就必死無疑了,別說我不會饒過你,就算我不殺你,你也不可能活著離開吞天教!」蒙越語調冰冷,充滿了殺機。
「蒙越,你叛逆宗門,歸順邪教,現在是我替宗門除害的時候了。我已經是宗門的聖子之首,而你只是一介傀儡罷了!」彭禹一語就刺中了蒙越的痛處!
如今,儘管蒙越修為暴漲,但這全都是來自於體內的符陣控制,以及本身修煉的邪術。可是,這些東西已經令他成為了一尊行屍走肉,傀儡,完全就是吞天教教主的玩偶。因此,蒙越始終都對此耿耿於懷。眼下,彭禹張嘴閉嘴就是傀儡,無疑令蒙越極為震怒。
「誰是傀儡!誰是傀儡?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把你斬成爛泥?我有蝕靈邪符,能吞噬你的靈魂,我有囚天血罩,能把你的肉身湮滅成粉,你敢詆譭我?」蒙越情緒十分激動,顯然氣得有些心神失守了。
此時,穆綾端坐在教主身旁,柳眉微蹙,牢牢地盯著彭禹,眼眸裡閃過一抹不屑。
她輕輕轉過頭,問教主道:「爹,是不是不論輸贏,他們都離不開本教了?」
「那是當然!至尊法會的人,來到了我吞天教,豈有或者離開的可能?這就是至尊法會不肯派強者前來的原因。這幾個人,只不過是炮灰罷了。但我沒料到,冰火那老東西居然會讓自己的女兒來當炮灰。」教主發出一聲乾笑,聲音像極了樹皮摩挲。
「或許,冰火那老狐狸這麼做別有用意吧!」穆綾淡淡的點了點頭,雙臂抱胸,開始靜靜的觀戰。
廣場上,在穆綾使了個眼色之後,蒙越便開始衝向彭禹,準備廝殺。只見蒙越手掌一抓,凌空出現了五道長長的血爪,血爪凝成一個龐大的血印,似乎要將乾坤都給抓碎。
面對著蒙越的強勢一擊,彭禹卻沒有任何迎敵的意思,反而是身形一轉,閃了開去。
「怎麼,小子,這就開始狼狽地逃竄了?難道你就這點本事麼?」蒙越不屑地道。
「廢話真多!蕭混鯤,你一起來吧!」彭禹漠然地點了點頭。
一語驚人!
言下之意,彭禹是要以一敵二,獨自迎擊蕭混鯤和蒙越兩人!這在所有人看來,簡直就是找死的舉動!
「什麼?你說什麼?」蒙越懷疑自己聽錯了,揉了揉耳朵,繼續問道。
「我說,讓蕭混鯤那狗雜種一塊兒上,本少趕時間!」彭禹沉沉地吐了口氣。
這回,連神女等人都無比震驚,懷疑彭禹有些發瘋了。
單打獨鬥尚且沒有絕對取勝的把握,竟然要以一敵二,這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麼?
「彭禹怎麼會妄自託大呢?我知道他跟這兩人有血仇,可這次武試非同小可,由不得他這麼胡來……」神女眉心沁出了一絲冷汗,不禁握緊了酥拳。
一旁,蕭混鯤有些傻了,愣在原地,許久才反應過來,不屑地掃了彭禹一眼,詫異地道:「你確定要以一敵二?我正愁不能親手斬殺你,這麼一來,我跟蒙越就雨露均霑了。」
蕭混鯤瞧了眼教主,見對方點了點頭,他便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小子,你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你不會真打算一個對戰我們兩個吧?你應該清楚,以我們現在的修為,可不是你能比擬的……」蒙越無語地道。
對於彭禹的為人,蒙越再清楚不過了。囂張卻又冷靜,蠻橫無理卻能掌控大局,這樣的一個存在,為何現在會做出這等白痴舉動?
如果單打獨鬥,彭禹還能有一絲把握戰勝自己,可這麼一來,他幾乎就鐵定落敗了啊!
蒙越想破腦袋也不明白彭禹的用意。
「管他呢,既然他想死,那就成全他!蒙越,你先在一旁觀戰,等我擊潰了他,再一同把他誅殺了!」蕭混鯤身形一掠,背後生出了兩隻無形的龐大鯤鵬之翼,整個人化作了一隻血色的遠古鯤鵬,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