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視著三人消失的身影,顏小元不禁微微嘆道:「看來,我天河樓的災難要來了。此人很不簡單,將來註定是這場浩劫的主宰者,我們只要緊抓住他這根稻草,相信絕不會滅亡。」
「是麼?此人雖然天賦超絕,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神變境巔峰,可是總不至於有這麼強大吧?這次,我們把陣圖給了他,無疑就被扣上了一個私通至尊法會的標籤,吞天教遲早不會放過我們,我們想不跟他站在同一陣營裡都不行了。」老者苦笑著捋著長鬚,眼神不禁一片黯淡。
……
至尊法會,一座神秘的密室當中。
兩個身穿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對面而立,眼裡都蘊含著一團莫名的怒火!
「李堂主,我剛剛得到的小道訊息,那叫彭禹的傢伙,就是左堂主那個手下,在天河樓裡得到了兩張陣圖。如果不是我在吞天教有人,是很難得到這個訊息的。我很好奇,他奪取那兩張陣圖做什麼?如果不出我所料,那應該就是打破上界壁壘的其中兩張陣圖。」這時,一個男子突然開口道。
「是麼?孟堂主,你可真是神通廣大,無所不知啊!看來,此子是打算瞞著老左,自己單幹了,真是狗膽包天!既然他已經得到了兩張陣圖,無論跟上界壁壘有沒有關係,我們都要把他抓來,逼問一番!」李堂主哼道。
兩人低頭商議了一番,很快便制定了一個擒拿彭禹的計劃。
與此同時,從天河樓返回來之後,彭禹縮在房間之中幾天閉門不出,一直都在乾坤萬法鍾空間裡端詳著這兩張陣圖。他識海里關於禁制的上古記憶,讓他勉強打破了天河樓神靈古碑的禁制,但他冒得險太大了。
因此,他眼下絕對不想再依靠這種方法來參破兩道陣法的奧義所在了。
「修羅無生陣似乎需要超強的煞氣座輔助才能夠佈陣,現在我們還沒有這麼強大的煞氣源,所以無法佈陣。這道陣法對於修為的要求不是很強,只要有足夠的煞氣丹、煞氣元石就能夠佈陣。」「乾」凝視著陣圖,低聲地嘀咕道。
「不錯,修羅無生陣一時半會兒是不能修煉了,星辰日月陣何嘗不是?必須要兩件分別具有星辰之力和日月之精的靈器才行,這讓我去哪找兒?而且,就算找到了,這佈陣之法也十分繁瑣,真夠令人頭疼的。看來,要打破上界壁障,可不是一年半載就能完成的啊!」彭禹此時方才清楚,自己任重而道遠。
既然修煉陣法一時間無望,那彭禹只能將精力全部放在肉身修為上了。因為這兩張陣圖落在他手裡的事,遲早會散播開來,且不說吞天教和至尊法會的高手們如何對他,就算那左堂主這一關,他還都不知道怎麼闖過呢!
因此,他唯有不斷地修煉,拼命地壯大修為,擁有絕對強大的實力,才能夠在即將到來的噩夢之中存活下來!
嗤嗤!
一枚又一枚的帝級丹,接連不斷地讓彭禹吞了下去,如今,他就像是一座恐怖的大熔爐一般,永遠都填不滿,這些在常人看來,一枚就已經彌足珍貴,需要長期才能吸收的帝級丹,在他眼裡就像是一枚小小的木屑,眨眼之間就能夠吞噬一空。
不過,即便是如此,伴隨著大量帝級丹的丹元射入,彭禹還是平穩地晉入到了星辰變巔峰,肉身仙魔真氣大增,對於虛空之力的領悟也摸到了一些門檻。
虛空變是神變境的巔峰階段,在這個階段,武者能夠參破最低階的虛空法則和空間奧義,從而能夠凌空虛渡,一息萬里,直入九重天!
天地對於武者的禁錮,很大一部分體現在空間的壓制上,武者修為再強,也無法做到一息萬里,衝上天宵。但在領悟了初級的虛空奧義之後,武者就能夠打破一部分這種禁制,從而不僅肉身大為增強,更是會擁有飛天遁地的無上神通。
這些,都絕非星辰變階段所能比擬的!
突然間,神女從門外闖了進來,臉色略帶凝重,很顯然她已經知道了彭禹得到兩張陣圖的事情了。
「你可真能折騰,你應該清楚,這兩張陣圖可是我爹想要得到的,只是他目前正在閉關,無暇兼顧此事。可是,十二位堂主可不是省油的燈。有的堂主根本不知道此事,但有幾個可是早就惦記很久了。何況,枯魔之海一事,他們早就對你蠢蠢欲動了,若不是有左堂主護著,恐怕你就遭殃了,現在碰到這事,左堂主都幫不了你……」神女沉重地道。
彭禹劍眉緊鎖,眼神冷峻地道:「左堂主一時半會還不會知道這事,你剛剛說只有李堂主和孟堂主清楚吧?如果有人要對我動手,那也只可能是他們了……」
說話之間,彭禹眼瞳滴溜溜地轉著,一抹抹邪冷的光芒讓神女看了都有些不寒而慄。
「你不會是想……」神女似乎猜到了彭禹的心思,但很快就斷了這個念頭,畢竟,在她看來這有些太瘋狂了。
一個星辰變的武者,面對兩大虛空變高手的暗殺,所想的不是如何躲避、如何忍辱求生,而是如何將兩大虛空變高手趁機誅殺了,這簡直太瘋狂了!所以,神女很快就認為自己有些想得跑偏了。
「你說的沒錯,我怎麼會往那個方面想呢,嘿嘿……」彭禹乾笑一聲,語調十分的陰翳。
「我帶你去一處絕密的領域,這在至尊法會,除了堂主級別的人物,沒人有資格進去。」突然,神女神色一變,又像是小鹿般輕吟了起來,笑眯眯地道。
「什麼地方?你不會找個沒人的角落把我給……那我就勉強讓你得逞一回……」
神女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