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是最為關鍵的一道環節,取信於人。唯有令三大法尊相信他的話,接下來的計劃才能如期進行。
「黑吃黑麼?把羽化仙宗這些人滅了容易,可就為了這些元石和仙丹,得罪強敵,這可不是教主所為。你說是傳達教主旨意,有教主的傳音法符和仙牌麼?」許天略帶質疑地喝問。
許天素來看曹化淳不順眼,眼下處於緊要關頭,他更是不敢有半分的鬆懈。
「這是教主的仙牌,你們應該認識!」說著,曹化淳將青木仙牌取了出來,讓眾人檢視。
許天三人細細端詳了半天,顯然認出了青木仙牌,可還是有些猶疑不定。
青木仙牌就代表著吞天教主的無上法旨,任何時候,見到青木仙牌都要無條件地去遵從。可是,這件事太過蹊蹺了,為何吞天教主要豎立羽化仙宗這樣一個強敵呢?
「事不宜遲,再耽擱下去,羽化仙宗的人都要返回去了,教主怪罪下來,你們都會被打入阿修羅煉獄,永遠經受業火焚燒的。那種痛苦,你們不想嘗試吧?」曹化淳直接威脅道。
「尼瑪的,教主真是令人琢磨不透,但既然有青木仙牌,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給我追上羽化仙宗,全部誅滅!」許天完全無奈,只能按照曹化淳所言,迅速地掉頭朝羽化仙宗的人馬狂追而去。
彭禹斜躺在山巔上,俯視著山谷中的好戲,笑的肚子都抽筋兒了。
「這曹化淳真有兩下子,把那三大法尊搞得團團轉,這下子可有意思多了。至尊法會前來設伏,結果進了別人的套子,全軍覆沒。然後吞天教跟羽化仙宗又狗咬狗,兩敗俱傷,我來收拾殘局,真是一齣好戲。」彭禹滿心歡暢地吐了口氣。
「小子,這回你可有便宜撿了。這些人身上肯定都有不少寶貝,拿來煉丹或者煉器,可都有大用。」「乾」一副貪婪的嘴臉。
「對了,聽說乾坤萬法鐘的乾坤萬法空間即將開啟,到時候這乾坤萬法空間就能令我修煉速度加快三倍,並且乾坤之氣可以祭煉靈魄、淬鍊仙丹和靈器,還能壯大真氣,這是真的麼?沒忽悠我吧?」彭禹已經很久不用乾坤萬法鍾了,如今都感到了一絲生疏。
「忽悠個毛線?我堂堂乾坤萬法鍾可是上古神器,我本身也是萬界至尊,蒙你個毛頭小子做什麼?你以為你還是武帝啊?」「乾」劈頭蓋臉地訓了彭禹一頓。
荒谷上空,吞天教的人馬很快便是追上了羽化仙宗。
「雲天長老且慢!」許天叫住了雲天長老。
雲天長老預感到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手臂一揮,上百個弟子紛紛停了下來,巨大的空間風暴轟隆隆地旋轉起來。
雲天長老掌心一抓,一枚微不可察的碎元光梭被他握在了掌心,一旦發生異變,他馬上就能用這碎元光梭打傷對方的一個高手,佔據上風!
「怎麼了?東西已經給了你們,還有其他事麼?」雲天長老刻意跟吞天教的人馬保持了近百丈的距離。
「哈哈哈!雲天長老,我們教主突然改主意了,讓我們把元石和仙丹統統要回來,還有你們的人頭,不知你們是否願意交出來呢?」許天的語氣極為的冰冷,好像亙古的寒冰一般。
「什麼?你說什麼?居然想要黑吃黑,你吞天教也太不仗義了!哼!你們妄稱東玄域霸主,而我羽化仙宗也是當之無愧的北靈域霸主之一,與我們抗衡,你們未見得有十足的把握。得罪我們,就不怕我羽化仙跟至尊法會聯手,將你們統統誅滅麼?」雲天長老厲聲暴喝。
這時,曹化淳手握青木仙牌,不屑地道:「好一個北靈域霸主,我今天倒想見識一番,你這北靈域霸主究竟有多強!我不管其他的,這是教主的法旨,不可違逆!殺!」
在曹化淳的鼓動下,吞天教的人馬頓時蜂擁而上,跟羽化仙弟子站在了一處。同時,曹化淳也是身形一掠,跟一個羽化仙宗的內門弟子廝殺而起。
兩方人馬的最強對決,自然是雲天長老和許天了!
一時間,身影交錯,血光飛濺,兩股幾乎勢均力敵的人馬,展開了驚天的廝殺。
「這場血戰得要好一會兒呢,我先小憩一番。」說罷,彭禹翻身躺下,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待他再度睜開眼時,荒谷中已是屍橫遍野,血流漂櫓,吞天教和羽化仙宗都損失殆盡,只剩下了核心高手。
甚至於,在雲天長老一己之力下,四大法尊都有些撐不住了。
「冥炎囚天荒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