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法會,一間最神秘的的大殿之中。
冰火至尊的肉身分身斜躺在王座上,眼神極為的空洞,一襲黑袍將整個面貌都完全遮蓋住了,根本看不清一點相貌。
此時,冰火至尊左右兩側站著冰皇之軀和炎帝之軀兩道龐大的真氣虛影,蓄積著狂暴無匹的力量。
神女站在冰火至尊前方,眼眸冰冷如霜,臉色十分蒼白,顯露出了恭敬之色,完全不像是冰火至尊的千金,反倒像是一個卑微的丫鬟。
「爹,你在我面前難道也要遮遮掩掩的麼?揭下來你的面具吧!」神女略帶膽怯地道。
「什麼?我早已跟你說過,自從我右眼被吞天教主打傷之後,就決定永遠帶著面具,只要吞天教主不死,這面具就斷然不會摘下來!」冰火至尊冷冷地道,聲音中帶著無上的憤恨!
很顯然,冰火至尊跟吞天教主的仇恨已經深如大海了!
「好吧,那這件事就暫且不談了,彭禹的事情呢?」神女話鋒一轉。
提到彭禹,冰火至尊神色微微一動,左右掃了眼冰皇之軀和炎帝之軀,冷聲道:「此人雖然年紀輕輕,但將來必是蓋世強者,留下他,對我有大用。他的一切要求,統統答應。這次進入蠻荒深谷一戰,他是很有可能最終獲勝的人!」
神女不知道冰火至尊哪來的這麼大的信心,微蠕著櫻唇,嚶嚶地道:「可是,這次其他幾方勢力可都是拿出了自己最核心的強者啊!且不說李荊天這些陰陽境的強者,單論我們至尊法會,幾大堂主取勝的可能性就比彭禹高很多。」
「不會!幾大堂主跟我征戰多年,他們的實力我十分清楚,他們雖然都是雄霸一方的高手,可是面對幾大勢力的絕頂強者,沒有任何取勝的可能。相反,彭禹實力與幾大堂主相當,但他的心智和氣運,卻相對好了許多,尤其是他身上可能懷有秘寶!」冰火至尊發出一聲邪笑。
冰火至尊不再多言,手指一挑,指尖上掛起了一隻十分高階的次元仙袋,道:「他不是要拿仙丹去天河樓拍賣會麼?那我就讓他如願,幫他成為財主。反正他拿了靈寶,也是替我辦事,一枚棋子變得更強,對我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神女接過次元仙袋,眼眸微凝,低嘆了一聲,直接走出了大殿。
灰色大殿裡,彭禹還在跟柳堂主糾纏,在他拿出了修羅無生陣和星辰日月陣的陣圖之後,向來不近人情的柳堂主居然答應教彭禹修煉陣法了。
「老頭兒,你教我修煉陣法,不會是打這兩張陣圖的主意吧?我彭禹可不幹這賠本兒買賣。」說罷,彭禹一把抓回了陣圖,緊握在手,不肯放鬆。
「我去,你可真逗!本堂主身為東玄域——不,天武大陸上首屈一指的陣法大師,雖然對這兩張陣圖感興趣,但也不會搶你這個小輩兒的東西。你剛剛提到天罡十二大陣,我可以告訴你這天罡十二大陣的淵源!」
天罡十二大陣乃是上古時代上界武者遺落在天武大陸上的十二道陣法,這十二道陣法等級雖然不高,也並沒有多麼艱澀,可卻蘊含著無窮的秘密。
傳聞中天罡十二大陣與上界之間有著一些無窮的淵源,但這淵源究竟是什麼,無人知曉。
據彭禹所瞭解到的,這天罡十二大陣應該就是打破上界壁壘的大陣。但是這其中的秘密太過複雜和深奧,他現在所掌握的僅僅是一點皮毛而已。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彭禹才死乞白咧地讓柳堂主教他修煉陣法,從而掌握佈置這兩道陣法的秘密。
「對了,忘了跟你說,我這裡也有一張天罡十二大陣的陣圖!」柳堂主漫不經心地道。
「啥?老頭兒,你這裡也有一張天罡十二大陣的陣圖?我去,必須要交給我啊!」彭禹簡直激動得快瘋了。
眼下不光修煉兩道大陣有望,還有可能白得一張陣圖,真是愜意無比。
「交給你?小子,我沒要你這兩張陣圖已經給你面子了,可別打我陣圖的主意,嘿嘿……」柳堂主嬉笑一聲,便潛心研究這兩道陣法了。
在彭禹離開之時,柳堂主將自己精研陣法幾十載所寫成的《陣法通觀》交給了彭禹。這本陣法奧義裡凝聚了柳堂主畢生的心血,簡直就是一部神書。只要將《陣法通觀》吃透,彭禹馬上就會成為陣法大師。
而且,依靠著此書,彭禹可以一躍千里,少走大量的彎路,幾乎每領悟一點,對陣法的奧妙便會領悟的更深一層!
「多謝老頭兒——不,柳堂主!還有,你那陣圖給我留著,我遲早得弄到手!」彭禹嘿笑一聲,閃身離開了灰色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