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寒川空間內,五大仙器伴著五火寶扇的光芒,席捲乾坤,驚天動地,很快就將十幾個外院弟子給轟成了泡影。
闖入到試煉塔最頂層空間裡的弟子本就不多,一番狂烈的廝殺之後,更是所剩寥寥無幾。彭禹太殘暴了,依靠著五大仙器和仙魔法相的威力,轟殺這些弟子簡直就跟玩兒一般。
與此同時,試煉塔外的西靈院廣場中,四大靈院的長老皆是站在試煉塔門口,盯著一個個從塔門傳送陣裡狼狽走出來的弟子,眼裡的光澤越來越凝重。
很顯然,眼見著試煉大會快要結束了,可是突如其來的這個變故,令任何人都大惑不解。距離試煉大會的截止還有一天,怎麼會有這麼多精英弟子接連出局?
而且,這些精英弟子大多都是西靈院的,向來十拿九穩的西靈院長老赤木道人,此時心裡也生出了一種驚惶無比的情緒。畢竟,歷屆試煉大會統統都是西靈院以絕對壓倒性優勢取勝,怎麼這次到了關鍵關頭,卻有大批弟子出局呢?
「不對啊,周文手裡有我的冰牌,可以掌控冰川巨魔,我都這麼作弊了,還有大量西靈院弟子出局,怎麼回事兒?莫非冰川巨魔脫離了控制,攻擊了本院弟子?不會——那就是,有人把本院弟子一個個地打出了試煉塔?這絕不可能……」赤木道人心裡一陣揣摩。
突然,他一把抓住一個西靈院弟子,冷喝道:「你是怎麼出局的?真是廢物!離試煉大會還有一天結束,你居然出局了,簡直給我西靈院丟人,回去看我如何重重懲罰你!」
「回師尊……並非弟子丟人,而是這回碰上了一個十分棘手的傢伙!」這西靈院弟子一臉的憋屈和憤恨。若是被王康和趙啟這等外院首席弟子淘汰也就罷了,可是自己竟是被區區東靈院的弟子所淘汰的,這傳揚出去,簡直丟死人!
「棘手的傢伙?什麼人?」赤木道人目若金剛,眼神里迸發著沖天的殺機。
「東靈院……東靈院的彭禹……」
「東靈院?怎麼,現在試煉塔內還有東靈院的弟子存在?還把你淘汰了?這怎麼可能!你莫不是在欺矇為師吧?」赤木道人一臉的不信。
「回師尊,弟子不敢欺矇師尊……的確是東靈院的信任首席弟子彭禹,不光是我,還有他們,統統是被此人一招秒的。」這弟子兩頰漲紅,眼眸中全是怒火焚燒。很顯然,彭禹帶給他們的打擊,簡直是毀滅性的。
赤木道人臉色大變,好像吞了糞一樣,難看之極,然後猛地轉過頭去,盯著面色泰然的紫陽道人,陰笑道:「紫陽老弟,沒想到,你東靈院墊了萬年的底兒,現在居然出現了一個蓋世天才!可是,這又怎麼樣?碰到周文,他必死無疑。要知道,周文的修為堪稱外門弟子無敵,他更是能操控冰川巨魔,見神殺神……」
此時,不信邪的赤木道人,已經橫下心要跟紫陽道人賭一把了。
「是麼?那可未必!試煉大會,絕對的修為固然重要,可是弟子本身的心智、氣運和造化卻不同,周文修為強大,但心智不堅,造化也不強,不見得能夠奪魁!」紫陽道人微微地搖著頭道,嘴角輕斜,似乎對彭禹有著絕對的把握。
當然,從紫陽道人的本心來看,他壓根兒就沒覺得彭禹是周文的對手,可是勢成騎虎,他也只能裝裝樣子了。
「我去尼瑪的,造化?造化個屁!我倒要看看,這雜種有什麼造化!我敢打賭,不出兩個時辰,他就會被周文丟出來,若是沒有,我就把頭擰下來給你當球兒踢!」赤木道人暴跳如雷地道。
「那好!我的風火屠神刀已經很久沒飲血了,如果能啜飲赤木老兄的鮮血,那自然最好不過了……」紫陽道人也毫不示弱。
轟!
萬古寒川內,一座通天的冰峰之巔,幾道身影對峙而立,挺拔如嶽,一波波狂暴的戰氣從眾人身上不斷地波動而出。
「小子,你居然降服了十八劍仙大陣?這怎麼可能,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不過,就算你降服了此陣,一時間也不可能完全地駕馭它的力量,用來剋制冰川巨魔有點用,可在我們面前,就不夠看了。」王康冷眼盯著彭禹,全神戒備,邊說邊向後退!
此時,彭禹處於五六個外院頂尖弟子的合圍之下,簡直就是闖入狼群的猛虎!猛虎再兇猛,也架不住群狼的撕咬。因此,他也沒有半點的大意。
「是麼?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不妨與我單打獨鬥,怎麼樣?」
「呃——你以為我懼怕你的五大仙器麼?我的天罰神刀,可是下品仙器裡的極品,已經可以媲美最普通的中品仙器了,在它面前,你的靈器就是垃圾。」王康趾高氣昂,身形一掠,就像風暴般狂衝而出。
伴隨著王康掠來,他手裡陡然閃過一抹異常凌厲的紫色刀芒。頃刻間,寸寸刀芒驟然漲大,化作一把長有九丈的巨大紫刀,這紫刀憑空懸浮,猶如神祗之刀,無上的威壓令蒼穹都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