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焰燃燒,刀罡鋒銳,攜帶著斬破虛空的凌厲直接就轟向了面具男子,那刀氣之凜然,將大地都割開了一個驚人的深淵裂縫。
柳惠的這一記掌刀的威力,差不多達到了戰皇階,幾乎是他九成的真氣了。
「天域魔刀!」
面對柳惠的魔刀攻擊,那面具男子同樣以刀還擊,他右臂伸開,手掌稍微一轉,一股滔天的黑色魔氣就從體內萬千經脈裡湧動出來,凝聚在掌心,化作一把黑色魔刀。
這魔刀發出淒厲的呼嘯,魔風陣陣,魔氣呼號,熾烈的魔焰令天地都沸騰起來。
砰!
兩股刀風交接,霎時間漫天的刀芒四處迸射,破碎的刀氣將千丈之內毀作一片廢墟,若不是彭禹的仙魔之體強韌,恐怕也會被刀氣撕裂無數的血痕。
轟!
狂烈的刀氣交鋒了千百次,最終柳惠的掌刀被魔刀一舉擊破,柳惠臉色一紫,險些沒噴出一口血來,顯然是經脈受到了損傷。
面具男子的魔功出神入化,魔道真氣更是雄渾無匹,哪怕柳惠施展出巔峰的戰力,同樣不能免於一傷。
「好強勁的修為,此人雖然也是戰皇階巔峰,但魔氣修為已經蓋過了上靈道人,堪比真傳弟子了。殷風歌,我們兩人一塊兒上,斬殺了他!沒想到,此子居然還有這樣的幫手,難怪敢如此囂張。」
殷風歌跟柳惠一個眼神交錯,齊齊攻殺出來,凌空罩向了面具男子。霎時間,三道身影帶著通天之力在虛空廝殺起來,戰氣噴薄,殺芒交織,鋪天蓋地的能量漣漪猶如海潮般肆意地蔓延。
轟!轟!
磅礴的力量四處飛炸,將大地轟開無盡的巨坑,塵浪飛舞,碎石驚天,十分的慘烈。
「這人究竟什麼來頭,居然如此的強,連兩大最強內門弟子聯手都只能跟他戰平。而且,此人好像還有傷在身。」西門問劍詫異地問道。
「我怎麼知道?既然他來幫我,那想必就是友非敵。」彭禹鎮定地道。
雙方的血戰持續了將近一個多時辰,戰得天昏地暗,三人都受了重傷,柳惠直接傷到了肉身本源,不能再戰了,殷風歌見形勢不利,也打起了退堂鼓,因此,兩人很快就憤憤地離開了囚天荒窟。
彭禹將掉落在地的元妖權杖撿了起來,苦笑著道:「真是好險,丟了這枚護身符,我還真就是俎上之肉了。」
一個錯愕之間,面具男子已經來到了彭禹跟前,低聲地道:「分寶洞裡的靈器,應該都便宜你了吧?」
「分寶洞?你竟然知道分寶洞?」彭禹駭異無比。
「廢話!如果不是我將那兩個人引開,哪輪得到你白白撿走這麼多仙器和神器?」面具男子低沉地道。
彭禹翻了個白眼,繃著臉道:「怎麼,你想把這些靈器都收回去麼?你可要知道,我彭禹是個吝嗇鬼,一件都不會給你的。」
面具男子陰笑一聲,突然摘下了臉色的青鐵面具,露出了一副英武而又妖異的面龐。看到這副面孔,彭禹頓時一驚。
「邪眼魔君,怎麼會是你?你不是跟纓兒在一起麼?」彭禹見到此人居然是邪眼魔君,不禁臉色驟變。
要知道,邪眼魔君跟唐纓一直在暗中對他施加保護,就連他得到天罡十二大陣闖入梵仙界,也跟邪眼魔君脫不開關係。此時,他來到了梵仙界,沒想到邪眼魔君也進入了這個位面界域中。
「一語無法道清。之前,我的確是受唐纓所託,暗中保護你,後來她似乎有急事,離開了這個位面界壁,進入了位面深處。當時你打破了上界壁壘之後,傳送到了這個位面界域,我也意外地跟了過來,我還知道跟你同來的兩個小妞,她們都傳送到了其他的位面界域。現在,我已經跟唐纓沒瓜葛了。」邪眼魔君鄭重地道,眼眸裡閃爍著妖異的魔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