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我堂堂遮天盟內門弟子之首,若是想在四宗內門武比上奪得頭名,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只是,這種沒有任何懸念的比試,有意義麼?還是,安輿公主純粹的想拖延時間?」王瑾不屑地道。
以王瑾如今真武境的修為,橫掃四大仙門所有內門弟子不費吹灰之力,在任何人看來,這個賭注根本形同虛設,即便是安輿公主自己,也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可這終究是她擺脫此等命運的唯一賭注了,她別無抉擇!
「不敢應戰就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安輿公主冷聲諷道。
「好好好!我答應就是,可你也要守約,一旦我在四宗內門武比上奪得頭名,你必須要嫁給我,不然的話,不光是你遭遇,梵仙宮和天水國,都要跟著受到牽連!」王瑾憤憤地揮了揮手,一股呼嘯的神皇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這股威壓就像是一尊帝王發怒,天下要伏屍百萬,血流漂杵!
旋即,王瑾目光狠狠地轉向了彭禹,帶著無盡的凶氣,冷哼道:「小子,你敢殺我遮天盟的弟子,還裝作一無所知,算你狠!等到來日撞見你,我讓你死無全屍!」
「死無全屍?是麼?那我們就在四宗內門武比上見!到時候,誰生誰死自然會見真章。還有,你認識陳穆麼?回去告訴他分寶洞三個字,他肯定會氣得吐血,哈哈哈!」彭禹放聲狂笑起來。
「陳穆?那個妄稱我遮天盟首席內門弟子的傢伙?你怎麼會認識他?」王瑾冷冷地道。
彭禹卻是不作回答,直接轉身離開了大殿。
在安輿公主提出婚事等到四宗內門武比之後見分曉時,此事就只能暫時作罷了,眾人分分散了去。其後,安輿公主找到了彭禹,嬌聲地道:「這次多虧了你,否則事態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子。」
「哪裡哪裡,師姐客氣了,身為梵仙宮弟子,我也只是盡責罷了。只是,師姐說要等到四宗內門武比,可以王瑾的修為,要奪取四宗內門武比頭名簡直輕而易舉,到時你難道還要反悔麼?」彭禹詫異地道。
安輿公主搖了搖頭,道:「那時候肯定是不能再推拒了,只能任由王瑾處置了。所以,師姐肯定師弟再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戰勝王瑾!」
「戰勝王瑾?師姐沒有跟我開玩笑吧?我自恃修為不低,可也是戰尊階巔峰而已,跟王瑾這樣踏入了真武境的無上強者簡直不能比。若是我跟他交手,恐怕不出十息就會被秒了。再者說,我連參加四宗內門武比的資格都沒有。」彭禹聳了聳肩,頗為無奈地道。
儘管他看王瑾十分不順眼,可是終究兩人實力差距太懸殊,總不能因為此事而去參加四宗內門武比,從而找王瑾拼命吧?之前他跟王瑾鬥嘴,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真讓他去抗衡王瑾,那就是雞蛋碰石頭了。
「四宗內門武比的資格,這個很容易,我跟長老說一下,就可以讓你直接晉升內門弟子。而且,我還可以讓宗門諸位長老給你傳功,強行加持你的修為。你不是有妖靈血蓮在手麼?用它你差不多就能進入戰皇階,再經過長老們的傳功,很有可能就踏入戰皇階巔峰,乃至真武境了。」安輿公主興奮地道。
彭禹卻是滿頭霧水,撓著頭道:「可是,殷風歌和柳惠的修為都在我之上,為何不讓他們幫你?諸位長老傳功給他們,這兩人應該很容易就能打破真武界壁,凝聚不死肉身,踏入真武境的。」
安輿公主微微一忖,搖著頭道:「一來,這兩人跟我不合,我不可能讓他們強大,就算是他們強大了,也不會幫我;二來,你的肉身根基和修為根本比他們還雄厚,哪怕沒有達到真武境,僅僅在戰皇階巔峰,也有匹敵真武境的力量。除了你,沒人能幫師姐我了。」
「好!師姐請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擊敗王瑾!」彭禹鄭重地道。
在安輿公主離開後,彭禹長吁了口氣,不禁面帶難色地道:「擊敗王瑾,談何容易?不過,藉此機會能得到諸位長老的傳功,我的修為平白無故又會暴漲不少,何樂而不為?」
回到聖子峰後,彭禹盤身坐定,取出一枚妖靈血蓮,準備汲取其中的妖血之力,壯大肉身。
這妖靈血蓮中的妖血之力極為濃烈,乃是上古的血煞之氣,對武者的真氣精元有著強大的補充,可以一口氣間讓武者本身的真氣暴漲數倍。更何況,彭禹還不只有一朵妖靈血蓮。
平常的戰尊階武者,只要有兩三朵妖靈血蓮就完全足以衝擊戰皇階,但勝敗就未可知了,而彭禹肉身積累雄厚,沒有十朵妖靈血蓮,是根本無法衝擊戰皇階的!
「妖靈血蓮好磅礴的血煞之氣啊,就算是我的肉身承受力,也頂多只能一天吸收一朵妖靈血蓮的能量,這樣下來,十天之後差不多我就能感應到晉升的契機了。」彭禹眉頭一鬆,緊握著妖靈血蓮,眼神里浮現出一抹異常火熱的光芒。
旋即,他運轉真氣狠狠地將妖靈血蓮纏繞起來,懸在身前,而後兩股真氣源源不斷地從手中排了出來,打入到妖靈血蓮內部,開始肆意地汲取著妖靈血蓮之中的血煞之氣。很快,一縷異常猩紅的煞氣流,緩緩地沿著彭禹的手臂匯入到了體內。
當這股煞氣流入體時,仙魔之體頓時一陣無法掌控的晃動,沉寂的丹田氣海彷彿雷波轟炸一樣劇烈翻騰起來,整具肉身都陷入到了一種異常猛烈的狀態之中,轟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