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絕品仙器飛雲刀啊!」
流嵐道人媚眼直勾勾地盯著銀白寶刀,眼珠都直了,垂涎三尺,連忙一把將它抓了過來。
不過,飛雲刀何等仙器,器靈桀驁不馴,落在彭禹這等戰皇手裡還罷了,如今讓一個區區戰尊階女子取走,自然心有不甘。因此,當流嵐道人手掌接觸到刀柄時,頓時一股狂暴蠻橫的刀氣凌空噴射而出,轟在了流嵐道人掌心。
流嵐道人頓時一驚,臉色陡變,然後猛地一個閃身,雖然躲過了刀罡的衝擊,但手掌依然被撕裂開一個長長的血痕,鮮血橫溢。
「太可怕了!這器靈居然不肯降服於我,怎麼辦?」流嵐道人氣得直跺腳,眼見著仙器到手,竟然拿不走。
「給我安靜一些!」
轟!
見狀,彭禹催動真氣,狠狠地打在了飛雲刀內,強悍的仙魔之氣直接就把器靈給鎮壓了下去。然後,趁著器靈被鎮壓的間隙,流嵐道人迅速地跟飛雲刀完成了血祭。
血祭之後,刀靈就乖順了許多,流嵐道人毫不客氣地將它收入了囊中。
「帶我去見清衣!」彭禹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是自然,好說好說!」流嵐道人的臉色變得十分諂媚,連忙開啟了大門,將彭禹引入其中。
彭禹抬頭一望,看到方清衣周身籠罩著無窮的黑色雷霆,在輪迴之雷的衝擊下,她的心神變得十分虛弱,臉色蒼白如蠟,渾身已經沒有半點生氣,不禁一陣心痛。
「該死的輪迴之雷!那是雷池麼?」
彭禹咬牙切齒地盯著大殿上空的一座龐大雷池,雷池上布有幾層封印,封印的力量讓輪迴之雷的威壓足足強大了數倍。
他一個凌空飛射,奪天而起,隨手丟擲青龍劍,一劍就把那封印連同雷池紛紛給斬滅了去。
輪迴之雷消失,方清衣緩緩恢復了神智,慢慢清醒了過來。她見到彭禹,頓時激動得要站起身來,可是猛一用力,不禁又噴出一口鮮血來。
「傷的這麼重,真是太狠了!今日幸好這流嵐道人肯放人,否則我一定踏平凡女宮!」彭禹雙拳緊握,連忙朝方清衣體內輸送了一股真氣,加持著她的丹田,隨後讓她服下了兩枚下品仙級丹!
武者的生命本源就是真氣,只要擁有真氣,生命就不會熄滅,當兩枚下品仙級丹和彭禹的仙魔真氣入體後,方清衣很快就恢復了起來,臉色變得極為紅潤,神智也清醒了很多。
「真的是你麼?」方清衣含情脈脈地捧起了彭禹的臉頰,然後情不自禁地撲進了他的懷裡,直到流嵐道人一聲輕咳,方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好了,人我已經放了,她終究是我凡女宮的弟子,不能跟你走!」流嵐道人似乎猜透了彭禹的心思,連忙開口道。
「我知道,我沒打算帶走清衣。可是,如果我離開了,你們再懲罰她怎麼辦?」彭禹眼瞳猩紅地道,他可信不過這貪婪的半老徐娘。
「放心吧,只要你再給我五百枚仙級丹,我保證不會再動她。」流嵐道人貪婪地道,眼眸裡閃過一抹賊光。
「師尊,你不要為難彭禹了,要懲罰就懲罰我吧!五百枚仙級丹,哪怕是下品仙級丹,也是一筆很大的財富了,他一個梵仙宮外門弟子,怎麼可能湊齊呢?」方清衣嚶嚶地道,替彭禹求情。畢竟,五百枚下品仙級丹,對於四大仙門的外門弟子來講,都是一筆相當可觀的財富。
面對這等蠻橫無理的要求,彭禹也沒有還口,直接排出了五百枚丹藥,其中下品仙級丹和中品仙級丹摻雜著,甚至偶爾可見幾枚九轉天魔丹!
在外人看來,這種要求簡直無理、無恥,可在彭禹眼裡,這根本不算什麼,只不過從他身上多拔一根毛兒罷了。
「這……你究竟什麼來頭,怎麼這麼富有?梵仙宮是四大仙門之末,萬載以來都沒變過,梵仙宮的弟子,從來都是窮的叮噹響,你的出手居然這麼闊綽!難怪清衣能看上你!而且,她對你情有獨鍾,你對她也有情有義,我就饒了她,破一回例!」流嵐道人連忙將丹藥紛紛抓回自己的次元袋裡。
當她看到九轉天魔丹這等上品仙級丹時,興奮地都快要叫出來了。
「如果長老沒什麼事,就請先回去吧,我有話要跟清衣說——對了,長老,你認識張燦麼?」彭禹突然地道。
張燦不是別人,正是在三千小魔界裡被雷霆天君坑了一把的那個西玄殿弟子!他也是西玄殿內門弟子,而且是內門弟子之首,修為在雷霆天君蕭凌之上。當時若不是元氣大損,也不會被蕭凌坑了。
「張燦,我認識,怎麼了?」流嵐道人滿腹狐疑,她不清楚,這彭禹怎麼跟張燦也扯上關係了。
「聽說張燦也會參加本屆四宗內門大比?」彭禹鎮定地道。
流嵐道人點了點頭,苦笑道:「不錯,聽說張燦修煉了蓋世神通,有望擊敗王瑾奪魁,這可是我西玄殿內門萬古一見的絕世奇才,我西玄殿內門能否成為四大仙門之首,壓過遮天盟,就全看他的了。」
「長老,請你幫我轉告張燦,梵仙宮彭禹在四宗內門武比上等著他!」
流嵐道人一陣錯愕,茫然地點了點頭,也沒問為什麼,只是冷笑一聲就離開了大殿。在她看來,彭禹這牛吹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