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躲在龍鳳峰巔的彭禹,一隻手提著神嬰,眸光緊緊地凝視著他那嬌小的身體,不禁發出一聲冷喝:「真是沒想到,這個嬰兒還有這般價值。看來,如果我把他吞了,會不會踏入武霸級呢?」
「噗——你不會要生吞嬰兒吧?這種行徑有些噁心了吧?」「乾」反感地道。
「噁心個毛,天目道人剛剛不是說了麼?這神嬰是結合了無數天地精華、神氣仙氣凝成的靈體,雖然是生命,但本質還是元氣,也就是靈藥。我吞了他,肯定能無限壯大修為,哪管他什麼嬰兒不嬰兒的。」彭禹眼巴巴地盯著神嬰,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可是,他卻不能吞掉神嬰,畢竟眼下火德真人等梵仙宮七大絕頂高手的小命兒都捏在對方手裡,神嬰一死,他們就必定一命嗚呼。
唰!
思忖再三之後,彭禹帶著神嬰掠下了龍鳳峰巔,來到了廣場上,跟天目道人對面而峙。天目道人看到神嬰,激動地老臉都顫抖起來,連忙一把抓了過去,但彭禹及時地帶著神嬰躲了開去,天目道人直接撲了個空。
「天目長老,你未免有些太心急了吧?還沒把諸位長老和師兄放掉,就想要把神嬰弄到手,你真是有些異想天開了!」彭禹死死地抓著神嬰,把他舉過了頭頂,同時左手緊握鴻蒙劍靈,將劍鋒對準神嬰的後腦。
只要鴻蒙劍靈一動,即刻就能將神嬰給刺個透心涼,到時候,這神嬰也就廢了,錦衣堂堂主肯定會哭死!
「你要做什麼?趕緊放開神嬰,否則我讓他們死,也讓你死!」天目道人威脅道,不過他眼眸裡顯而易見地流露出了一分妥協之色,正是這分妥協,才讓彭禹愈發的肆無忌憚。至少,這已經證明了,神嬰的價值十分巨大,大到連他天目道人都不敢讓他出現分毫的損傷。
「可以,你殺一個人,我斬他一條手臂,如果神嬰有傷,我看你回去怎麼交代!」彭禹死死地抓著神嬰這個擋箭牌,連天目道人都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這神嬰乃是錦衣堂堂主晉升不可或缺的靈物,一旦神嬰死了,那錦衣堂堂主怪罪下來,非得把他撕了不可。
天目道人暗罵一聲,旋即冷冰冰地道:「那你究竟想怎麼做?只要你交出神嬰,我可以留他們全屍,怎麼樣?」
「我去,堂堂的錦衣堂長老,難道都是腦殘麼?拿神嬰的命,來交換全屍,這簡直無異於那黃金去換一堆糞土,你是在挑釁我的智商麼?少廢話,把長老和師兄們都交出來,另外,等量的洪荒之木也給我拿出來,否則,我即刻卸掉神嬰一臂。他們的生死與我無關,可神嬰的命,跟你的關係就很大了。」彭禹說著,緊握著鴻蒙劍靈,將劍背在神嬰臉蛋上擦來擦去,大有將他斬死的架勢。
這一幕,讓天目道人驚出了一聲冷汗,連忙對李闊道:「洪荒之木準備好了麼?交給他們!」
「回長老,我們此次交易原本就沒打算真把洪荒之木給他們,所以量很小,需要重回宗門去取。」李闊暗中朝天目道人使了個眼色。不過,這個極為神秘的眼色,卻直接讓彭禹捕捉了下來。
天目道人聳了聳肩,道:「你也聽到了,我們沒有那麼多洪荒之木,需要派人回宗門去取,這樣吧,不如你等一等怎麼樣?」
「少給我玩兒貓膩,讓你們的人返回錦衣堂,帶來更多高手,甚至把你們的堂主也搬來,那我們豈不是一點贏面兒都沒了?我不想多言,百息之內,不拿出洪荒之木,神嬰體內的星辰古石就會被擊碎。」
說著,彭禹全力催動鴻蒙劍靈,將浩瀚的真氣完全罩住神嬰,只要他心神一動,即刻會有無盡的劍氣把神嬰的肉身本源都給轟碎。那時,這神嬰就徹底成為死嬰了。
「媽的,這黃毛小子年紀輕輕,居然這麼有心機,看來是矇騙不了他了——李闊,把洪荒之木統統給他們!」天目道人眼眸一黯,眸光裡迸射出凌厲的殺機,此時,在跟彭禹的交鋒中,他完全不佔上風,只能順從對方的意思了。
「可是,長老,就這麼白白的交出洪荒之木,是不是有些太窩囊了?這區區的神嬰真有那麼重要麼?」李闊極為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