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簡直渾身上下都是寶,武器寶貝也層出不窮,就算他不加入劍閣估計日後也是一位威震四方的強者」刑焱目光微閃,淡淡說道。
「怪不得他之前還極不情願的拜入師父門下,估計他身後也有一個神秘強者,不然單靠聖凜城這點資源,不可能培養出這般出色的天才」牧力帶著非常認同的口氣說道。
一擊未果,林言自然不遠就此把手,望著蛟淵身後的永恆國度,緊咬牙關,指甲不著痕跡的在食指上劃出一道傷口,鮮血也隨之流出,血刃之中的血靈嗅到了血腥味,貪婪的伸出鐵鏈觸鬚把幾滴鮮血完全吸收……
「我把鮮血給了你,你若不表現出讓我滿意的力量,以後就別想在嚐到鮮血的味道」林言把長劍立於胸前,淡淡低語道。
「翁~」!
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血刃開始微微泛紅,最終整個劍身如同在火海中浸泡過一般,不僅灼熱更加暴戾!
「喝!」
低吼一聲,少年高高舉著血刃,猛然豎劈而下,一道火紅的月牙斬橫空飆出,攜帶著強烈的煞氣重重的劈在蛟淵的脖子上……
「昂、」
一聲悽慘的吼叫頓時響徹天穹……
這一擊林言沒有動用自己的力量,純粹是靠著吸收過鮮血的血靈自行發揮,但效果卻有點不盡人意,蛟淵和之前一樣,只是黑色鱗片被削落,露出黑色皮膚。
或許蛟淵強大並不在鱗片有多強,而是鱗片下的黑色皮膚,它的堅硬程度比冰魔的冰甲還要高出數倍……
不過這也不能怪血靈放水,若是祭祀給它精血或許效果就會截然不同,但林言深深知道精血對一個低階武者的重要性。
用通俗的話來說,一千滴普通血液才抵得上一滴精血,精血是身體裡力量的來源,它不僅蘊含龐大的靈元,還攜帶著精氣,若是實力達到靈戰師左右,林言不介意用上幾滴精血,但如今還是打消這個念頭,避免壞了基礎……
被激怒的蛟淵張牙舞爪猛撲而來,三人也齊齊閃躲,蛟淵笨重的身子瞬間撲到軀殼跟前,沿路碾碎了不下於百隻……
「沒辦法,這東西絕對不是我們這個等級能夠對抗,這次來就當做是歷練吧,」刑焱苦笑的擺了擺手,他自然能夠看出林言手中的武器鋒利到什麼程度,連此等武器都無法破開的皮肉,自己的武器更是沒有任何機會。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對蛟淵來說無疑是最大的侮辱,它自然不願放過闖入自己領域的人類,率先一步堵在通往古塔的路上,仰著巨大的腦袋不斷髮出沉悶低吼……
「這畜生!當真是活膩了」牧力臉色鐵青,怒道。
「你我三人加上傀儡一起攻擊,若是不拼一拼,估計今天就要徹底長眠在此……」
刑焱雙手攤開,一團暴躁而又強大的靈元波動如同開來閘的洪流源源不斷的奔湧出來……
「你這傢伙,終於認真起來了」看著實力一度攀升的刑焱,牧力搖了搖頭苦笑道。
林言也不留手,再度彈出幾滴鮮血灌入血刃之中,隨後運轉自身能量不竭全力的加持血刃,爭取發揮出最強一擊……
雖然三人蓄勢待發,蛟淵也狂躁起來,不知道是懼怕少年手中的利刃,還是另有忌憚,表現的絲毫沒有魔族生物該有的氣勢。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三人一陣狂轟濫炸,傀儡一馬當先,拳頭不偏不斜正好砸中蛟淵脖頸上沒有鱗片覆蓋的區域。
受到這般強擊,蛟淵龐大的身子再一次倒地,撲騰了幾下又一次站了起來,歸根結底還是三人的力量太過薄弱,對蛟淵只能起到短暫的壓制作用,想要擊殺無疑是痴人說夢……
就當三人打算放棄硬衝回去的時候,天空之中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閃電一般狂掠而過,靜止的懸浮在半空,漆黑的眸子死死盯住下方的蛟淵,半晌之後單淡淡說道:「看樣子這次我來對了,你們三個很不錯,是這幾年來第一個能夠把蛟淵逼到這地步的人」。
「媽的!不會又是魔都守護者吧,真他孃的晦氣!」牧力來一次魔都幾乎所有的城府都不攻自破,不僅髒話連篇,更是暴跳如雷,估計那麼多年以來也從未遭受過如此挫折……
「你是誰?」林言握了握血刃,警惕的看著對方,單單從他靜止懸浮半空來看,估計實力不低,在人類武者之中,能夠短暫懸浮在半空那可是靈王強者才有的能力,莫非對方是靈王強者?可是這魔都不是隻有靈戰師才能進入的嗎?
「怎麼,難道你看不出我的底細嗎?……魔眼傳承者」黑影緩緩低頭,衝著少年緩緩說道。
「斯」!
一個眼神就把自己的底細摸的一清二楚,這讓林言感到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