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問他,沒讓你說話!」林言朝著男子的腹部便是一腳!
「噗」!
腹部受到重擊,男子臉色漲紅,瞬間噴出一口鮮血……
這一腳,雖然林言沒用靈元,但有靈王強者強行控制,對方根本提不起任何能量來防禦,直接吐血!
「士可殺不可辱!三師弟,你膽敢有悖宗主之令,我現在立即命令你自刎謝天!」男子脖頸上頓時露出一根根如同扎龍一般的青筋,怒吼道。
「哼,要死,你也是你先死」,林言朝著男子的後腦勺便是一擊,直接打昏,看著年齡最小的弟子,怒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或許我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你……你此話當真!」男子顫顫巍巍的說道。
「你以為我是在求你嗎?」林言轉悠了兩圈手中的血刃,怒道。
「好,我說,我們三人是受到宗主之令前來和牧人族商討大計的,並沒有幫助他們殺害百姓啊」。
「縱容就是殺害,如果不是你們,這些百姓會被活埋嗎,聖天宗到底在暗地裡還做了什麼,」林言一臉怒意,道。
「其實牧人族根本沒有入侵聖地諾爾的雄心壯志,因為牧人族除了會馴服妖獸根本沒有當武者的天賦,他們非常懼怕劍閣和聖天宗,但我們聖天宗承諾,只要來進攻聖地諾爾,劍閣和聖天宗保證不派一兵一卒,就算派出,也會佯作打不過戰獸」男子低沉的說道。
「還有呢?」
「我們聖天宗還承諾,只要他們來進攻,如果成功了,就把聖地諾爾帝國完全送給牧人族,這件事劍閣不知道,只有我們聖天宗秘密商談」男子看著少年愈發沉重的面容,嚇得潺潺巍巍,又道:「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請不要殺我!」
「你好像還遺漏了什麼,三皇子是你們聖天宗的弟子,他執掌帝國難道對你們沒一點好處嗎,為什麼要江山易主!」林言清晰的頭腦迅速分析,隨後問道。
「吳師兄雖然是我們聖天宗弟子,但宗主早就看出他欺軟怕硬,宗主多次與他商談,一旦接管帝王之位,就聯合把劍閣給……」
「給什麼?」
「給滅了……但吳師兄怕劍閣底蘊太厚臨死反抗傷了自己,所以一直都推搡不定,宗主這才拉下臉面去和牧人族商談,雙方都有好處,牧人族得到江山,但要分出兵力幫助聖天宗毀滅劍閣」!
男子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一一說出,這一點似乎並不意外,常言道一山不能容二虎,這雙帝山,本來就地方不大,硬生生的塞進去兩個龐然大物,臥榻之處豈容他人酣睡……
聖天宗果真是下了一盤大棋,估計當初他們看到三皇子也就是因為看中了他的心狠手辣,卻沒想到長著長著就變成了欺軟怕硬,根本不聽聖天宗的話,這辛辛苦苦培養了那麼多年,竟然不肯為自己辦事,這聖天宗肯定不會願意,尋找其他的幫手是必然的。
劍閣與氣宗交好,聖天宗自然知曉一二,能巴結上中央大陸的勢力,也就是說劍閣的野心也不小,他們互相算計,但聖天宗太急於求成,為了穩固自己聖地諾爾一家獨大的局面,不惜讓億萬百姓送命,為的竟然是霸佔整個聖地諾爾的宗門?
「看樣子我還嘀咕了聖天宗」林言眉頭微蹙,淡淡說道。
「唉,宗門之戰竟然硬要把無辜百姓拉扯進來,如果把此事宣揚出去,估計聖天宗頃刻之間就要成為全民公敵,那些不明真想的百姓竟然還想尋求庇護,估計牧人族大軍壓境,那承載幾十萬百姓的三座城池也要成為冢中枯骨」,林鷹嘆息一口氣,淡淡說道。
林言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這一步,看樣子若不把牧人族驅逐,這聖地諾爾將要化為地獄,牧人族決不允許非本族人活在這裡,就算留一些不殺,估計也會淪為奴隸,想到那些婦孺被殺,年輕美貌的女子被玷汙,少年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過的,不殺我!這些是我知道的所有了」男子捂著不斷冒血的腿彎,哭喪著臉,喊道。
「哼,就留你一條賤命,」林言收回血刃,緩緩離開。
看著自己小命得以存留,男子瞬間鬆了一口氣,可是他卻不知道,自己身邊還躺著兩名昏迷的師兄,估計他們醒來,命歸於此……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林言也不敢有片刻的滯留,幾乎卯足了勁前往東方……
如今的東方几乎一片火海,到處可見被戰獸碾碎的屍體,更有很多衣不遮體的女子慘死,這一切的悲劇都拜聖天宗所賜,即便少年在冷靜,看到這一幕,眼中的殺意都肆無忌憚的釋放……
「聖天宗會為此付出代價的」林鷹即便是行走大陸多年,見過無數次宗門之戰,死的武者也不少,可是跟這裡相比完全不同,武者為了博取一些名望和勢力,拼死想殺,大可理解,可是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他們並沒犯錯,然而死亡卻毫無徵兆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