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記得幾十年前,我還是靈戰師的時候,整個軍營就數你最弱,沒想到事過千景,你也是威震一方的大將軍了」林鷹笑了笑道。
「老師!多虧您當年不辭辛苦的教我,若不然我早就戰死沙場了,您的大恩我一直無以為報」陳將軍揮淚如雨,喊道。
「呵呵,你抬舉了,若你不是璞玉,我在怎麼教也難成大器,這些都是你自己爭取來的,」林鷹看著已經年過半百的男子,心中也感慨萬分,當初自己幫助老皇帝平息戰亂的時候,這男子才十幾歲,和自己孫兒的年齡相仿,沒想到一晃眼就那麼多年過去。
「老師,有你在,我相信這場戰鬥肯定能勝利!」陳將軍似乎對眼前的老者擁有無限的崇拜,畢竟他當年的手段可是威震軍界。
「別抬舉我,我可沒那麼雄心壯志殺敵,不過我的孫兒倒有妙計退敵,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林鷹看了看一旁眯著眼的少年,說道。
「此話當真?」
「哈哈,老夫被困中央大陸氣宗數十載,小孫單槍匹馬把我救出來,還把差點把氣宗滅門,難道對付一個小小的牧人族還沒信心嗎?」林鷹帶著一抹自豪,說道。
「中央大陸!」猛然間聽到這四個字,陳將軍臉色也變了變,在他心中劍閣和聖天宗已經是超然勢力的存在,這中央大陸的勢力在他心裡猶如神明一般的存在,自己老師絕不會拿城下千萬百姓開玩笑,或許戰事真的能出現轉機……
「陳將軍大可放心,我有足夠的信心對付牧人族首領,你只需要配合我一下,反正橫豎都是死,何不拼一下呢」林言笑道。
「嗯!既然是老將軍的孫兒,我定然相信,說吧要我怎麼配合!」陳將軍把三人請進城樓內,問道。
「你帶著城牆上所有計程車兵集體衝鋒,聲勢有多大給我弄多大,即便只有兩三萬士兵,也要搞出十萬的樣子」林言指著沙盤上的敵方陣營,緩緩說道。
「這樣做?對方的戰獸就在前線,他們準備明日強攻,我們這般貿然反擊不是以卵擊石嗎?」陳將軍不解的問道。
「要的就是以卵擊石的效果,他們一路橫衝直撞,大勝仗一場接著一場,我的目的就是讓他們認為這是最後一場勝仗,對方的首領身在敵後,如果你們不幫我引開大軍,我很難潛伏進去。」
「聲東擊西?」
「沒錯,聲東擊西也要看是什麼人設計的,我的目的不為殺敵多少,因為我是一介武者不懂殺敵,但要說單挑,就算他首領是靈戰師級別,我也不懼!」林言充滿自信的說道。
「這……」陳將軍一時間陷入沉思,雖然自己也想相信這少年,但他的年齡畢竟太小,才十五六歲,難道自己要拿城下千萬百姓去賭一個少年?這般做有幾分勝算?
看著一時間舉止不定,林言又道:「你如果實在不放心,就分出幾千兵力也行,製造陣勢,剩下的交給我」林言眉頭微蹙,道。
聽到這話,陳將軍咬了咬牙,現在的局面已經不容樂觀了,即便沒有少年出謀劃策,這場戰鬥也絕不可能勝利,不如聽他之言,大不了來個玉石俱焚!
「好!老將軍的愛孫英雄出少年,我就拼死一搏,什麼時候出發」,陳將軍咬了咬牙道。
「就今天夜裡,趁著夜色掩護,但一定要在夜裡的時候把所有士兵點齊,如果拖延到第二天太陽出山,我也無力迴天了」,林言語氣沉重的說道。
既然陳將軍答應了幫助,少年也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才是考驗自身實力的時候,走上城門,看著下方千萬在痛苦中呻吟的百姓,林言緊握著拳頭,這場戰鬥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自己既然想要終結戰爭就不能有任何差池,因為他輸不起,不能那千萬百姓做賭注,這代價太大,他們不欠自己什麼。
如果沒有自己出現,或許這城牆還能在堅持一段時間,但自己的出現也就意味著如果失敗,明天一早這裡就會成為屠宰場……
不知何時,少年心中出現了從未有過的壓力,這種壓力超脫了帝都給的壓迫,似乎這才算得上真正的成長,不在一味的追求自私……
在漫長的等待中,太陽也緩緩落入西方,站在城牆之上,所有士兵的影子被拉的很長,放佛一尊尊堅守信仰的鋼鐵塑像,用血肉之軀鑄造鐵壁,來守護各自心中那份執念……
城樓之下有他們的妻子兒孫,乃至親友,他們別無選擇,只能選擇背水一戰……
「所有士兵集合,今日我大軍受到貴人相助,如果想看到明天的日出,就給我卯足了勁衝鋒,去掉身上沒用的裝備,只拿長槍和旗幟,旗幟從原先的十人一個分配到三人一個,把三天的口糧分配下去,吃飽了在戰」陳將軍有條不紊的安排,說話也彰顯出將軍之風……
那些早被喚醒原始熱血計程車兵立即整裝,少年能從他眼裡看到死氣,放佛接下來的幾個時辰,就是他們生命的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