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言兒承諾,要和這暴君一較高下,一洗當初恥辱,可是現在言兒昏迷不醒,該怎麼辦!」林鷹早就聽說自己孫兒當初在眾目睽睽之下許下的承諾,可是這眼看登基大典就要開始,如果不去兌現諾言,這生米煮成熟飯,一切可都晚了!
他們如同熱火上的螞蟻,但少年卻一心沉浸在力量攀升的快感中,隨著身體逐漸變成魔體,自己體內的能量幾乎盡數轉變,黑氣也在體內溫養骨骼,讓其變得更加強大,這種轉變已經足足持續四個月……
「唉……言兒,如果你在不醒來,一切可都晚了!」林鷹站在少年跟前,嘆息一口氣,道。
……
聖凜城,柳家……
站在月光之下,月寒望著茭白的彎月,一雙水靈靈大眼睛閃爍出點點淚光,散亂的青絲被微風吹拂到耳旁。
「林言哥,你在哪啊,我想你了……」看著被烏雲即將遮蔽的彎月,少女略帶抽泣輕聲嗔道。
「月寒,別那麼不高興,再過十天就是你的大婚,你可要記住,你將來是要站在萬人之上的皇后,比起跟著那林家廢物要好多少」,柳楊破天荒的站在少女跟前,小聲說道。
「爹!你不要逼我,我死都不會嫁給他」月寒美眸中閃爍一絲灰芒,小手緊緊握在一起……
「是你逼死我吧!你可知道如今咱們柳家的局勢,如果你不和三皇子完婚,我們勢必要被黃丘兩家吞併」,柳楊略帶怒火的說道。
「你沒有實力,我有!我把黃丘兩家滅了,你是不是就可以不在讓我嫁給三皇子」,月寒說話間,眸子中不斷閃耀出一絲絲藍芒,甚是詭異……
「說什麼呢!一個女兒家整天殺那個殺這個,你以為我就甘願屈伸在聖凜城嗎?」柳楊帶著一抹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怒道。
「我……」月寒被柳楊三句話兩句給唐賽過去,似乎再多的解釋也難以說服自己頑固的爹爹,這倒讓少女心中生出一個及其陰狠的念頭,隨後抽泣了兩聲離開院落……
「女兒啊,不要怪爹狠心,如果不攀上三皇子這顆大樹,我們柳家怎麼能發揚光大,放心吧,我會讓柳家成為威震帝都的第一家族,我想,就算你爺爺在世也不會反對的」……
「混賬!柳楊那逆子當真敢把月寒嫁給這慘無人道的暴君!」軍營中的柳南天正一肚子脾氣沒地方撒,蠻橫的把一些士兵訓練的木樁擊的粉碎!
「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既然言兒一時半刻醒不了,我們就去帝都,看看我們兩個老傢伙還有沒有說話的權利!」林鷹負手而立,帶著一抹極其不善的怒意。
「好,我們即可出發,就去帝都,我就不信了,這逆子敢忤逆我的話」。
把林言暫且託付給陳將軍,林鷹柳南天便朝著帝都方向趕去,這東方距離帝都有些路程,再加上二者的舊傷未愈,不能飛行,只能選擇騎馬,這可一刻也不能當隔……
二人是走了,但林言卻依然昏迷,雖然身體已經完成大部分的魔化,可是這靈魂卻一直和身體格格不入,雖然一時找不出原因,但林言也知道時間不多了,畢竟呆在潛意識裡的時間太長,即便看不到日出日落,但也能感覺到時間的流失。
「不要心急,慢慢來,我可是把所以的力量都給你了,如果沒辦法控制,我就會佔據,」魔眼看著不斷嘗試迴歸身體的少年,淡淡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嗎!」林言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隨後緩緩閉目,盡最大可能的感受這具身體,經過魔化的身體和自己原先的有著天壤之別的差距,不僅力量更強,就連經絡也大幅度改變,若不熟悉一下就算佔據了,也只是一個有意識的傀儡。
「你先嚐試一下感知,如果感知無法釋放,就證明你無法控制魔體」,魔眼略顯失望的站在黑霧中,說道。
聞言,少年點了點頭,隨後再次閉目,感知這具既熟悉又陌生的身體……
就在這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自己的聽力,嗅覺,開始復甦,腦海中也開始傳來各種各樣的吵雜聲,也能呼吸滿屋子的藥香,估計是自己昏迷,他們拿草藥幫自己療傷。
可是這聽著聽著,就聽到了一件讓少年憤怒的如同漲滿河槽的洪水,突然崩開了堤口!
「聽說陳將軍和帝都鬧翻了,你知道因為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了,還不是因為三皇子要十天後大婚,而且舉行登基大典,這剛驅趕外敵,他不安民為民,卻想著一己私利」。
……
「狗賊!我不拿你性命,我林言誓不為人!」
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從軍營之中咆哮而出,化為洪荒猛獸讓人神魂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