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破界雷刃有沒有危險?」
少年停下即將伸出去的手臂,眉頭微蹙問道。
「危險肯定是有的,這破界雷刃相傳是用太虛玄鐵鍛造的,一整座城池的石頭才提煉出來一點點的玄鐵,鑄成破界雷刃,而且在鑄造的當天正巧遇到天劫,整個劍刃被雷電所附,但凡是想要控制它,必須經過它的認可,否則一旦熬不住瞬間就要被打成齏粉」冥老對此也不陌生,畢竟這等神兵利器大陸怎麼可能沒有流傳。
「難道有人被打死過?」林言稍微愣了愣,站那麼遠感覺到這雷電都讓人心中顫抖,若是握住引雷上身,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估計當場嗝屁都是輕的……
「嗯,當初魔族強者開闢異世界的時候選中了三位頂尖強者來使用」,冥老語氣悠長的說道。
「三人?那他們怎麼樣了」少年繼續問道,不過冥老的回答卻有些殘忍:「還能怎麼樣,兩個被當場打死,其中一個被擊壞了腦子,瘋瘋癲癲」。
「沒有人成功?」
「有人成功了,不然哪來的真魔域,不過使用破界雷刃的那個魔族強者無從考證,也沒人真正見過」,冥老略顯嘆息的說道。
事情到了這裡,林言捫心自問,自己根本沒有時間考慮那麼多,如果在繼續這樣遲疑不前,不出半個時辰的時間,自己就算不被超高的溫度氣化,也會被毒火攻心,實力從此停滯不前,很有可能短命……
想到這裡,少年還真的有點怕死,人一旦有了牽掛,就再也做不到從前那種光腳不怕穿鞋的的豪爽,林言苦笑著搖了搖頭,突然出手如電,一把抓住了刀柄,絲毫不顧自己那接觸著刀柄皮膚的手掌瞬間變成了一片焦糊,手背上還開始密密麻麻的起了無數的水泡,那些水泡彷彿突然間出現,隨後爆裂開來,形成了一個個凹坑,隨後再次起泡,再次爆裂,整個手臂也被電的露出森森白骨……
讓人看得渾身麻,即便是手上的變化恐怕就是鑽心的痛,可是林言卻依舊面帶平靜的微笑,那微笑讓人心寒:「每當我不想拼命的時候就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事情逼得我不得不去拼命,難道這個世界除了強人所難以外,就只剩下了迫不得已嗎?哪怕是老天真的想讓我死,我也要先把這天踏碎,誰不讓我好過,我就讓誰一輩子寢食難安!」
少年話吧,咬咬牙,猛然把破界雷刃從魔石之中抽出,電光瞬間溢位,這一刻,少年只感覺自己左半邊的身子完全失去了知覺,就好像一把利刃從中間把自己一分為二……
整個身體受到猛烈的雷擊,不僅失去知覺,那原本就淡薄的魔氣更是被大量消耗,像是一層薄膜若隱若現!加上火毒的入侵,這等痛苦的煎熬,讓少年化為一道殘影,在整個岩漿流裡橫衝直撞……
「撲通!」
少年最終從岩漿底部飛掠而出,龐大的熾熱浪花把整個岩漿流翻之一新!
「啊!」
少年歇斯底里的咆哮一聲,身體也重重的摔在地面,即便是忍受如此巨大的疼痛,手臂卻一刻也沒敢鬆開握住刀柄……
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年整個身體如同放到炭火裡燒烤過一般,焦糊味也越來越重!最讓人驚奇的是,少年的身體竟然開始變得虛幻起來,一陣陣透明在身體上掠過,好像整個人快要消失了一般……
林言的在那痛苦的折磨下早已經變得有些麻木了,儘管身體傳來的劇痛依舊讓人處於崩潰的邊緣,但是覺得自己真的沒有什麼力氣繼續堅持下去了。
那讓人崩潰的雷擊依舊在不斷地侵襲著自己的身體,儘管自己也能感覺到那雷電在漸漸的趨於平緩,但是恐怕自己堅持不到雷電消失的時候了。
心理面暗歎了一聲,沒想到最後居然會死的這般滑稽,但少年腦海中卻浮現出種種畫面,等待自己去找她的月寒,還有身體和靈魂分家的雪陽,時時刻刻威脅家族的聖天宗,還有很多很多沒有完成的事情,若是這般死了,就算化成鬼也不甘心啊!
少年有些絕望的看著身體逐漸垮臺,終於不再做出在他看來無謂的努力,冥老似乎也覺得少年的神智已經開始麻木,甚至放棄了抵抗,這般下去絕對沒有任何重生的餘地……
就在二人全都束手無策的時候,林言戒指中的冥龍卻是突然生了奇異的變化,直接從戒指中飛掠而出,靠著身上強大的護甲忍受著蜂擁而來的熾熱火浪,揚起龍爪狠狠的拍在破界雷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