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家危難解除,所有人都歡聚一堂,這其中有林家高層,柳家高層,華弈和劍狂等人,當然,還有很多都是很早以前就加入林家的強者。
說起來,現在的林家實力雖然還遠遠比不上聖天宗,但已經比其他的二流勢力不相上下。
「言兒,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復活的?我們四年來每一年都會開棺祭拜?從未發現你體記憶體在任何生機」林鼎天坐在林鷹旁邊,首先開口,似乎對少年突然復活很是奇怪。
「額……這個,這個或許一言兩語沒法說清楚,等以後有時間我在一一說來」,林言尷尬的撓了撓頭,自己總不能說心被冥老挖了,放在祭壇,用雪陽的鮮血灌溉,這樣的話不就承認自己是魔族了嗎……
看著林言似乎沒有要說的意思,林鼎天也不在多問,他做夢都在想著少年絕對不會這般死去,或許老天開眼,他真的活了過來,而且還前所未有的強大!
在林言成為萬眾焦點的時候,林鷹緩緩起身,從袖口掏出一枚散發著光芒的徽章,道:「在你隕落的幾天後,一個自稱是中央大陸天地大盟來的鍊金師要我把這枚徽章給你,」林鷹說話間,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緩緩從鐵靈戒中取出一柄通體散發著血芒的長刃:「還有這個……」
看著黑獄血刃,少年頓時一怔,沒想到這東西還留著,似乎那名天地大盟的鍊金師也守信用,把締造師的徽章也給自己帶來了。
在所有人羨慕的目光中,少年接過徽章和血刃,這下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
「二紋締造師!」華弈一眼望著徽章上散發著的耀眼光芒,頓時驚訝了一句。
林言手疾眼快的把徽章和血刃放入銀靈戒中,為了避免他們問東問西,自己也主動詢問起聖天宗的事情。
「華弈長老,這聖天宗我林言勢要剷除,不知道你有什麼辦法」……
被問起這,華弈頓時露出一抹震撼,清了清嗓子,道:「其實我們劍閣也有心剷除這帝都毒瘤,只是時機未成熟,所以一直未曾動手,這聖天宗的底蘊不亞於我劍閣,北暮閉關四年,當初哪位神秘老人給的創傷早就痊癒了,至今未曾出關,或許已經進入了靈宗級別,他們聖天宗存在一部聖地諾爾唯一的一個神階中級功法,威力大到可以摧毀整個文明,所以我才沒有讓你貿然追去」。
「神階中級!」
在其他人聽到這恐怖的幾個字後,皆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什麼概念!神階功法比起戰階強大上千倍,實力沒達到靈皇乃至靈宗根本無法發揮,但只要達到釋放的條件,這堪比大自然之力的毀滅能把數十個聖凜城摧毀。
「神階?」林言喃喃自語了一聲,實在是想不到,這聖天宗竟然還隱藏著這樣一個功法。
「你是締造師,對功法的理解超過我們在場的所有人,你應該知道一部神階功法的強大之處」華弈看著眉頭微蹙的少年,淡淡說道。
「既然這聖天宗擁有無比強大的功法,劍閣和他不相上下,難道就沒有與之對抗的東西?」林言蹙了蹙眉頭,問道。
「不瞞你說,我們劍閣最強的功法也就是一部戰階高階,遠遠比不上神階功法,我們忌憚也就是忌憚這一點」,華弈苦笑的搖搖頭道。
按照華弈所說,似乎這聖天宗也不弱,不僅擁有千年底蘊,更存在著中央大陸都能垂涎三尺的神階功法,還好自己沒有貿然行事,可以想象,即便自己是締造師加上魔族體質,但真正面對大自然一般的強大毀滅力,依然不夠看。
但這並不能動搖自己毀滅聖天宗的心,或許自己和聖天宗擁有同樣的想法,自己覺得聖天宗留在這世上會對林家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同樣,聖天宗也會認為自己的存在威脅了聖天宗以後的發展,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難道就沒辦法了嗎?」林言一臉頹廢的問道。
「辦法是有,但很危險,我不確定能不能阻擋聖天宗神階功法」一直未說話的劍狂,淡淡說道。
「師父有?什麼辦法」林言急忙問道。
還沒等劍狂開口,華弈就連連搖頭:「劍狂你就別插手了,劍閣眾長老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哼,我自己的命自己掌控,還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以劍狂張揚不羈的性格似乎根本沒把劍閣高層的話當回事。
「若是這辦法的基礎是建造在師父的性命之上,不用也罷,我會想辦法的」,林言不傻,瞬間就明白過來。
「哈哈,我劍狂縱橫一生,什麼沒經歷過,小小天罰還能奈我和,你們不用說了,我強行壓制修為近百年,就等著今天」,劍狂頓時大笑一聲道。
聽到這陌生的天罰二字,林言瞳孔猛然收縮,腦海中似乎浮現出一些零碎的片段,自己很早以前還不能修煉的時候,閒得無聊打發時間之餘閱讀了大量關於強者的資訊。
這天罰就是其中之一,人類修煉原本就是逆奉天威,從大自然中竊取力量壯大自己,實力在靈王一下並不會引來什麼天罰,但實力一旦達到靈皇層次就會感悟天地法則,擁有控制身體以外力量的能力,但這也意味著遭到大自然的報復,會降下天罰懲戒那些想要控制天地能量的武者。
天罰在聖地諾爾也發生過幾次,當然,那個時候林言還沒出生,或者說連林鼎天還在襁褓之中,聖天宗和劍閣也出過幾位靈皇強者,他們對抗天罰的時候,場面異常壯觀,天穹之上烏雲密佈,方圓百里所有生靈都會下意識的躲避,唯有對抗天罰的強者才能立於之中,這也有了一種人和天斗的錯覺感。
一旦強者成功度過天罰,那麼大自然也就會預設你的存在,並且慷慨的授予你控制大地的力量,但你若是沒能度過那或許就是另一番局面了,不僅會被天罰懲戒的渣都不剩,連靈魂也無法逃脫,一般想要度過天罰的強者都會精心佈置,等到有了百分之八十的勝算才會嘗試和天鬥。
林言自然能夠想象,劍狂其實早在百年前就可以進入那超然的存在,但他沒有,這壓抑了那麼久的力量估計已經強到不可思議,這天罰自然也會跟著增長,若是沒有任何準備就貿然度天罰,這危險程度用屁股想也知道……
「師父,怎麼能讓你冒這個險!」林言急忙搖頭,道。
「什麼冒險不冒險,我靈王巔峰的實力壓抑了太久,就算我不主動招引天罰,它也會在四五年之內來臨,早晚都要面臨」劍狂為了不讓少年有負罪感,只能把話說道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