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趕來的小勢力紛紛望向蒼穹,一個個接連發出感嘆!
「噗!」
原本想要閃掠阻擋冥龍的北暮卻半途突然吐出一口鮮血,隨後猛然抬頭,此時天穹的紅色積雲已經接近消散的地步,而劍狂的氣勢去越來越強,這一次算得上是大豐收……
「不可能!一個區區靈王晉級,怎麼可能引來如此變態的天罰……」
一些聖天宗內門長老不可置信的喊道……
「哈哈,想知道嗎,我進入靈王層次的時候,你們這群老傢伙還是蹣跚小兒,這天罰,我足足拖延了百年!把你們聖天宗全滅了都不過分!」劍狂朝著下方頓時大笑吼道。
聽到這話,但凡是個人都露出了驚恐之色,壓制了百年!這是什麼概念,就好比一座即將噴發的火焰山被強行堵了百年,積攢的毀天滅地之能估計任何力量也無法阻擋……
「老匹夫,戰鬥的時候走神可是致命的!」
林言望著北暮瞬間閃掠,血刃已經逼近對方的脖子……
五釐米,三釐米,得手了!就在少年計算著距離的時候血刃已經揮了下去,可是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對方血濺當場,而是自己砍到的竟然是一道殘影!
北暮詭異的閃掠之後,長劍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瞬間刺入了少年的胸口,劍尖頂著對方的心臟,可是讓人感到詫異的是,劍尖好像刺中了一個非常堅硬的東西!
「滾開!」林言根本沒在意對方攻擊自己的心臟,而是甩退就是一腳,充滿爆炸力的一腳揣在北暮的胸口,讓對方足足後撤了數十米……
怪物!變態,這兩個字是北暮首先想到的,沒想到對方的心臟竟然堪比精鋼,這估計就是赤裸裸的鐵石心腸吧……
「心臟無法擊殺,那就砍下你的腦袋!」北暮掄起長劍,狠狠的朝著少年的腦袋削去……
當下一擊後,林言反身又是一腳……
被擊中,北暮又一次踉蹌的推開幾十步,這才強行穩住身形……
在戰鬥時間不斷的推移,林言能夠感覺到此時的北暮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大幅度下降,或許是上空天屠的牽扯,把北暮身體裡的力量幾乎抽取的十之八九,這才讓他沒能完全發揮出靈宗該有的實力……
「宗主!」
一些長老帶著擔憂的神色叫喊者,似乎自己的生命也就寄託在宗主的身上,誰能料到這喪心病狂的傢伙殺了北暮會不會把整個聖天宗在聖地諾爾除名!
這場大戰幾乎驚動了整個聖地諾爾,無論身在何處,都能感覺到那驚天動地的劇烈爆炸……
「哈哈!最後一次了」
遠處傳來劍狂的大小聲,一直都穩重冷靜的劍狂此時也放聲大笑,反觀天罰,此時已經非常淡薄了,而熾熱的積雲也是如此,它們都已經到了力量的極限……
「噗!」
一連吐出好幾口鮮血,北暮也開始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已經到了完全消失的地步,就連踏空而行這最基本的能力也沒辦法施展,站在控制搖搖晃晃……
「北暮,臨死之前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林言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到冥龍的腦袋上,望著跟前的男子,淡淡說道。
「臨死?我怎麼可能會死!我是靈……」
「噗呲……」
北暮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胸口一陣清涼,雙目徒然睜開,看著穩穩插入胸口的長刃,整個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
「靈宗怎麼了,靈宗也是肉體凡胎,」林言猛然抽出血刃……
「我不會死!我怎麼可能會死?」北暮雙眼感到一陣模糊,身體也開始墜落,在下墜的途中,依然帶著滿心的不甘!
即便是這個時候,天屠卻還在抽取北暮的力量,這一點也被林言盡收眼底,果真是霸道的神階功法,若非這神階功法不斷的抽取北暮的力量,估計自己想要擊殺他也是絕對不可能,畢竟靈宗之下皆螻蟻,他們的強大絕非一點手段就可以彌補的……
「那個……那個是北暮嗎?隕落了?」
「天啊!是什麼人連北暮都能擊殺,這聖地諾爾怎麼了!」
一些勢力紛紛震撼,但北暮的身體墜入地面卻被他們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