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聽到自己背後的狂怒之聲,林言瞬間感到詫異,隨後看了看柳南天父子倆:「柳老爺子,怎麼回事?」
「林言!你怎麼能和這種人呆在一起!當初月寒就是被他掠走的」柳南天望著懸浮而立的冰藍,怒氣衝衝的說道。
「老傢伙?什麼月寒?你少來誣陷我」冰藍原本就氣不打一處來,被對方毫無理由的指認成誘騙人口之輩,自然發怒,一陣強烈的靈宗威壓鋪天蓋地的釋放而出!
感覺到來自靈魂中的威壓,柳南天父子倆頓時後退幾步,滿臉帶著驚恐之色,但似乎覺得有林言在場,涼她也不敢動手……
「誣陷?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在帝都大戰,就是你一招擊殺了北辰,最後把我家月寒帶走,你身上的氣息難道我還會認錯?」柳南天冷笑一聲,道。
此話一齣,一旁原本並未發言的少年,雙目突然凝視,緩緩抬起一雙猩紅的雙眸望著冰藍……
「喂!你不要聽他們亂說,我幾百年來都呆在真魔域,那裡會來到這裡」看著少年略顯低沉的目光,冰藍立即解釋道。
這話到不假,林言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急忙收起怒氣,隨後道:「柳老爺子,這件事我會認真調查,還容我問她幾句」。
林言話吧,朝著冰藍擺了擺手,二人迅速離開林家……
對於月寒消失,林言並不知道具體情況,一直都以為是被神秘強者掠走,但今天柳南天的舉動可不像是假的,畢竟冰藍可是實打實的靈宗強者,這氣勢足以震懾整個聖地諾爾,誰會閒的沒事觸她的黴頭。
帶著冰藍避開林家,林言才緩緩正視起來,道:「冰藍,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你懷疑我?」冰藍似乎氣的夠嗆,高挑的胸脯微微起伏……
「額……別激動,只是這件事太怪異了,柳老爺子可不會空口說白話,或許你和掠走月寒的那個人很像,所以才把你錯認為是她」,林言看著對方怒紅的小臉,緩緩說道。
「哼!我連月寒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可能去掠走,再說了我在真魔域被困你也是清清楚楚,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嗎?」冰藍感到少年的語氣稍微平和,這才低哼了一句。
「月寒是我未婚妻,所以之前對你態度你諒解一下」,林言無奈的拱了拱手算是賠禮道歉吧。
聞言,冰藍的臉色不著痕跡的變了變,隨後恢復正色,道:「如果按照那老傢伙所說我的氣息和那人很像,那就不用猜了,肯定是祖界的人把你的小女友掠走的……」
「祖界?這聖凜城乃至整個聖地諾爾什麼時候和祖界扯上關係了?」帶著疑問,林言緩緩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們祖界的氣息和古嵐大陸人類武者的有巨大差異,但凡是稍微有點實力的都能感覺出來,那老不死的把我認成神秘人也不奇怪」,冰藍似乎也發覺了什麼,但心中也生出了疑問,千年前,自己也是犯了祖界大忌被族人打入異世界,誤打誤撞的進入真魔域,祖界幾乎沒有向外開放的通道,所以根本不存在有祖界之人可以出來。
「嗯,這件事我會好好調查」林言現在覺得可以斷定月寒失蹤和祖界有密不可分的關係,但反過頭看著一身狼狽的冰藍,道起了好奇心,道:「你這副模樣是挖礦去了嗎?」
「挖你頭啊,還不是想找到祖界通道,這一個半月來,我走遍了整個東方,但始終沒有找到祖界通道,不過我還是能感覺出來那裡存留的空間氣息,就一路跟隨,去了一個叫什麼天都學府的地方,我感覺那裡好像存在空間氣息,我本來打算進去看看誰知道出來幾個不長眼的阻止我,我沒打過就回來找你幫忙,」冰藍看著少年幾乎僵硬的表情,又道:「你還不錯嘛,連靈宗都能擊殺,這樣也好,帶著你的那條龍跟我去滅了天都學府,我好找通道」……
看著冰藍幾乎語氣平淡的說出這話,林言頓時感覺到自己帶她出來是不是個錯誤,天都學府別人不知道自己還不知道嗎,那可是屹立在中央大陸的頂尖勢力,更有著強者製造機的美譽,每年從天都學府走出的強者最差的也能威震一方,像聖天宗劍閣這樣的跟天都學府比起來簡直連八流勢力都算不上!
中央大陸有很多頂尖勢力,其中有好幾個勢力的宗主都是曾經天都學府的學員,單單是這一點天都學府在大陸上的勢力就無與倫比,估計天底下還沒有幾個人敢去觸他們的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