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實驗當中,似乎並沒有在出現什麼差錯,這也使得林言稍微放下心來,似乎只有這樣才達到快速增長境界的地步。
緊接著就是琳娜,這妮子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林言把她放到最後,但也成功了完成了一部分的修煉,這次的實驗也足足進行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裡林言不分晝夜,若非靈魂比一般武者強大或許根本吃不消,但好在並無太大的危險。
當然,這剩餘的近百名魔人林言並不打算耗費太多的時間進行一個個傳授,而是選擇公開,把所有的魔人都齊聚一堂,之後才進行統一傳授,這般不僅速度大幅度提升,自己在教會他們三魂聚生決之後也可以返回中央大陸試著宣佈自己的宗門成立。
這個時候還是要趁著自己的身份儘快把宗門的事情確定下來,免得夜長夢多。
兩月後……
「你又要走嗎?」雪陽望著少年,緩緩說道。
「嗯,這一次不會離開太久,若是可以,我會盡可能的把宗門確定下來,也好保證我們在中央大陸的地位,」林言點了點頭,說道。
聞言,雪陽並沒有說什麼,或許吧,少年的心並不會侷限於這小小的聖地諾爾,他是屬於中央大陸,唯有那裡才是讓他展翅高飛的天穹……
在和雪陽短暫的告別之後林言便又返回中央大陸,並且正視宣佈自己冥域的成立……
天地大盟,議事廳……
林言既然下定決心要成立宗門,這必須要徵得其他宗門的同意,畢竟這裡還是五大勢力說的算,自己就算有締皇的身份也不能改變整個大陸的格局。
「呵呵,沒想到閣下小小年紀卻有著如此的雄心壯志,既然你要成立宗門,我仙域門願意開闢出一座山峰給閣下駐紮」,一名仙域門的老者淡淡笑道……
「哼……這是什麼話,既然締皇大人想要創立宗門何必要跑到仙域門,我炎月宗也願意讓出山頭」,若琴冷哼一聲,似乎最看不慣仙域門這種見好就拉的個性。
畢竟林言可是真真正正的三紋締造師,若是在仙域門的地盤上建立宗門,勢必要依附與他形成所謂的聯盟,到那個時候,這好功法還不被他們全部得到,其他宗門自然不願意。
這一番對話下來,幾乎所有人都希望林言駐紮在他們的地盤上,看著如此‘熱情’的一群人,林言頓時無語,若非自己擁有締造師的身份,這群猴精猴精的老傢伙才不會給自己這個機會。
「丹皇法皇二位大人怎麼看?」仙域門的長老瞬間把目光匯聚到丹皇二人的身上……
「這個?雖然說林言是締皇不錯,但我們三皇向來都是互不干擾,即便我現在是盟主也不過是掌管大盟內部事情,倫理說締皇和我還是平起平坐」丹皇似乎並不像插手此事,畢竟得罪誰都不好,只能先給林言帶個高帽子,管他依附誰……
聽到這話,林言眉頭微蹙,這群老傢伙當真是把自己當成一塊大肥肉了,不過也沒辦法,目前自己的魔人還沒有完全的成長起來,若是不想被外力所侵擾,還是要依附他們,不多說,三五年的時間自己就可以獨當一面,不過目前不給他們一點好處,看樣子是絕對不會罷休……
「呵呵,我看不如這樣,既然這大盟範圍之內有地方,我就在這裡創立宗門,不用找麻煩諸位了」,林言擺了擺手,道。
「哎~這天地大盟雖然有位置,但能量程度不夠強,若是招收弟子,很難修煉,不行不行」,炎冥宗的長老立即擺了擺手……
這話其實也不假,這中央大陸但凡是地段好,靈氣充沛的地方都被其他宗門給佔據了,想要找到一個靈元充沛的地方比登天還難,不過林言到不擔心什麼,自己的魔人弟子就算給他們一座靈元充沛的地方他們也沒辦法吸收,還是省不掉返回魔域。
在林言心目中,老盟主渡劫的地方便是一個好地方,那裡綠水青山,名為天狼山,雖然被老盟主渡劫給搞得一塌糊塗,但修繕一番還能成立,並不算多困難。
天狼山不僅在大盟的範圍之內,東靠天都學府,西靠炎月宗,其他幾面都有其他五大勢力駐紮,幾乎是一片被超級勢力團團包圍的好地方,只要自己給他們一點好處,他們肯定會照顧自己的宗門,也不必擔心會有其他宗門趕來挑事。
這一點是無可厚非的,在中央大陸,只要你想建造勢力,若是沒有依附其他宗門,估計不出一個月就被滅,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獵人和獵物,不存在第三者。
「天狼山?難道閣下真打算在那裡創立?」仙域門的長老似乎還是有點不肯罷休,緩緩說道。
「呵呵,這一點請大家放心,我林某人自有辦法讓那裡成為修煉福地,以後還要多多依仗諸位,」林言話吧,頓了頓又道:「既然諸位那麼想要幫助在下,我也不好拒絕,若是每個人給我提供點資金,那也是極好的……」
林言說道這裡,其他人頓時面面相覷,似乎都在想,你既然不打算歸附我們,還想要東西?這不是純粹扯淡嗎……
看著他們一個個都不說話,林言頓時笑了笑,道:「請諸位放心,丹皇大人給你們提供丹藥,法皇大人提供護宗大陣,我也不好推辭,我這裡有五部神階低階功法,這些功法在大陸上並沒有記錄,若是得之,想必也能讓宗門的實力更近一層……」
「呼~」
說到這裡,所有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他們本以為林言能贈送幾部沒有記錄的戰階功法就已經是鼎天了,可是沒想到出口就是神階功法,這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
「哈哈!閣下這是哪裡話!就算不給我們功法,這資金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我仙域門全包了」仙域門長老聽到有功法,自然樂意,這神階功法在大陸上的價格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更何況還是一部沒有任何記錄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