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裡就是獅鷲巢穴嗎?」林言狂奔半天之後,才發現在不遠的地方出現一座巨大的山丘,在山丘周圍出奇的安靜,幾乎沒有任何響聲,但能感覺到一陣陣熾熱的氣浪從四面八方湧來,似乎顯得格外乾燥……
林言的話音剛落,四周的風聲一下子大起,原本灰濛濛的空氣猛地被吹散,似乎在這一瞬間倒是流露出了一絲清涼的氣息,然而緊接著魔眼的表情就變得緊張起來,因為四周不知道何時居然聚集了大量的獅鷲!
一大群的獅鷲加上兩頭銀色獅鷲沒有任何的先兆,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二人的周圍,還有不少的臉色兇戾的妖獸虎視眈眈的盤桓在側,林言臉色有些不好看,因為這些獅鷲是何時形成的包圍他居然都沒有感覺到,按理說這種情況應該不大可能出現,可是偏偏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了。
「可惡!這群畜生似乎早就感覺到我們兩個的存在,這些妖獸應該都是獅鷲的打手」,魔眼望著漫山遍野的火狐,頓時怒道……
冷眼看了看四周,那兩頭銀毛獅鷲的氣息竟是比之前的那個要恐怖的多,但是也只有距離如此之近的時候林言才能確切的感覺出來,一些距離較遠的林言居然根本無法感知……
這就是說,這獅鷲似乎存在某種可以避免探知的能力,似乎輕而易舉的就躲過了自己的靈魂感知……
「魔兄,這些獅鷲是不是有著隱匿氣息的天賦?為什麼我對它們完全感知不出來?」林言皺著眉頭問道。
「這個我哪裡知道,看樣子應該是本源之火的能力,這種本源之火的力量已經超脫了你所能感知的程度,要小心了」,魔眼淡淡的說道。
對此,林言也很快做出判斷,其實也不是說這些獅鷲很強的,可比避開自己的探知,而是這所謂的本源之火是凌駕於自己感知和靈元之上的存在,所以便輕而易舉的躲避,不過這也讓林言好奇了起來,若是妖獸都這般變態,那祖界的武者還不逆天了?
想到這裡,林言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自己早晚都要接觸祖界武者,看樣子要提前做好準備,否則到那個時候想要安然無恙的把月寒帶走,有點不切合實際。
按照柳楊所說,這月寒並非是他親生的,估計月寒的身份就是祖界的人,怪不得自己在很早以前就感覺到她體記憶體在的力量和自己的略有不同。
不過大概是因為月寒從小在中央大陸,所以體內的力量也給同化了,這才出現既不是靈元也不是本源之力的錯覺……
「可惡的人類,膽敢殺我族中獅鷲,不想活了!今天就讓你們付出代價!」兩頭銀毛獅鷲在怒了一聲之後,開始緩慢靠近……
林言一邊想著,一邊環顧著四周,這群獅鷲已經比之方才縮小了一點包圍圈,但是依舊沒有任何衝上來的架勢,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這方二人,每一個腦袋上那雙冰冷的眼神好像都在看著死人一般,這種包圍能夠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恐怕很多人會被直接壓垮吧不過林言並不在乎,反而在他的心裡隱隱的有些興奮。
估計這也是因為體內那出現的暴戾氣息吧,不知道怎麼回事,林言如今對於任何危及生命的挑釁,都表現的很淡然,似乎覺得殺戮能夠讓自己成長,這也導致一旦遇到什麼危險,首先想到的就是靠著武力來解決,這也迫使林言如今幾乎完全的依賴武力,雖然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但只要能夠達到自己所預想的目的,這些都不是問題……
魔眼望著周圍不斷靠近的獅鷲,眼中的烏光更盛,之前的那些緊張感,隨著林言的興奮,也徹底散去,似乎還和林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雖然說林言把魔眼徹底的擺脫出來,但魔眼似乎還沒有完全的成為獨立的存在,自己的精神但凡是出現較大的波動,魔眼總能察覺到……
林言的臉色變得微微潮紅,體內的魔氣越來越不安靜,連帶著那平靜的心境都有了一絲波瀾,這樣下去可是不好,無奈之下值得矮身猛地衝到了包圍圈的一方,大手一揮,竟是主動開始了攻擊!
伴隨著一頭普通獅鷲的死亡,戰鬥正式拉開了帷幕,大量的獅鷲和火狐尖叫著向著林言動著最猛烈的攻擊,這一旁的魔眼都有著強大的實力,不過還無法給林言造成什麼影響,到了這個時候林言才發現,似乎自己每次戰鬥,那沉浸已久的戰鬥本能也毫無徵兆的被激發,而且隨著自己對戰鬥法則的理解,每一次的戰鬥都顯得流雲似水,一氣呵成,這些變化到讓林言更加興奮起來,這就意味著自己會在戰鬥中不斷成長……
戰鬥剛打響,這些獅鷲就發現這些自己眼中渺小的人類,越來越強大,他們幾乎無視自己的火焰攻擊,特別是那名看似年齡不大的少年,幾乎身形非常詭異,總能巧妙的躲避他們的火焰,反觀那名身披黑袍的神秘人,出手簡直變態,根本不在乎火焰灼燒,反而是出手乾淨利索,每一次的暴衝,都能收割數頭獅鷲的腦袋……
此時下方的火狐,也開始發動猛攻,它們的攻擊不在於多強,而是在於數量,似乎打算利用人海戰術來把林言壓垮,但對於這些二階妖獸來說,它們的存在就好比螻蟻,林言一個能量衝擊丟下去,都有幾十頭火狐被砸的粉碎……
隨著戰鬥愈演愈烈,其中一頭銀毛獅鷲不敵,瞬間被林言斬去半個身子,撲騰了幾下失去了生機……
一員大將被殺,這讓其他的獅鷲變得有些暴躁和不安,似乎不敢在往前衝,這也使得林言的戰鬥更加得心應手,不過林言還沒來得及高興,一聲響徹天穹的怒吼便衝遠處的巢穴中傳出!
見到這一幕,林言面色低沉,看樣子是金毛獅鷲被惹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