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那有何奇妙之處,僅僅是助你突破到武士?」
「這個很難說得清楚。」
「那它到底有什麼用?」李海最後忍不住怒哼了一句,幾乎傾盡全族之力助李元道修煉,但他卻是一問三不知。
「用處很大,難以說明。」李元道想起擒龍手和戰符術,這兩件東西將是他日後的看門本領。而且隨著進一步突破,再參悟御龍決,也會有更多的戰技和其他秘術開啟。
「哼!族內沒了十萬枚武丹,就只讓你一個人修煉,還什麼用都沒有!簡直是胡鬧!」李海鐵青著臉,他身為大總管,說話做事都是站在全族的角度考慮,眼下因為李元道耗費了族內半年的資源,實在是他生平最失責的一次。
「族內有墨玉嗎?」李元道眼睛忽然一亮,向李海問道。
「有,也不能給你!這東西比武丹還珍貴!」李海拉下臉說道。
「我有兩塊,乖孫快拿去。」李漢雲連忙掏出兩塊純黑如墨的玉石,扔給了李元道。
李元道接過,入手微沉,質感滑膩,感覺似乎跟手臂融為了一體,十分新奇。
「你要墨玉做什麼,尋常武士就算傾盡全身元力也無法將一塊墨玉灌滿,你要來何用?」李漢山疑惑問道。
「族內可有煉製戰符的秘籍嗎?」李元道想了想,認真開口道。
「戰符!你能煉製戰符?!」李海脫口而出,不可置信看著李元道。
李漢山一驚,認真看著李元道,必須要確定他不是隨便問問。
「我在御龍決上得到了關於戰符術的傳承,應該能夠煉製。」李元道點頭。
「啊!突然這麼一說我都快忘了!」李海一拍腦袋,看向兩位長老,立即說道:「大約在三百年前,我族內唯一的一位武師強者前去觀看御龍決,隨後他就瘋了,離開了李家,但過了兩年,他帶著幾塊戰符回來,但沒多久又離開了,留下了一本手札,說留給李家的有緣人,看有人能否成為戰符師,但可惜,戰符師這種人萬中無一,李家後三百年無人能夠參悟。那件事情兩位長老可知道?」
兩位長老臉色立刻凝重了起來,互相對視一眼,同時點頭。而看向李元道的目光,也充滿了驚喜之色,難不成御龍決上真的有戰符術的傳承?
「他留下的戰符呢?快給我看看!」李元道如獲至寶,連忙詢問道。
「都用完了。」李海無奈攤手,不過又道:「手札倒是還在,好像放在了藏書閣地字閣。」
「我需要那本手札,還要十塊墨玉!」李元道神色鄭重對李海說道。
「十塊!族內只有二十塊而已,每一塊都價值上千武丹。」李海失聲,連忙搖頭。
「一塊低階下品戰符在慶州府價格多少?」李元道問他。
「五千武丹左右,但你不是真正的戰符師,能不能煉製還不一定。」李海搖頭道。
這時李漢雲冷哼了一聲,道:「萬一讓我乖孫煉製出了一塊,就就抵得上五塊墨玉,而且他也成為了戰符師,日後戰符定源源不斷能夠煉製出來,李海,你身為大總管,連這個算術題都不會嗎?」
「的確,這個險值得一冒。」李漢雲也肯定說道,如果李元道真能煉製出戰符,那將徹底改變李家的命運,要知道,整個慶州府的戰符師不過寥寥幾位,都雪藏在兩大宗門內。
「你等著!」見兩位長老都這麼說了,李海也不得不照做,他瞪了李元道一眼後,趕緊出了祖堂,前往藏書閣。
李海很快回來,左手拿著一本手札,右手拿著一個木盒。
「這是那位先祖的手札,這是十塊墨玉,你要是沒有成果,小心再被逐出家族。」李海有些痛心說道。
「等我出關,還你兩塊戰符。」李元道瞥了他一眼,隨即立馬出了祖堂。
李元道直接跑到了李家族內的後方,那裡有一座小山丘,長滿了松樹,他找了塊空地,開始如飢似渴地翻開手札看了起來。
此時,體內神魂一動,強大的感知力量出現,李元道看著這寥寥兩頁的手札心領神會,會兒就看完,瞬間將手札的精髓洞察出來,李元道也對煉製戰符有了個大概的概念,他也明白為何戰符師這麼稀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