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李元道盤坐床榻上,渾身真元力洶湧,在他身上一道道熾烈雷弧跳動,散發著一股非常暴戾的氣息。短短片刻間,整個廂房內氣浪轟鳴。好半響後,李元道緊閉的雙眸豁然睜開。
「這次符賽雖然成功了,但卻給我身體留下了這麼大的隱患。以我的實力去煉製三紋雷符實在太過勉強了。」以神識力量感應著體內那一條條破損的經脈,碎裂的骨骼,李元道嘴角湧現出一抹苦笑。
這次對他來說,這次他身體遭受到的創傷,遠比預想中還要嚴重。先前他一直以神識之力壓制著,整個人都處在一種高度強壓狀態。現在大賽一結束,體內那蠢蠢欲動的真元氣就開始暴動了。
暴戾的雷力與熾烈的火元同時爆發,猶如兩頭蠻荒兇獸一般,肆虐著他體內每一寸地方。現在李元道就感覺自己像是一個不斷膨脹的氣球一般。
「不行,再這樣下去。非得被這兩股狂暴力量給搞死不可。」眼下每一個呼吸間,李元道都感覺到體內那驟然暴漲的力量。不僅有玄雷之氣在遊走,深處更有先天火源靈石的力量在流動。
一雷一火,兩股極端霸烈的力量猶如漩渦一般瘋狂在他體內席捲,衝擊。饒是以李元道這等體魄,也受不了這股折騰了。
「冰清玉符,給我現。」這一刻李元道不再遲疑,手掌一招,空間納戒內,一道白色冰符出現,散發著濃烈冰之氣,瞬間漂浮在了他眉心處。
強烈的冰寒元力流動,匯聚成一股寒流盡數湧入了前者體內。眼下李元道身軀內所蘊含的雷火之力太過強橫了。以他武師五層境的實力,根本難以盡數煉化掉。
唯一的辦法,也只能夠借住外力強行鎮壓了。而冰屬性元力無疑是最有效的一種。
「嗤嗤!」一時間,廂房內冰寒元力洶湧,一絲絲銀白色氣流捲動。剎那間李元道身軀便被一紫一紅一白三種顏色覆蓋。
在這種無聲的修煉狀態中,三個時辰一晃而過。當廂房內最後一抹紫紅色光芒被盡數吸納入體後。李元道也驟然從修煉的狀態中,甦醒過來。
「不錯。在遭受到如此猛烈攻擊之後。還能夠在如此短時間內恢復過來。看來你這具體魄也已經達到了一種非常可觀的程度了。」這時候李元道體內一道幽藍色光芒搖曳,閃電般飛掠而出,漂浮在了半空中。
「老妖孽少廢話,每一次只要你出來了,準沒好事。白天我們在大殿的話語你都聽見了?」緩緩吐出了一口氣,李元道眼皮微微一抬,淡淡撒了一眼半空中那一道幽藍光芒,淡淡道。
「嘿嘿,小子你說的不錯。有沒有興趣與我聯手,咱們兩個再去幹他一大票。先前那個女娃子不是說了麼?在那一處葬滅之地中,蘊含有無數大機緣。」
「依照本座眼光來看,這一處遺蹟中應該不會弱於冰王那混賬的葬地。現在以你的實力與煉符水平,再加上本座的見識。保證你能夠在無數競爭者中,殺出重圍,掠奪諸多寶藏。」天麟戰矛傳音道。
語氣之中充滿了誘惑之色。對於它這種老妖孽來說,此刻本體被上古冰王封印,想要破開封印之力束縛,簡直千難萬難。唯一對它有用的,就是同級別的力量!
唯有借住同等級的力量,才有可能衝破冰王封印。因此它自然才會對所謂的上古遺蹟地如此上心。這一點李元道自然能夠猜透。
畢竟跟這個老妖孽相處了這麼久,對於後者秉性也有了一些瞭解。聽聞天麟戰矛的話語,李元道摸了摸下巴,一臉深思之色。看樣子彷彿真的被說動了一般。就當天麟戰矛欣喜之際,李元道卻搖了搖頭。
「這次試煉非同小可。那可是一處龍潭虎穴,兇險萬分。連宗師級高手闖進去,都被幹掉了。你以為我們幾個加起來,能頂多大作用?」李元道眉毛一挑,淡淡道。
「那你小子的意思是要放棄這次機會?這似乎不像是你的性格。」天麟戰矛反問道。不過語氣卻有些怪異。
「我費勁千辛萬苦,才熬到這個符賽冠軍。想要放棄自然石不可能。眼下距離試煉之期還有十天,咱們不許著急。」李元道笑道。
眼眸之中閃爍著精光。
「哈哈,好小子我就道你不會放棄。恩,也對,那接下來的幾天,你該不會真呆在這裡吧?要知道那個什麼狗屁皇主也不是個好東西。你自己可要小心點,可別著了別人的道。」天麟戰矛提醒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大德皇室固然不可輕信,但眼下身處這王都之城中,他們自然是我們最好的保護傘。歷經了王都之城符賽後,暗中我已經被諸多大勢力給盯上了。」
「有大德皇室一脈為護著我們,倒也能夠省去不少麻煩。接下來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盡力積蓄力量,等到遺蹟試煉開啟後,才是我們真正大爆發的時候。」
李元道眸子深處閃爍光芒,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