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雅欣、馬飛及寧俊都在雷坤面前吃癟,只能無助的將目光投向唐彤,期望這位來自修真家族的豪門大小姐能夠扳回一城。
「雷坤,不過贏了這麼一個小小賭局,你就得意忘形,語無倫次,修真道路上艱難險阻,荊棘遍佈,你這等心態,能走多遠?」唐彤小嘴微微上翹,很是不屑一顧的對著雷坤說道。
雷坤笑了笑,然後道:「現在走在我前面的,不見得比我走的遠,輸不起的傢伙,修的是哪門子真?」
「雷坤,你這窮小子,凝氣三層都沒到的廢材,也敢譏笑我們?」馬飛無比惱火的道。
「真不好意思,今天我這個廢材,就是來給你們這些天才上課的,沒辦法,你們在自然科學知識方面,用白痴來形容你們,都是誇獎你們。」雷坤一臉嘲諷的笑意,看了馬飛一眼。
「我到要看看,今天你這堂課,能上出什麼名堂。」馬飛悻悻的道。
這時,副校長熊科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赫然是近十名學院老師,除了新生辦主任李山、報到處的羅立老師及光腦科室的肖芬芳老師之外,其他那些老師都是生面孔。
「公開課就要開始了,各位同學找個位置坐下吧,誰敢幹擾教學次序,挑戰我這校長的權威,管你背後是什麼豪門,什麼家族,都會收到一份勒令退學的通知單,讓你們顏面有光。」熊科見教室內嘈雜一片,心下不爽,便沉聲喝了一句。
馬飛見熊科瞪了自己一眼,不禁心中一凜,再不敢和雷坤唱對臺戲,只得灰溜溜的走開,拉著寧俊找了一個靠後的位置坐下,小聲的說著什麼。
雖然遊雅欣被雷坤氣壞了,但也只能強忍著怒氣和唐彤走開了,二女尋了一個靠前的第三排的位置,似乎準備看雷坤這堂公開課如何出醜。
雷坤雖然年少,卻在北城區打下了一片灰色的疆土,地下次序的締造者,一眾小弟經常被其訓話,走上講臺講課,哪裡會有半點怯意。
待新生們和旁聽的老師們都坐好後,雷坤微微一笑,顧盼生輝,沒有半點的青澀之意,對著前方微微作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叫雷坤,是這一屆的新生,無論你們喜不喜歡我,願不願意,我這一學年只怕都要給你們這些同學們上課,我也知道你們有些瞧不起自然科學,那我就出一個最簡單的問題,誰能在一分鐘內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就特許你以後不用來聽我的課,被我洗腦。」
雖然老師們就在前幾排旁聽,但新生們個個都無比自負,見雷坤如此一說,一個簡單問題就能恢復自由之身,不用聽雷坤這個小子繼續放狗屁,頓時來了興趣,聚精會神的期待自己搶答成功。
見自己一席話,成功的釣起了新生們的口味,讓他們個個正襟危坐,雷坤心中偷笑,一記棒槌,一記蜜棗,果然是御下的無上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