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也知道寒門的存在,而我易天行不才,就是來自寒門,所以才有這等微末成就,新生入學測試第三的成績。」易天行說著說著,便挺起了胸脯,似乎以寒門出身而自豪。
但雷坤可沒覺得出身寒門是什麼值得誇耀讓人仰視的好事,因為福利院也是類似於寒門的存在,陽光下那片陰霾,就是福利院了,無權無勢還沒錢,經常餓著肚子晨練跑步,各種悲催。
「寒門很牛叉嗎?怎麼看你的表情,似乎引以為傲啊。」雷坤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所謂物以稀為貴,你說這個世界,是豪門多,還是寒門多?而且寒門也不是說你夠窮就能成為寒門的,寒門可是有底蘊的大家族,懂嗎?」易天行一掃平時的淡然,搖頭晃腦的吹噓道。
雷坤哦了一聲,表示有些明白了,原來寒門不但要窮,還要有底蘊,這窮好辦,底蘊可不好沉澱啊,沒有個幾百年,底蘊何來?
「那你這寒門可有名諱?讓我想想,你叫易天行,易為家門之姓,莫非你這寒門就叫做易門,而你們易門的底蘊就是那本古書《易經》?」雷坤一番臆想,大膽揣測道。
易天行一臉愕然的看了雷坤一眼,然後苦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道:「沒想到,這都被你算到,對了,《易經》你應該也看過吧,感覺如何?」
「看過,感覺膚淺的很啊,也就是一些國事家事天下事的算卦占卜,沒根沒據,網上只賣幾個星幣一本,廉價的很,這就是你們家族的底蘊啊?」雷坤有些不以為然的道。
「網上的《易經》那能看?錯漏百出,真正的《易經》只有一本,供奉在我家的神龕上,我都沒看過,我所知道的一些口訣,都是爺爺傳給父親,父親傳給我的。」見雷坤對自己家族的瑰寶《易經》嗤之以鼻,易天行有些不爽了,趕緊一番辯解,為其正名。
「原來如此,有機會一定要拜讀你家供奉在神龕上的真品《易經》!」雷坤雙目放光,很是興奮的道。
「這你就別做夢了,我都沒有讀過,只有在大型祭祀時候才遠遠的看了那神龕上的《易經》幾眼。」易天行搖頭答道。
「好了,寒門的易天行兄弟,你沒事的話就出去溜達溜達,要麼我自己一個人去修煉樓找一處靜室吐納,我要好好感悟這凝氣一層的奧妙。」雷坤想起了正事,自己不但要讓凝氣一層的修為徹底穩定下來,還要掌控那銅板消失在眉心的奧秘,沒那麼多閒暇工夫和這傢伙侃天。
易天行則對雷坤這番話充耳未聞,直接拉起雷坤就離開寢室,和挾持綁架一般。
「幹嘛,這是去哪裡?」雷坤忍不住問了一句。
「還能去哪裡,見識你這傢伙到底有幾斤幾兩,格鬥大師擂臺上,我們比試一番,過把癮。」易天行一臉興奮的嚷嚷著,淡薄無為消失不見,赫然一個狂熱的好戰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