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坤很久沒有受到這等可怖力量的攻擊了,上一次最慘烈的一戰還得追溯到兩年前,自己單槍匹馬殺入北城區青龍會總壇,幹翻那獨眼龍的大戰。
站起身來,雷坤舔了舔有些乾澀的舌頭,心中忖道:「上一次差點把命給丟了,足足在醫院躺了三個月,這一次應該會沒事吧,雖然這傢伙的力道大的出奇,也有家傳的什麼功夫,但這無雙學院的格鬥擂臺應該是不會出人命的,既然不會死,怕個毛,看誰狠,比狠還真沒怕過誰,今天要打得這小子服服帖帖,以後唯我馬首是瞻。」
見雷坤這麼快的站起身來,易天行雖然全身都有些痠麻,但也不甘示弱,也趕緊起身,但速度上慢了半拍,氣勢上又弱了一線。
「有點意思,沒想到天行你修真之餘,還練了這般犀利的拳腳功夫,還好這是格鬥擂臺,如果可以還能用什麼道法,我只怕就真的沒有機會了。」雷坤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胸口,面上流露的不是恐懼,反而是一種驚喜之意,還有濃厚的挑釁味道。
「你的肉身力量真是讓我吃驚,我以為我自己是天生神力,所以才閒暇之餘也練練拳腳,沒想到你這瘦弱的身軀內竟然有著比我還可怖的力量,駭然之餘我又有些欣慰,你這傢伙,不懂武技,母星的歷史上,可是出過不少功夫高手,恰巧,我還懂得幾門失傳的功夫。」易天行頭仰天,忍不住打了一個哈哈,輕蔑之意,溢於言表。
很顯然,在易天行的認知中,雷坤不過是一個空有蠻力的武夫,對武技一竅不通,再戰下去,自己必勝無疑。
「喲,被我打趴下兩次,還敢繼續叫囂的,你算第一個,易天行,至於你說的那些懂什麼失傳武技的傢伙,我也碰到過幾個,可惜他們不太經打,都被我踩在腳下,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轍,否則你那嫩嫩的面頰就要和我的臭腳板親密接觸了。」雷坤雖然不喜歡鬥嘴,但是更加不喜歡被人在擂臺上這般蔑視。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這是雷坤最喜歡的方式。
易天行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作為寒門不世出的天才少年,新生測試卻排位第三,輸給那豪門世家有天魔傳承的唐彤還算了,竟然還輸給了室友雷坤,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而且是以圈圈叉叉的方式給比了下去,表面上不說,心中這口氣實在憋得難受,否則也不會急著拉對方來這格鬥擂臺一決高低了。
氣不順,便念頭不通達,修行路上便容易心魔作祟,甚至走火入魔,只有解開這一心結,才能在修為上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這便是易天行那簡單而又直接的想法,雖然通過擊敗雷坤來完成這一蛻變,方式有些粗暴。
眼觀鼻,鼻觀心,易天行手呈拈花指,遙遙指著雷坤,一股超然的氣勢油然而生,瀰漫全場,籠罩整個擂臺。
這一瞬間,易天行感覺這兩倍重力似乎不復存在了,而雷坤則感覺兩倍重力變成了三倍重力,甚至四倍重力,身體骨骼發出劈啪之聲,已然有些支撐不住,甚至腳步有些踉蹌,開始站立不穩了。
「這是什麼功夫,這般神奇,這小子來自哪一豪門,我們看看這小子上擂臺時系統給出的序號編碼,應該能夠查詢到這小子的來歷。」那長腿學姐顯然被易天行的這一招拈花指給震懾住了,開始在一旁的光腦上查詢易天行的底細。
「這便是我們不曾擁有的一種力量由內而外的蛻變,這便是氣場,氣場加持,改變力場,可以抵消自己受到的力場束縛,加重對方的力場束縛,這麼一來,這場格鬥已經沒什麼好戲可看了,擁有氣場的這位新生,必然不戰而勝。」一位學長一臉駭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