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等三人都對雷坤投來了欽佩兼羨慕的眼光,而多元則微微皺眉,冷冷的點評了一句:「力道太分散,不集中,完全沒有粉碎一切的那股殺力,否則這就不是亂石成堆了,而是漫天飛揚的石粉。」
被多元這麼一批駁,雷坤一思索,感覺的確是這個道理,若夠力道,且力道傳輸到石柱的每一個部位,再二次爆破,自然是漫天石灰飛揚的效果。
「媳婦,點評到位,說的好,你看我這一招大手印,還有什麼地方要改進加強的?」雷坤虛心請教,對著多元微微頷首問道。
「細節上不夠完美,發力一定要沉腰落馬,指貫力道末端,才能完全釋放出所有的能量,無論是暗勁,還是靈力,甚至超能,都一種能量而已,能量的釋放方式,可不是直來直去,而是以波的方式存在,甚至更加詭異更加強大的能量是以螺旋式的方式存在,殺傷力極其驚人,洞穿一切,所向披靡,想你們也沒見識過這等恐怖的能量,唉,看你們這一臉迷惑,我就知道我是對牛彈琴。」多元說著說著,發現別說是丁香他們三個,便是大熊他們這些自詡高手的傢伙,都是一臉迷惘,顯然覺得多元說的話,是不知所云。
「咦!」多元終於發現,雷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手中還在比劃,正是力貫指尖,完美髮力的一種姿態,這才明白這小傢伙還真是有一點天賦,理解能力非常強,一點即透。
「看來,我們碰到扎手的肥羊了。」一個地痞如此說道。
「扎手的肥羊,也終究還是肥羊,不過吃下去不太舒服,容易被對方的骨頭給噎著。」另外一個地痞看了大熊一眼,然後似乎還是不死心。
大熊一臉無奈的看了自己的兩個手下,只能嘆道:「點子扎手,扯乎。」
丟下這句話,大熊轉頭就想走,而那位一直看戲的路通隊長也掉頭就走,一句場面話都不交待一下,走的更加乾脆,已經到了十米外了。
「喲,擺了一下譜,各種騷擾,各種囂張,突然覺得有些不妙,這麼著就想走?天下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多元發出銀鈴般的動聽笑聲,在空中迴盪。
三個地痞流氓和衛隊隊長同時回頭,因為他們沒想到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竟然如此咄咄逼人,難道說在玫瑰城他們的低頭,這美女還想找他們的麻煩。
「看來有人不讓我們走啊,大熊哥,你說怎麼辦?萬一發生了什麼衝突,我會睜隻眼閉隻眼的。」路通隊長一臉戲謔的笑容,轉身回來,和大熊並肩而立,似乎說明了什麼。
「果然是兵匪一家,既然如此,那就都留下吧。」多元淡淡的說了一句,但這話的語氣,彷彿是古時帝皇頒發的聖旨一般,讓人無法從心中生出任何抗拒的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