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道友,不死貧道!」所有新生心裡都在唸叨著這一句話,感受著這句話蘊藏著的自私自利,與那種冷酷無情的心境。
雷坤忍不住起身問了一句:「小然老師,難道說修真界就沒有那等大公無私,捨己為人的傳說嗎?」
「你說的沒錯,這種事,什麼大公無私,捨己為人的事,還真的有,但就是因為太少太少,而且年代古遠,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就成了傳說,現在嘛,這幾百年我是沒聽說過。」多元也不批評雷坤的插嘴,顯然對這個小傢伙也算是特殊照顧了。
愛屋及烏,所以多元對雷坤身旁的易天行的嘀咕先前也沒有質問。
這時,後面一位新生忍不住站起來問道:「導師,你是不是來自修真界,否則怎麼這麼熟悉?而且聽你剛才的話,你這幾百年沒聽說過,那麼豈非說你已經活了幾百年呢?這是真的嗎?這幾百年怎麼過的?不寂寞嗎?或者說是一天到晚都在閉關修煉,不知道春夏秋冬,彈指眨眼間就百年光陰,匆匆而逝?」
雷坤等人回頭一看,這個大膽提問而且間接指出了多元的年紀不小,有幾百歲的新生赫然便是馬飛,這位也算是豪門的不算天才的少年,卻因為雷坤的崛起,加上唐彤及遊雅欣的倒戈,投入了雷坤和易天行的懷抱,顯得寧俊有些形影相弔,只能和寧俊相互慰籍了。
多元內心很是冒火,明明知道自己年紀大,還當眾說出來,真是那壺不該提哪壺,就算自己不小心說漏嘴了,就被這個小白臉一般的傢伙說出來,還有一些指手畫腳的味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也不見多元有任何動作,也沒有念任何法咒,那馬飛便飛到半空中,臉色通紅,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著他,讓他很難受。
「我好像說過,不能隨便插嘴,你是聾子還是白痴?」多元冷冷的問道。
「但是前排的那幾位同學都插嘴了啊,似乎沒什麼事啊?」馬飛據理力爭,還以為說道了多元的軟肋,甚至忘記了肉身的疼痛,一時間有些眉飛色舞。
還沒等馬飛的話音落地,空中響起了一個巴掌聲,赫然是多元凌空給了馬飛一個巴掌,打得馬飛不僅僅是臉頰紅腫,而且還直接噴出一道血箭,血中還含著幾顆牙。
「和我頂嘴,這就是下場,很多同學可能會說我厚此薄彼,沒錯,我就是這樣,雷坤和唐彤是我要一對二指導的學生,怎麼能和你們待遇一樣?無論在哪個世界,資源總是集中在最優秀的人身上,作為無雙學院的新生的你們,也集中的大量的資源,別的學院的新生,也許一輩子都無法享受到你們這等待遇,又比如修真界的宗門,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入室弟子,真傳弟子,衣缽弟子,一級比一級高,享受的待遇也是截然不同,可以說是節節高,不用羨慕別人,你只要夠出色,就能享受,你若是廢物,就別那麼多廢話,這次只是掌嘴,下次也許就廢了你的修為,讓你直接滾出學院。」多元的眼神中閃爍著寒芒,一股恐怖的殺伐果斷的氣息從她身上瀰漫出來,這一瞬間,她不再是什麼美女導師,也不是全民女神,而是一尊散發著陰寒凜冽氣息的殺神。
馬飛沒有答話,因為整個人其實都已經被多元這凌空一巴掌給煽的眼冒金星,頭暈眼花了,哪裡還有能力吱聲,沒有當場暈厥過去,已經算是不錯了。
下方的雷坤和唐彤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眼中的驚異,憑著此刻的直覺,就知道多元這位姐姐很不好惹,手上只怕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修真界高手的鮮血,她一對二教自己道法的日子,只怕備受煎熬,不甚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