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門一關,便傳來噼裡啪啦的暴打聲和易天行的慘叫哀號聲。
「彤兒,看不出來啊,你的閨蜜竟然有如此嚴重的暴力傾向,是不是每個美女都有這等嗜好,暴打男友一頓,過癮解恨?」雷坤忍不住問了一句。
「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痛快,這是你說過的吧,這樣才能體現出雅欣對天行的濃濃愛意啊,何況,男人都皮厚肉粗,被打一頓又不會缺胳膊少腿,就算是鼻青臉腫,這也更加凸顯出男人味嘛。」唐彤樂呵呵的說道。
「不是吧,鼻青臉腫凸顯出男人味,你這是聽誰說的,怎麼可能,最有男人味的應該是臉上有刀疤,脖子上有唇印,這才是真正的型男,懂不?」雷坤一臉肅色的告誡道。
「哦,這樣啊,我看看這房間裡有沒有刀,給你來點男人味,劃破你左邊臉頰還是右邊臉頰呢?至於唇印嘛,暫時不給你,給你蓋章你就成了我的寵物了,失去了你的獨立性,不好玩了。」唐彤嘻嘻笑道。
雷坤聽聞了唐彤這麼一番話,頓時有些無語,自己都快成為這妮子的寵物了,這是什麼愛啊,不會是這些豪門美少女都有一種畸形的愛,那自己可無福消受了。
沒有說話,更加沒有不高興,雷坤只是靜靜的看著唐彤,看到這妮子臉紅,然後拉起了她的手,輕輕一扯。
唐彤彷彿一個被線拉扯的木偶,無力的掙扎著,卻終究還是倒向了雷坤的懷抱,微微顫動了一陣,最後將頭耷拉在雷坤的肩膀上,享受著難得的溫柔溫馨一刻。
可惜,好景不長,二人相擁還沒有多久,那包間的門開了,遊雅欣一臉高傲得意的走了出來,而那易天行則畏畏縮縮的跟在身後,似乎有些不敢抬頭,因為他的確是鼻青臉腫,尤其是額頭上那一個紅腫的大包,顯然這個位置被遊雅欣狠狠的打了一拳,幾乎就是皮開肉綻的下場。
雷坤和唐彤見這二人出來了,自然不再擁抱,因為那樣顯得太過甜蜜纏綿,實在對於這剛被暴打了一頓的易天行是莫大的諷刺,可以說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沒準真的讓他和遊雅欣發生情變,那就是難辭其咎了。
只是雖然沒有抱在一起,但雷坤和唐彤依舊十指緊扣,拉著手,彷彿這樣才能讓彼此的心貼心,在一起。
「你們好纏綿啊,好恩愛啊!」易天行一臉羨慕的說道。
「什麼意思,天行,你剛才被打得還不夠嗎?羨慕別人,你這是在說我太兇悍,不夠溫柔賢惠嗎?」遊雅欣對著易天行冷哼了一句,輕咬著嘴唇,彷彿隨時變成暴走的母大蟲。
「天行,鼻青臉腫,是女人頒發給自己男人的特殊勳章,你應該感到驕傲,這可是值得慶祝的事,你想想,雅欣為什麼不去打別的男人,而打你呢?還有,別的男人幹再蠢的事她也無動於衷,因為與她無關,但你就不同了,你是她很親近的人,你丟臉就是她丟臉,明白了嗎?但是有句話說的好,有來無往非禮也,她給你頒發了這等勳章,你也應該在她身上留下愛的記號,比如在她的脖子上蓋章,留下一個咬印吻痕,證明她是你的私有物,這樣霸氣的男人,女人才喜歡,懂嗎?」雷坤嘿嘿笑著,然後出了一個餿主意。
「你敢!」遊雅欣一聽完這雷坤的話,頓時覺得糟糕,這傢伙竟然如此挑撥,給易天行發飆的機會,若當眾被這傢伙狂吻猛咬,豈非羞死去?
雖然遊雅欣一臉殺氣瞪著自己,但易天行卻無所畏懼,終於明白什麼叫做色膽包天了,因為他和這遊雅欣雖然出雙入對,但卻沒有什麼親密接觸,除開剛才那般被暴打的親密接觸之外,再沒有任何親密的肢體接觸了,而且當著雷坤和唐彤的面在這美少女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想一想都刺激,都過癮,絕對會回味一生,而且蓋上了自己的章,她一輩子都跑不了了,也飛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想到這,易天行色向膽邊生,發出一聲很奇怪的類似動物發情求愛般的吼聲,一個縱身飛撲,將那目瞪口呆的遊雅欣直接按到在沙發上,一陣猛親亂咬,場面波瀾壯闊到了極點,看得一旁的雷坤與唐彤是一愣一愣的。
「這都可以,不行,我要把雅欣姐姐從天行的魔爪,不對,是豬嘴下拯救出來。」唐彤忍不住就要出手,拯救遊雅欣於水深火熱之中。
「人家男女朋友之間的鬧彆扭,然後打情罵俏,你去幹擾幹嘛,我們有機會在一旁看戲,不對,是學習借鑑,對我們以後很有好處的,你說是吧,彤兒。」雷坤拉扯住了唐彤,免得她破壞了這一次精彩大片。
終於,二人起身了,不知道是累了,還是留下的記號太多了,衣衫不整的遊雅欣脖子上密密麻麻深深淺淺的都是吻痕,看得雷坤和唐彤眼都花了,而本應該是施暴者的易天行則也花了臉,面頰上都是深深淺淺密密麻麻的抓痕,二人這似乎是有來有往,回合無數,才造成了如此嚴重的後果,尤其是過程中那吻的吮吸聲,痛的呻吟聲,彷彿還在空中縈繞不散,無比的銷魂。
「沒想到,天行,你真的做到了,其實,我只是開個玩笑,不是真的讓你撲上去的。」雷坤哈哈笑道。
「不管是不是玩笑,我作為一個純爺們,必須在我的妞身上留下一點記號,證明我曾經來過,或者說到此一遊。」易天行雖然一臉是傷,但卻很是躊躇滿志的德性,似乎是一個戰勝凱旋歸來的將軍一般。
「雅欣姐姐,你沒事吧?」見遊雅欣有些花容憔悴,唐彤忍不住上去攙扶了一把,關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