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那些法寶,形形色色,其中不乏一些兵刃,仙劍最多,其他刀槍斧戟也有一些,不是淡青色,就是古銅色,偶有幾件是紫紅色,似乎每一種不同的顏色都代表著不同的法寶品階,只可惜這等品階對於雷坤來說,沒什麼意義,一是不懂,二是哪怕最低階的法寶仙劍,他也駕馭不了,要知道多元擊殺的敵手,幾乎沒有什麼金丹境的修者,最起碼也是元嬰境之上的修者,
看著這眼前五花八門的近百件法寶,雷坤的眼都直了,臉都綠了,彷彿守財奴發現了大批寶藏,恨不得一口把這些寶貝都吞下去。
「這是什麼?潔淨光滑碧綠,晶瑩剔透泛光?這葫蘆裡面似乎還有東西在蠕動,難不成裡面養了什麼活物?」雷坤拿起一碧玉葫蘆,盯著看了一會,愛不釋手,然後問了一句。
「煉妖葫蘆,元嬰境以上才能使用,遇到妖族將其吸納入葫蘆,然後以其中九九八十一道三昧真火,將其煉化成元氣,倒出來便是瓊漿玉液,可增進修為,療傷聖藥。」多元冷冷的看著雷坤這等貪婪的窮酸相,但終於還是給出了這法寶的來歷答案。
「真是可惜,不能用這寶貝,不過沒想到修真界竟然還有妖怪,看來日後去修真界一行,還真能夠斬妖除魔了。」雷坤感嘆了一句。
「就你那等微末修為,還斬妖除魔,哪怕你修煉到了金丹境,在修真界去斬妖除魔,也是一個笑話,妖魔都是成群結夥,成千上萬,妖山之巔,更有妖王,你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只能給那些小嘍囉打打牙祭,到時候是你斬妖除魔不成,反到被妖魔給斬了。」多元忍不住一番嘲諷,譏笑雷坤的夜郎自大。
雷坤彷彿沒聽到多元的挖苦與諷刺,又拿起一件寶貝端詳起來,發現這件法寶很是奇怪,似乎是一面小小的銅鑼鼓,但是缺少了棒槌,忍不住又問道:「大媳婦啊,這似乎是以聲波為攻擊方式的法寶吧,不過只見這鑼鼓,不見鼓槌啊,你這法寶還殘缺不全啊,只收集了一半啊,這讓我怎麼用,給我這等殘次品,濫竽充數,不好吧。」
多元給了雷坤一個白眼,然後道:「這不是用鼓槌敲打的,而是用你體內的靈力釋放出來,化作元氣洪流,撞擊著銅鼓,釋放出殺氣聲波,重創對手。」
「哦,原來這破鑼鼓還有這等妙用啊,真是看不出來啊。」雷坤覺得自己還真是有些丟人現眼,什麼都不懂,也不禁老臉微紅,卻又是一番指手畫腳,將這法寶比作破銅爛鐵。
「什麼破鑼鼓,當年有著法寶的鑼鼓天煞可以說是縱橫一時,滅殺了很多元嬰境的高手,即便是元神境的高手,他也有力一戰,即便不敵,也可以輕易遁去,若不是當年他有傷,我要滅殺他只怕也力有未逮,你這等微末道航,他這催命銅鼓一敲,來多少個,死多少個,還在這裡胡吹大氣,唧唧歪歪,真是不知死活。」多元見雷坤這等厚顏,自然是一番諷刺。
「這魔頭厲害又如何?還不是被你收拾了,還奪取了他的法寶,而這法寶你又不得不送給我,這證明,命運無常,我才是我們三人中最後的贏家,我還在修煉之中,有無限可能,那個魔頭,早就被挫骨揚灰了,死得不能再死了,至於你嘛,大媳婦,修為的確不錯,長得也還湊合,但是晉升空間幾乎沒有了,若是在找不到婆家,我還是可以接受你的。」雷坤說著說著,又跑題了,挖苦多元的同時,又似模似樣的伸出了橄欖枝,顯然對多元還是有所企圖,沒有完全放棄。
「呸,誰長的還湊合了啊,還找不到婆家,一邊涼快去,你快看這些法寶,最好點收一番,免得到時候說什麼我少給你了法寶,丟三落四可不管我的事。」多元啐了一口,狠狠的瞪了雷坤一眼。
雷坤正要答話,一旁的銅板卻突然驚呼了一聲,拿起一面銅鏡,對著雷坤說道:「主人,這鏡子不錯,能給我嗎?」
「你要鏡子幹嘛?照鏡子嗎?你這個小胖子就這個樣子了,還天天臭美照什麼鏡子,這應該是一件法寶,你自己就是法寶,難道你通過這面鏡子來自戀,小心愛上鏡子中的自己了,那可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我也救不了你了,最後你會神經錯亂,變成一件發瘋的法寶,想一想都覺得可怕,你這毀滅之星瘋了,不知道會不會再度滅世啊!」雷坤搖頭說道。
「這不是普通的鏡子,表面上這是一面照妖鏡,可以照出一些化為人形的妖怪的真實模樣,但其實這是可以照出法寶的前世今生的鏡子,我到時候用這個鏡子一照那些我心儀的先天法寶,看看她們是否和我有緣,主人,你就賞賜給我吧,求你了。」銅板嗚嗚的懇求道。
「搞了半天你是用這照妖鏡去泡妞的,好吧,看在你都快哭鼻子的份上,我就賞賜給你了,咦,多元大媳婦,你的臉色怎麼有些難看,看來這鏡子的這一照法寶的功效你都不知道,別拉長著臉嘛,你本來就不好看,這一拉長了臉,和馬臉一樣,更加難看了,到時候沒男人喜歡,你又來找我,求我收留你,哎,看你可憐,我會考慮收留你的。」說著說著,雷坤又開始調侃美豔不可方物的多元,但在他口裡,多元偏偏是一個沒人要的醜八怪可憐蟲。
「你這個小傢伙,再胡說八道,我就懶得和你合作了,直接一拍兩散。」多元氣鼓鼓的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