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傢伙,代表的可是你們無雙學院,你胡亂說話,丟臉的可不是你自己,而是你們學院,看看你剛才那豬哥臉,不覺得羞恥嗎?」李月月指著雷坤的鼻子,怒氣沖天的呵斥道。
「什麼豬哥相?不就是一副色眯眯的樣子,所謂食色,性也,修道便是要合乎天性,所謂道法自然,壓抑自己內心的慾望,其實就是對抗天意,正如你們兩姐妹,如果心中愛極了我,卻壓抑不說出來,不對我投懷送抱,那也是對抗天意的一種自毀道途的行為,當然,我接受不接受你們的投懷送抱又是另外一回事,雖然你們兩姐妹模樣身材還湊合,但你們也看到了,我有女友的,所以別對我拋媚眼,尤其是你這個月月吧,總是盯著我看,我知道我帥,但是你不用這麼盯著我看吧,大不了你離開的時候,我送一張我的玉照給你,讓你以後飢渴的時候就拿出來瞅瞅,以解相思之苦,聊以慰藉。」雷坤顯然要將無恥發揚到底,又是一番指鹿為馬的胡說八道,說得李月月和李星星小拳頭緊握,彷彿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要將雷坤碎屍萬段。
「熊副校長啊,你們學院的學生也太荒唐了吧,這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啊,這是交流切磋鬥法嗎?簡直就是汙言穢語嘛,趕快出言制止吧!」來自三界學院的一位老師忍不住申訴了一番,期望熊科副校長能夠立馬讓雷坤不再說這些混話。
豈料熊科笑眯眯的說了一番話,力挺雷坤這等言論。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方老師,所謂上兵伐謀,攻心為上,切磋鬥法之前,都有一番唇槍舌劍的,很顯然,你們三界學院的兩個小姑娘不夠老練,被我的得意弟子隨便這麼一調侃,就氣得這樣,如果碰上一些真正的淫邪之徒,那說的話可就更加不堪入耳了,那豈非這兩位小姑娘直接修為下降五成,任人宰割嗎?我的學生可謂是用心良苦,讓你們的這兩個小姑娘好好淬鍊一番,你們應該好好感謝他,還有我們無雙學院啊。」熊科一臉凜然正氣的辯解道。
聽了熊科這番話,四周的其他學院的前來觀摩的師生都忍不住鬨笑起來了,那位找茬的三界學院的方老師直接灰溜溜的坐了下來,面紅耳赤,但是讓他承認熊科的話是言之有理,他卻不肯承認,至於感謝那雷坤還有無雙學院,更是做夢。
「星星,你先站一邊上去觀戰,我來教訓教訓這個流氓無賴,揭穿他的什麼天才面具。」李月月捏緊了小拳頭,顯然怒不可遏。
「加油,姐姐,我等著看這個傢伙被你踩在腳下,用嘴親吻大地的畫面。」李星星點了點頭,然後走了開去。
雷坤依舊懶洋洋的站在原地,也沒有任何準備動作,活動一下,也沒有凝神運氣,似乎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
因為是切磋鬥法,也沒有什麼裁判,更加沒有什麼評論,但是臺下的師生們的眼睛是雪亮的,鬥法的過程結果都會看的一清二楚,何時開始,何時結束,都沒有什麼要求,貌似是本著友好切磋的氣氛進行的,其實是一場三界學院意圖再度踐踏無雙學院的惡戰。
雷坤作為主場出戰的學子,突然轉過身去,對著觀戰的師生們揮了揮手,頗有一些大將之風,示意拿下這場鬥法,不在話下,輕而易舉,頓時引來了一片喝彩聲和雷鳴般的掌聲。
而被晾在一邊的李月月則氣得渾身都有些發抖,因為這個少年竟然完全當自己是空氣,當自己不存在,和以往那些圍著自己轉悠的少年們大相徑庭,是可忍,孰不可忍,氣到了極點,頓時忘乎所以,直接施了一道法訣,右手一揮,掌心一道神雷化作滾滾洪流,朝雷坤席捲而去,眼看便要將雷坤徹底湮沒。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因為這李月月的這等在背後施法的行徑可以定義為偷襲,而且還是威力如此之大的一記道法,雷坤只怕難逃一劫,非死即傷。
彷彿覺察到了什麼,雷坤悠然轉身,面對著滾滾雷電洪流毫無懼色,甚至還抽空對著李月月一陣擠眉弄眼,然後才吸了口氣,對著即將撲面的洪流沉聲喝了一句:「破!」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一臉戲謔笑容的李清揚,還有高臺上看座的其他學院的師生們,因為雷坤這一聲吆喝,彷彿有莫大的法力,那滾滾雷電洪流直接被轟散,消失的無影無蹤,這等法術,已經不是簡單的道法,可以稱之為小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