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中的長劍散發出的劍芒合二為一,一起化作一股金銀相間的光流劍氣,在她們的頭頂上空赫然形成了一座寶塔形狀的劍光建築,神乎其技,聞所未聞,而這一座劍塔一共為五層,塔尖是碧綠色,晶瑩剔透,如翡翠水晶,閃爍著一道道的萬千光華,而劍塔每一層都顏色迥異,依次為赤藍青黃紅,劍塔飛簷上似乎還有一個個金銀雙色的鈴鐺,劍塔內釋放出絲絲劍氣,讓鈴鐺發出奇異卻又悅耳的劍吟聲,聲聲入耳,讓人的身心彷彿會迷醉其中,但突然劍吟聲一變,無比的殺伐鐵血,人的心直接繃緊,彷彿遭遇了一場浩劫一般,一身的冷汗從毛孔甚至竅穴中流淌而出,已然精疲力竭,這便是玄武臺下觀戰人們的感覺。
臺下的人況且如此,臺上直接面對這劍塔散發出的劍意的雷坤呢?卻見他一臉淡然,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座劍塔,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沒有被這無形的劍意所侵擾,因為他表現的太淡泊了。
「有點意思啊,劍氣凝結成劍塔,劍氣藏匿在劍塔之中,鋒芒不外露,這可是很有意思的一件法寶,讓我獲益良多,謝謝你們,這對姐妹花。」雷坤若有所思的看了這劍塔好一陣,然後才對著李月月和李星星微微一作揖,很是禮貌的說道。
李月月和李星星不禁一愣,這個登徒子流氓地痞竟然突然間變得這麼有禮貌,實在是不可思議,竟然對自己說謝謝,也沒有佔自己的口頭便宜,太陽難道要從西邊出來了嗎?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我們沒聽清楚?」李星星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說你們的法寶和有意思,讓我獲益良多,謝謝你們,怎麼呢?覺得很意外?我可是受過教育的無雙學院的學生,知道禮節的,別小看人啊。」雷坤嘿嘿笑道。
「怎麼這話說第二道的時候,感覺有些變味了,又似乎在調侃我們姐妹了,第一遍聽起來還有那麼透露出一點真誠的味道。」李月月冷哼道。
「客套話說完了,不管真誠不真誠,比試切磋還得繼續啊,你們的劍塔就這麼散發一些無形的劍意就沒下文呢?還有什麼絕招,儘管釋放出來吧,否則我怕忍不住一拳把你們這完美的劍氣凝結而成的劍塔,給摧毀了。」雷坤捏了捏拳頭,但卻沒有捏出絲毫嘎嘣的聲音。
「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傢伙,還威脅我們,要摧毀我們靈力劍氣所化的劍塔,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們還是給他一點顏色看看,免得真的被他給看扁了,看在他剛才還有那麼一點禮貌的份上,就把他打暈算了,不把他弄殘了,可憐的傢伙。」李月月如此對著李星星在心靈感應中說道。
「知道了,姐姐,我們出手吧!」李星星點了點頭,手一揚,長劍光芒四射,引動了劍塔中的萬千光芒,彷彿要化作一道無比宏大的劍氣,傾瀉而下。
與此同時,李月月也揚起了手中的長劍,氣機牽引下,劍塔終於一陣微微的顫動,彷彿在醞釀著什麼,終於,一聲悶響從劍塔內發出,彷彿是蛹化蝶般的絢爛,無數道光華從劍塔中釋放而出,化作了一道滾滾劍光洪流,從姐妹花的頭頂高空上傾瀉而來,洶湧澎湃,那絢爛的光芒之中夾雜著無比犀利凜冽的劍氣,彷彿要撕裂一切,摧毀一切,暴戾到了極點。
雷坤此次沒有繼續先前的古武之法的金剛之體,因為面對這等最暴戾的劍氣洪流,只怕靠著肉身硬抗很難捱過,何況站著捱打不還手,豈非是太傻?
也沒有什麼太多的運氣,也沒有太多的花架子,雷坤依舊是最沉穩的拳法,沉腰落馬,平地一拳,卻有驚雷之勢,猶如千軍萬馬奔襲而來,聲勢大到了讓人咋舌的地步。
拳勢不可擋,有石破天驚的威力,與那劍氣洪流相比,也不逞多讓,兩股恐怖的力量終於交接,撞擊在一起,直接化作了沖天的氣浪,翻飛四溢,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氣旋,直接化作了一道龍捲風,朝高空呼嘯而去,漸漸的消失無影無蹤。
「看看你們的劍塔,只怕不行了吧!」雷坤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李月月和李星星望頭頂上空一看,發現自己體內靈力和劍氣所化的劍塔彷彿在風中瑟瑟發抖,發出一陣劈啪破裂聲,最後化作了一個個美麗的七彩氣泡,朝高空飄散而去。
「沒想到我們的劍塔第一次破碎了,最後會化成七彩氣泡!」李月月小聲嘀咕道。
「是啊,姐姐,你不覺得很漂亮嗎,這些氣泡,什麼都有第一次啊,劍塔破滅了,我們算不算輸了?」李星星迷惘的笑道。
「輸?輸個鬼啊,再來戰過,我看這傢伙也施出了吃奶的勁,才破去我們這一招,我們一左一右,包抄攻去,看他如何招架。」李月月恨恨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