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莫大的氣運?難道說你是想讓我提升氣運,對抗這囚禁你的天地氣運?這也太異想天開了吧,我一個區區築基境的小人物,對抗天地氣運?」雷坤何等聰明,知道眼前這個人不是幻境中自己出現的心魔所化的人物,而是實實在在的多元大媳婦,同時更加迷惑這氣運怎麼扯到了自己身上,難道多元想讓自己完成九次轉世重生,然後藉助自己的氣運來逆轉天地氣運,解開她身上的枷鎖?
「你可以這麼理解,要知道,將毀滅之星的威能釋放出來,不僅僅需要金丹境以上,還需要相當的氣運支撐,何謂氣運,你明白嗎?」多元冷聲問道。
「氣運?說起來很玄妙,似乎不存在,但偏偏存在,猶如命運若是大道,氣運就是匯聚成命運的小道,猶如涓涓細流匯聚江河,最後成海,母星上所有的一切生靈的氣運匯聚在一起,便是母星的命運了,我這麼理解沒錯吧?」雷坤說道最後,反問了一句。
「沒錯,大概是這麼回事,你以築基境,擊敗了金丹境的李清揚,等於掠奪了他本來應該的一些氣運,壯大了你的氣運,僅此而已,但如果你能從一個個又一個的重生幻境中解脫而出,憑藉自己的力量突破,那你的氣運將成一股大勢,同輩同境界必然無敵,甚至你結成金丹境,可以越級挑戰元嬰境,但若沒有氣運的支援,你越級挑戰元嬰境,那可是必死無疑,元嬰的強大不僅僅是一人分為二,那般簡單,每個元嬰修者身上都擁有相當的氣運,否則如何能結成元嬰呢?好了,廢話說了這麼多了,這四個女人,你到底是殺還是不殺?」多元有些不耐煩的看了那四個目瞪口呆,聽天書奇談一般的女人幾眼,感覺很不耐煩。
雷坤看了看這四個女人一眼,尤其是那俞帆,發現她楚楚可憐,梨花帶淚,讓人心生憐惜之心,雖然只是幻境中的存在,可以說是遊戲中npc般的角色,但此刻在雷坤面前,卻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嬌滴滴的柔弱美女,一刀斬下,如何下得了手?但若是自己明知是幻境中的人物,都無法下手,以後接下來的這幾輪轉世重生徹底的深陷其中,哪裡還能有大毅力脫離那個世界?
雷坤高高的舉起了長刀,隔空遙指四女那雪白的頸部,刀氣迸發,化作一聲龍吟,震得整個房間都一陣搖晃,而此刻四女自然是身形搖搖欲墜,卻有動彈不得,很想跪地求饒,但卻說不出話來,只能看著雷坤,眼神中盡是絕望,彷彿那上了刑場的犯人,還是被冤枉的,望著雷坤手中的刀,赫然就是劊子手的屠刀。
一旁的多元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她能看出雷坤心中的糾結,都不用神識掃描,原因很簡單,這小子都寫在了臉上。
刀光一山,不見血花,不是刀太快,人頭也沒有落地,而是雷坤只是虛空一斬,但卻直接把這四個女人給嚇得暈死了。
「走吧!」雷坤望了多元一眼,眼神中少了迷惘,多了一份堅定。
「似乎有所感悟啊,說來聽聽。」多元嘴角微微上揚,弧度很是好看,讓雷坤都有一種忍不住想親吻的衝動。
「感悟談不上,只是覺得如果通過斬殺幻境中的傀儡般的人物來刺激內心,完善道心,就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在轉世重修中脫身而出,那未免太簡單了,也太兒戲,同時也小瞧了自己。」雷坤淡淡的答了一句。
多元微笑著點了點頭,伸出那雙美麗無暇的手,再度抓住了雷坤的脖子,提小雞般的將可憐的少年提在手中,然後身形一閃,從虛空中消失不見。
眼前一花,後頸一鬆,雷坤發現又回到了天龍九棺逆天陣的中央陣眼位置,滾滾龍氣仍舊在不斷襲來,入侵自己百竅,給自己伐毛洗髓,同時似乎也在勾勒著下一個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