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一秒的反應時間,敵人就能將我打成馬蜂窩。
出乎敵我雙方所有人的意料,我騰空而起,足足躍起了至少兩米高。
這騰空一跳又高又遠,與碉堡的距離又拉近了十米,甚至碉堡內的敵人感覺暫時失去了我的蹤影。
我沒有選擇四平八穩的落地,因為那毫無疑問會壯烈犧牲。
選擇了幾乎是重重的從高空中橫摔在地上,我再次出現在碉堡內槍手的視野中。
由於慣性,我的身體在地面上繼續滑行著,加上我的連滾帶爬,險之又險的順利突破至碉堡旁。
眼見這一幕,班長汪峰幾乎忍不住拍掌叫好,同時讓其他兄弟不再理會碉堡的火力,拼命壓制另外兩個點的火力,以免在側方位給我造成威脅。
碉堡內的敵人感覺大事不妙,惶恐無比,裡面傳來大聲的爭吵和叫罵,似乎想棄堡而逃。
我飛速的將炸藥包頂在了碉堡最薄弱的左側牆口,點燃了引線。
幾乎是同時,右側的碉堡鐵門開了,三個匪徒幾乎是爬著出來,爭先恐後的朝後方匍匐前行著。
我一看匪徒想逃,眼都紅了,也顧不上什麼爆破手點燃引線必須馬上後撤的基本指示,也匍匐爬行,追了上去。
十幾秒後,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夾雜著滾滾的氣浪與沖天的火光,席捲開來,讓敵我雙方都暫時失去了目標。
濃濃硝煙瀰漫的戰場上,我已然悄無聲息的摸至其中一個匪徒的身後,抓住他的腳踝,猛力朝後一扯。
在匪徒的驚呼聲中,我的匕首在他脖子上一抹,一蓬嫣紅的血花噴射出來,瞬間斷氣。
其他兩個匪徒聽到同伴的慘叫,哪裡還敢繼續慢慢爬行,站起身來,開始狂奔。
隱隱綽綽之中,槍林彈雨之中,我冒險衝了上去,一個虎撲將二個匪徒盡數撲到在地,一雙腳死命的纏著一個匪徒的頸部咽喉,左手大力的按住另外個匪徒的面部,讓他視野不清。
手起刀落,匕首深深的刺入匪徒的左胸口,結果了一個,同時雙腳猛然發力一扭,另外一個匪徒的頸骨被我雙腿扭斷,無聲無息的垂下了頭,眼睛鼓得老高,顯然是死不瞑目。
「快回來,大牛!」汪峰瘋狂的朝我搖手示意。
手刃三個匪徒讓我無比愜意過癮,心中對日寇的仇恨得到了暫時的發洩,一時間赫然忘記了自己身處在最危險的前線戰場上,半跪在地。
頭部突然感覺被一把鐵錘狠狠的敲擊了一記,巨大的力量讓我整個身體一斜,栽了下來,癱瘓在地上。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世界都變得寂靜無聲,一秒後世界再度變得無比喧囂,槍聲中夾雜著兄弟們的驚呼。
我要死了嗎?
我還沒活夠,那群狗日的還沒有被消滅,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奇怪,我雷坤怎麼會進入到爺爺雷致道的書中,感同身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一切的一切似乎有些不對勁,我是誰,我是雷坤,還是雷致道?
明白了,明白了,一切都是虛妄,我不死之身,不斷在這個世界奮戰著,足足百年了,是時候迴歸了,我是雷坤,不是雷家的人,我是無雙學院的天才學生:雷坤!
隨著一聲怒吼,光芒四射,天崩地裂,幻境消失,雷坤在瀰漫的硝煙中慢慢的浮現出身形,完成了這一次險死還生的轉世重生。
「這一次遇到了什麼危險,是否甦醒自己真正的神識比先前第四次還要難一些?畢竟都第五次了,感覺時間上長了不少。」多元的聲音傳入雷坤的耳中,盡是關切之意。
此時此刻,天龍九棺逆天大陣已經運轉到了關鍵時刻,以多元的絕世神通,都不敢輕易跨入陣法之中,怕被逆天之威能也帶入一處她都可能無法自拔逃脫的幻境中,所以只能在陣外隔空對著雷坤這般呼喊著。
「放心,我還頂得住,已經第五道轉世重修了,還有四次,我可以的,大媳婦,你就安心等著回修真界,成為我雷坤的道侶吧!」雷坤的自信豪邁的大笑聲在空中迴盪,隨後便任多元如何呼喚,也沒有回應,顯然又進入了下一個幻境,開始了轉世重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