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蹟沒有出現,方舟條件反射,猛踩油門,保時捷跑車像那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歡呼聲,尖叫聲,此起彼伏,但不全是為方舟的勇猛而生,大部分反而是為雷坤這個嫩頭青。
銀色的跑車,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的詭異,如一隻銀狐,從雪地中冒出,狂奔而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跑車的啟動速度遠遠快於普通的轎車,彈指間,二車的距離縮短到了一百五十米,一秒後,若方舟不扭轉方向盤,必然是二車相撞的慘烈場面。
幾秒的考慮時間,很長,猶如世紀般漫長,也很短,白駒過隙的瞬間。
方舟幾乎可以清楚的看到對面那個少年的臉,依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普通亡命賽車手一半的激情。
感覺自己就是一隻撲火的飛蛾,方舟有些痛苦,任何人在命運的十字路口上,都會抉擇難斷。
就這麼輸給這個小白臉?實在於心不甘。
但生命誠寶貴!
方舟心中一抽搐,鋼牙幾乎咬碎,猛一轉方向盤,車子一個偏頭,差之毫釐的避過了風馳電掣而來的銀色跑車。
……
飆車黨的二把交椅完敗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老頭,在死亡對對碰之中,讓方舟的fans一時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一時間氣氛十分壓抑,沉悶無比,好一陣子一些好事者才叫囂起來,掌聲震天。
難道一隻腳踏入棺材中的老頭就真的不怕死一些嗎?少男少女們心中都存著這麼一個疑問。
方舟知道自己此刻已經是灰頭土臉,但還是來到了方野的面前,因為他必須提醒他兄弟,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對手雖老,但卻是膽大包天之徒。
「你敗在起初因為對方的些許手段伎倆,就失去了信心。看來來著不善,善者不來,這古話還真是至理名言。」方野嘆了一句。
「沒錯,對手已經將他置身在絕對的死地之中,但他死,我必然陪葬,我讓他活,我就敗,若他不用這一手段,鹿死誰手,尚未可知。」方舟點頭答道。
方舟的猜測的確是對的,若他不讓道,要以命搏命,雷坤可能會讓開道,只是那麼一來,就是雷坤輸了。
勝敗之間,存乎一心,微妙異常。
「不過小舟你放心,下一局,我一定會贏,幾百萬花紅,絕對是我的囊中之物。」方野自負的哼道。
「我想也是,全速衝刺之後再一個急剎車,只有你那爐火純青的車技可以恰巧控制住車體的前輪懸空在斷橋上,死亡斷橋的王者,舍你其誰!」方舟點頭讚道。
……
雷坤毫無表情的下了車,淡淡的丟下了一句:「還有第二場,我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