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坤瞪了易天行一眼,然後讚許的看了李清揚一眼,這才說道:「找你們兩個來,當然是有事,可以說,你們二人是我以後的左臂右膀,天行,你從開學就跟著我混,唯我馬首是瞻,所以才有這個資格站在這裡,你要是不願意,嫌麻煩的話,現在就可以走,我不會挽留你的,不知道多少人覬覦你這個位置,還唧唧歪歪,廢話一大籮筐。」
「啊,我當然不走,老大,我這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您別生氣,大人不計小人過,我下次不囉嗦了,一定老老實實的一動不動,接受老大的指令。」易天行見雷坤發飆,趕忙一臉賠笑,然後筆直挺立的站著,猶如一杆標槍,還真是一動不動。
「天行,你看看你,再看看你身邊的李清揚同學,你們的修道境界,一個是凝氣,一個是金丹,為什麼你們還能並肩站立在我面前,是因為最開始選擇了我,站隊站對了邊,但現在你要不努力修行,那就不是站隊的問題了,而是掉隊的問題了,明白嗎?」雷坤一臉肅色的警告道。
被雷坤這麼一嚇唬,自己要掉隊了,易天行面色發白,趕忙道:「老大,我一定好好學習,天天修煉,你可不能讓我掉隊啊,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能成為你的小弟,這的確是很多其他新生無比羨慕的福分啊,說起這道行低微,都怪我自己不努力,也怪我沉迷於美色,才導致我今天還是凝氣的尷尬局面,我一定深刻反省,痛定思痛,發揚艱苦修煉的精神,一定要怒衝築基境,拉近與這位李清揚同學的差距。」
「拉近與李清揚同學差距?他可是準備衝到金丹後期,然後爭取完成元嬰的蛻變,你還是省省吧。」雷坤冷哼了一句。
「不會吧,李清揚,你這也太狠了吧,結成元嬰,在母星上似乎沒聽說過有這等可能,有這種存在啊?你這是在騙你自己,還是在騙老大啊?」易天行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不聲不響要衝擊元嬰境,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甚至是異想天開。
元嬰境在母星上沒有聽說過,也許有,但是肯定隱藏的很深,臺前幕後曝光出來的軍界政界等等大人物,甚至學院的校長們,都是一個個金丹境,當然,大部分都是金丹後期,有希望衝擊元嬰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似乎都沒有衝擊元嬰的打算,似乎一衝擊元嬰境,就必須捨棄現在的一切,無論是地位,還是權勢,金錢,等等,何況衝擊元嬰境在母星之上完成,太過兇險,母星四周沒有靈氣,即便是人造出一個靈氣充沛的地方,也無法與修真界的先天靈氣相提並論,從靈石中提煉出來的靈氣和自然孕育出的靈氣自然是天壤之別。
「這不是狠,這是對自己有要求,要上進,同時也是對坤哥的負責,我實力高了,他也好差遣我一些,能夠讓我勝任一些有些危險的任務,我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必然遭遇一場場的大小戰。」李清揚的目光清澈如水,彷彿看透了一切,讓人驚詫。
見李清揚這等思維,這等談吐,這等神情,雷坤也是微微頷首,發現自己信任這傢伙以後,把那金丹給了他,他整個人的氣息完全變化了,起初還有一些反叛之意,但被自己氣勢碾壓之後,便頹廢不少,直到重新鼓足勇氣要衝擊元嬰境,找自己幫忙,而自己則無比大方的贈送給他一枚金丹,讓他達成夢想,他的思維一下就解脫了,彷彿得到了某種昇華,這就是一股奇異的正能量在彼此心中激盪,讓他覺得拜自己為大哥是英明神武之舉,再沒有絲毫的後悔之意,同時心中更加迫切的要提升境界,否則如何對得起那枚金丹,如何對得起自己的另眼相看。
「什麼一場場的大戰小戰?不就是過陣子的學院擂臺賽嗎?」易天行迷惑的問道。
雷坤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說道:「天行,你修行不努力,算了,你道行差了,也算了,你境界低了,也算了,但是你的眼光你的思維如果還不改變,那就完蛋了。你說我的目標是什麼?難道就是為了學院擂臺賽嗎?這就是我們要準備的嗎?那不過是一場小小的歷練而已,我們要去修真界,修真界是什麼地方?修者如雲的地方,各個宗派的修者高手層出不窮,而我立志要在修真界打出一片大大的疆土,聽清楚,是打出來,人家的山頭平白無故的會讓給你嗎?不會,所以就必須打,既然是打,就有勝負,有輸贏,甚至還有生死,你這種凝氣境去修真界送死嗎?你連炮灰都算不上,我是要開宗立派的,我是開派老祖,你們就是開派元老,在我的仙武宗,你們都是炙手可熱的大人物,權勢熏天,整個宗派搜刮來的天材地寶你們都可以佔據相當大的一部分,用來繼續提升修為,這些,都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都是一場接一場的惡戰贏回來的,懂嗎?就是一個字:戰!」
雷坤這番話,蕩氣迴腸,就是一個字,戰,頓時點燃了易天行心中的熱血,忍不住也揮舞著拳頭,高聲吶喊道:「戰,戰,我易天行要戰!」
「你哪什麼去戰?一隻凝氣境的炮灰菜鳥?」雷坤一臉鄙夷的看了易天行一眼,然後哼了一句。
易天行啞口無言,實在無話可說,因為他的確是一個凝氣境的菜鳥,這些時日也的確不學無術,幾乎就沒有正兒八經的好好修煉過,都是被遊雅欣這個妮子給迷了心竅,沉迷於美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