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定要得病體虛才要食補嗎?滋體養顏只有平日下足工夫,關鍵時刻才能容光煥發。」林月月哼道。
「關鍵時刻?」雷坤有些迷惑。
「我表姐過陣子可能要相親,對方是一位海歸人士,事業有成,聽說是什麼麻省理工學院的高材生,在國外一家公司的總裁。」柳菲兒微笑著說道。
「海龜人士?失敬失敬,那時林小姐搖身一變,成了某跨國集團的總裁夫人,日後我這間陋屋也會因為曾經被總裁夫人租過而名聲大噪啊。」雷坤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放心,只要本小姐相親成功,我會帶著菲兒離開,給他找個更大的房子,雖然你這裡條件也不差,不過畢竟不是什麼高檔社群,尤其沒有我的保護,菲兒和你這麼一個傢伙同居在一起,讓我非常不放心。」林月月彷彿此刻已經飛上枝頭成鳳凰,志得意滿,對雷坤不屑一顧。
「表姐,說了是同租,不是同居。」柳菲兒的耳根子紅透了,都不敢正眼看雷坤。
雷坤淡淡的道:「一朝得志,語無倫次。況且這事八字還沒有一撇,你就四處廣播,難怪人們從常說,女人和喇叭其實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被雷坤這麼一頓說教,林月月自然面色煞白,但她出奇的堅強,只是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朝雷坤豎起了中指,惡狠狠的說道:「fuck!」
雷坤也被林月月這一凌厲的攻勢給瞬間雷倒,但最佳辯手反應極快,馬上一臉微笑的說道:「過來啊,寶貝!」
粗俗的攻勢,華麗的反擊,一旁觀戰的柳菲兒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
林月月勃然大怒,高聳的胸脯因為怒氣澎湃而劇烈的起伏著,頓時吸引了雷坤的目光。
「身材還真不錯,那道深深的雪白溝壑實在可以埋葬很多男人的雄心壯志啊。」雷坤心中忖道。
林月月也發現雷坤那邪惡目光的落點,再也按捺不住,隨手抓起飯桌上的一水杯,就猛的朝雷坤擲去。
「表姐,不要!」韓非兒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她彷彿可以看到雷坤的額頭被玻璃杯砸了個鮮血淋漓。
雷坤的右手疾如閃電,在玻璃杯距離面部半米處一把牢牢的抓住,然後將玻璃杯輕輕的放在餐桌上。
「林月月小姐,你的脾氣可夠大啊,每天動氣傷肝,到時相親皮膚泛黃,影響你的總裁夫人白日夢,那可是你一生的遺憾啊。」雷坤依舊不慍不火的說道。
「表姐,這些廚具、杯子什麼的,都是雷坤的。」一旁的柳菲兒小聲嘀咕道。
「不就是一個破爛玻璃杯,摔壞了我賠不起嗎?」林月月氣鼓鼓的嚷道。
「杯子摔爛可以賠,但我要是被你砸成重傷,比如什麼腦振盪,甚至變成植物人,林月月小姐,你賠錢事小,沒準還要照顧我這下半輩子,對你的總裁夫人大計有著很大的阻礙啊,我可是處處為你著想啊。」雷坤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似乎很為林月月不值。
「雷坤,你人真好,表姐這麼對你,你還為她考慮。」柳菲兒覺得眼眶有些溼潤,這年頭好人越來越少了,但眼前的雷坤絕對是一個百分百的好人。
「菲兒,不要被這傢伙的花言巧語給矇蔽了,你不知道,這牲口對我對你恐怕都有企圖,剛才那副豬哥樣你是沒看到,瞄我那裡。」
林月月見柳菲兒有些花痴,似乎對雷坤有了些許好感,這一驚自然是非同小可,趕忙揭穿雷坤的偽善面目。
「他瞄你那裡?」柳菲兒側過身子上下打量著林月月,然後接著問道,「哪裡?」
「就是……就是這裡!」林月月索性將胸一挺,渾圓怒放的胸部幾乎要破衣而出。
「有料啊!」雷坤心中那個邪惡的聲音再度響起。
柳菲兒沒有想到表姐林月月這麼開放大膽,心怯的朝雷坤望去,赫然發現對方竟然似乎要作個比較,竟然也朝自己胸口望來,頓時一陣面紅耳赤,心中一陣說不出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