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麼道上的,有種留下名號。」二毛知道今天肯定栽了,但還是想日後糾集人手,找回場子。
「我們是當代活雷鋒,無名俠,做了痛扁你們這些地痞流氓的好事自然不好意思留下姓名。」雷坤還沒答話,後面的周平趕緊介面道。
要知道,地痞流氓的可怕不在於他們的強大,而在於不知道什麼時候給你一悶棍,防不勝防,加上很是麻煩,被知道了家庭住址後更是容易禍及家人朋友,能夠不能留下給對方報復的機會。
就在這時,三輛計程車停到第九區會所門前,下了十多個混混,領頭的一個彪形大漢手裡拿著一根拳頭大小的鐵棍,朝雷坤等人衝來。
「怎麼辦,老大,您神功無敵,我可沒有這功夫啊,這位小美女也沒有啊。」周平有些害怕,小聲嘀咕道。
「不要怕,我們這不是有人質在手嗎?只要拖延一下,警察就會趕到,那時他們自然作鳥獸散。」雷坤冷靜的分析道。
聽到‘人質’二字,周平一個箭步衝到了歪著下巴的刀疤面前,對著這位可憐的混混又是一拳。
哎喲!
刀疤一聲慘叫,險些仰面摔倒,還沒有站穩,下陰要害又中了軍靴一腳。
那深入靈魂的痛楚頓時讓刀疤的臉都白了,趴在地上直叫喚。
周平神氣活現的一腳踩在刀疤的臉上,利索的從他身上也搜出一把砍刀,然後依樣畫葫,架在刀疤的脖子上,大聲喝道:「你們不要過來,過來我一刀就廢了他。」
領頭的大漢正是二毛和刀疤的結拜兄弟大虎,見兩個兄弟都被人用刀指著脖子,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將雷坤等人團團圍住,找機會將刀疤二人救出,再砍死這幾個太歲頭上動土的小兔崽子。
不出雷坤所料,這等黑社會仇殺並挾持人質的惡劣事件,自然讓很多遠處圍觀的良民們無比警惕,不少撥了報警電話,才過了五分鐘不到,警車的嗚嗚聲從遠處傳來。
「不好,條子來了,扯乎。」大虎丟下一句話,連兩位拜把兄弟也顧不上了,撒腿就跑。
「還不滾!」雷坤將刀塞入了二毛的腰間,冰冷的刀身刺激的二毛冷汗直冒,唯恐刀鋒一轉將他變成清朝滅亡後的第一個太監。
周平覺得雷坤這招很帥,於是也將手中的砍刀插入了刀疤的腰間,頓時讓原本萎靡不振的刀疤精神百倍,人崩得老緊。
「一起滾吧!」周平一腳將刀疤踹開,牛氣沖天的哼道。
刀疤和二毛如蒙大赦,一邊跑,一邊小心翼翼的從腰間取出砍刀,眨眼工夫消失在一條小巷的拐叫處。
「你說警察會不會頒發一個好市民獎給我們?」周平賊賊的笑道。
「你以為拍電影啊,肯定是抓回去錄個筆錄,折騰你幾個小時再警戒一番最後才放我們出來,我是走了,你要當英雄你留下。」雷坤一邊說,一邊拉著柳菲兒離開。
「我日,不會吧,怎麼說我們也是除暴安良的俠客了,怎麼會遭遇這種對待?」周平哪裡敢落後,快步跟了上去。
「俠以武犯禁,如今的和諧社會,不需要飛簷走壁的武林高手了。」雷坤回頭望了一眼那飛速駛來的警車上的閃爍著紅芒的警燈,深深的嘆了口氣。
「你這身手實在可惜了,不如和我去俄羅斯混混,你沒準能混出大名堂來,那裡可是黑幫仇殺的天堂,每天都有流血衝突,刺激!」周平提出了一個自以為很有創意的建議。
「有毛病,俄羅斯所有的黑幫頭目都要仰克洛勃的鼻息,而且沒準哪天被仇家一槍給崩了,我可沒有感應狙擊手的靈覺,」雷坤頓了一頓,接著說道,「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我們每次聚首我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海龜碩士沒有答話,因為根據他對雷坤的瞭解,接下來的話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但好奇心驅使柳菲兒問了一句:「什麼感覺?」
「一種智商上的無比優越感!」雷坤淡淡的說道。
按照周平的本意,是想去雷坤租的房子瞅瞅,尤其聽說柳菲兒和她的表姐竟然和雷坤同住一個屋簷下,這位海龜碩士開始更是直接表達也要搬來同住的強烈美好願望。
當然,對這位海外歸來的牲口,雷坤自然一百二十個不放心,義正詞嚴的拒絕了他。
「雷坤,算你狠,小心我出絕招。」周平罵咧道。
「絕招,你還能有什麼絕招,說出來聽聽。」雷坤笑道。
柳菲兒沉默不語,嫩臉微紅,似乎感覺到了周平想住進來的叵測用心。
「老子把你租的這間房子買下來,成了房東,看你準我搬進來不!」周平很是囂張的說道。
「你花這麼多錢就是為了和我住一起?不如直接把鈔票給我,別便宜別人,我搬出來,去你那裡住。」雷坤似乎有些感動,拍了拍周平的肩膀。
「你……」周平囂張的氣焰頓時萎靡了,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