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把我當乞丐了嗎?」小白臉怒道。
「看你的樣子不是很像乞丐,你怎麼這麼激動,彷彿被人踩了尾巴一樣,是不是讓你想起了某些傷痛往事?不要生氣,我們都是文明人,我看你這麼閒,這麼愛管天下事,我正好沒空,口又幹了,幫我買瓶飲料來解渴。」雷坤無恥的答道。
「你……」小白臉雙拳緊握,顯然在努力控制胸中蓬髮的怒氣。
「你什麼你,說的就是你,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是個二世祖吧。看上去風光,其實你丫就是一敗家子,還在這裡洋洋得意,以為是社會精英,四處炫耀,你根本就是一蛀蟲,明白嗎?不明白,那碩鼠你明白嗎?看你這白痴嘴臉就知道沒什麼文化,和你說也白說,一邊涼快去,看著你不但礙眼,而且嚴重影響市容市貌,小心被抓到泰國整成人妖。」
雷坤諷刺謾罵樣樣都來,稜角分明的嘴唇此刻猶如機關槍一般瘋狂的吐射著火舌,每一發子彈都射在小白臉的心窩要害。
小白臉頓時惱羞成怒,一張看上去本來有些俊俏的臉蛋也因為面部肌肉的扭曲而顯得有些可怖,面色更是成了少見的紫紅豬肝色,顯然氣血上湧,這是即將暴走的前兆。
小白臉這一輩子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奚落過,眼前這個雷坤看上去實在是人畜無害,文文弱弱,怎麼說出的話這麼惡毒刻薄,
「怎麼,不服氣,想單條嗎?看你那弱不禁風的樣子,就是一軟蛋。」雷坤於是又指著小白臉的鼻子罵道。
小白臉很想在林月月面前表現出貴族式的涵養與超出常人的紳士風度,但被雷坤稱為軟蛋後,再也無法控制熊熊怒火,對著雷坤就是一拳。
雷坤何等身手,怎麼會被小白臉這等花拳秀腿的把式給打倒。
輕輕一伸手,雷坤抓住了小白臉的手腕,然後朝下方一發力。
小白臉整個人都跪倒下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就你這繡花枕頭也有膽子來泡妞,看來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雷坤破天荒的表現的很是囂張,在小白臉身上又狠狠的踹了一腳。
「力氣不小嘛,把這傢伙都打成啞巴了,慘叫聲都沒有了。」林月月終於開口了。
「打擾你用餐,真不好意思,有需要的話,再上幾道招牌菜,你獨自慢慢品嚐。」雷坤一臉從容淡定,好像根本不懼在公共場合打架鬥毆被城管帶走。
在其他座位上用餐的人們無限感慨,看不出這個文弱年輕人那蠻橫背後的確有相符合的實力。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
雷坤和林月月有一句沒一句的談著天,他們二人的腳邊卻有個小白臉在痛苦呻吟,一旁的侍者們有些畏懼外表斯文實則兇殘的雷坤,也不敢上來問話。
在美食街最大的食府都敢如此囂張,所有人都認為雷坤的背景絕對不簡單,甚至是某位政府要員的公子。
其實,雷坤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背景,因為他父母對他而言也很神秘,不知道幹啥的,一年也就見幾次面,每次問起爺爺雷天川,也是閉口不提。
很顯然,雷坤這一家就不是普通人家。
林月月沒有什麼背景,但是神經有些大條,一些行為更是讓人無語。
「喂,你們幾個,有沒有愛心啊,沒有看到我腳邊上有一位年輕人受了傷,一臉痛苦嗎?他的叫喚和呻吟你們沒有聽見嗎?還不把他送醫院救治?要知道,他的呻吟聲極大的影響了我的胃口,破壞了我原本愉快的用餐心情,你們的經理呢?我要投訴,我要索賠!」林月月對著遠處小聲議論著的幾個侍者一臉無辜的叫囂道。
最讓其他客人大跌眼鏡的是林月月說完這番話,似乎覺得這個小白臉太猥瑣了,竟然又踹了兩腳,然後胃口大好,繼續用餐。
雷坤都看得一愣一愣的,這個林月月,簡直強悍的讓人無語。
這對戀人有意思,剛把人打了還說別人沒有愛心,真是荒天下之大謬。
當然,這些想法都是客人內心的想法,沒人敢說出來。
幾位侍者小心翼翼的將鼻青臉腫且一身都是鞋印的小白臉抬走,還沒走遠,又聽到雷坤對著林月月埋怨了一句:「現在的人啊,一點公德心都沒有,一個傷患病人在地上躺了那麼久都無動於衷,真是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