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等三人談話之際,三名殺手更加鬱悶了。因為雷坤的遲到,加上三名殺手很早就在小黑屋等候擊殺雷坤,他們已經近十多個小時沒有吃過一點東西。當然,對於實力不凡的三名殺手而言,十多個小時的飢餓絕對可以忍受,不過此刻他們已經感覺到胃部一陣抽搐,有些疼痛了。
雷坤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烤雞腿,還用電棒加熱燒烤了一陣,香氣四溢,使得飢腸轆轆的三名殺手幾乎出離了憤怒,心裡將雷坤的十八代祖宗都詛咒了個遍。
「餓了吧,給你們雞腿解解饞。」雷坤說完話,朝小黑屋內扔進一物。
依照慣性思維,三名殺手都認為這丟進來的一物必然是雞腿,是門外那個少年繼續挑釁自己的一種策略,都露出一臉鄙夷之色,暗忖自己殺手榜上好歹也有個名號,豈會被你這小孩把戲給戲弄,被徹底激怒?
異變突生,落在小黑屋的那一事物竟然是閃光彈,猛然綻放出萬道強光,瞬間將三名殺手的眼睛灼傷,半掩著的木門更是化作漫天的木屑紛飛前衝,將三名殺手籠罩其中。
三名殺手縱然訓練有素,但驟然間雙眼受到了傷害也不免張皇失措,而就這麼一個瞬息雷坤已經在飛舞的木屑中闖入了小黑屋,平淡無奇的一掌,擊向正中方那名殺手的心窩。
雷坤腳下的步法,乃是蘭姨傳授的潛行匿蹤的步法,據說修煉到最高境界可以踏雪無痕,但雷坤卻深知此刻最適合用來渾水摸魚,殺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而雷坤擊出的這一拳,則是老k傳授的棉掌,不但出手無聲無息,不激起一絲風聲,而且威力奇大無比,可開碑裂石。
正中央的那名殺手被雷坤這陰險無比的一掌擊中胸口,一聲悶哼,倒地吐血而亡。
兩側的兩名殺手這才回過神來,長刀微微泛著寒芒,一左一右朝雷坤斬殺而去。
雷坤的身子猶如游魚一般,滑不溜手,在兩道刀光並斬之先間不容髮的穿梭而過,繞至右側殺手身邊,人已蹲下,右腿橫掃而出,殺手踝骨瞬間爆裂,橫摔倒地,隨後感覺脖子一涼,人已歸西。
藉著微弱的亮光,雷坤的目光已經牢牢的鎖住了門口伏擊他餘下的那位殺手。
這殺手也算身經百戰,卻從來沒有如此次一般被動,深陷絕境,雙目流著酸水,面上雖強顏鎮定,但微微顫抖的握刀的雙手已經深深的出賣了他那戰戰兢兢的靈魂。
殺手,原本在暗處刺殺敵人,但此刻他們狙擊雷坤,雖處在黑暗的小屋中,實則由暗轉明,被一舉擊潰也是情理之中。
「你走吧,你已經不值得我出手,一個沒有殺意的殺手,已經不配稱之為殺手。」雷坤冷冰冰的說道。
「走?我能去哪裡?任務失敗,終究是死路一條,今日仍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說完話,殺手面上現出一絲紅暈,有若迴光返照的病人,揮舞著手中的長刀,聽風辨位,瘋子似的朝雷坤頭部猛然斬落。
輕輕的一聲嘆息,雷坤手中的圓刃雙鋒短刀以及其詭異的路線切向殺手的咽喉處。
在晨曦一般的微光下,一抹豔紅噴灑而出,殺手的生命也隨之消逝。
雷坤與門口處三名強悍殺手交鋒時,小黑屋後方的三名頂尖殺手沒有出手,因他們都習慣各自為戰,加上貿然出襲,沒準也會步那三位倒在血泊之中的殺手後塵。
一縷光亮,無法衝破偌大的黑屋內所有的黑暗。
雷坤自從跟絕世刺客蘭姨學了刺殺之道後,反潛行匿蹤的本事也上了一個新臺階,那三名頂尖殺手雖然小心翼翼的隱藏在有箱子等障礙物的後方,身體紋絲不動,呼吸甚至也若有若無,但根本瞞不過雷坤那靈敏的耳目。
有心算無心,雷坤邁著狸貓一般的輕盈步子,身形飄忽不定,在傑克、麥蒂和安娜三名殺手最佳出手範圍的零界點前進進退退,讓人捉摸不定,不知他欲何為。
突然,雷坤再次故計重施,朝傑克隱匿的箱子方向丟擲一物,大喝一聲:「炸彈,小心!」
有了先前閃光彈的前車之鑑,三名頂尖殺手也不敢掉以輕心,傑克與麥蒂閉上眼,以防被強光灼傷雙眼,而更加小心謹慎的女殺手安娜則徹底的離開了她的藏匿區,朝更遠的暗處掠去。
幾乎是傑克摸到那油膩膩的雞腿被氣炸的同時,雷坤已經雙臂張開,身形猶如黑暗中的蝙蝠一般,在空中滑行十餘米,追向落單的安娜。
安娜彷彿早就料到雷坤會追擊她一般,竟然雙腳一蹬牆,不再逃遁,衝向雷坤,閃爍著淡淡藍芒的淬毒匕首在黑暗之中若隱若現。
電光火石間,雷坤與安娜的身影擦肩而過,幾乎接觸的那一剎那交手數十記,雷坤竟然以巧制巧,以快破快,穩穩的壓住了墮落之城十大殺手手速最快的安娜,且猶有餘力,最後二人身形分開的瞬間安娜還不幸的被雷坤狠狠的踹了一腳在胸部,如斷線的風箏摔落開去,滑行了十餘米,重重的撞在牆上,雖飛速站起身來,卻已經灰頭土臉,往日那不可一世的冰山美女殺手氣焰赫然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