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面色蒼白,彷彿每一腳都踩在他身上一樣,以為雷坤是藉著這條青蟲來發洩怒氣。
白馨蘭則有些莫明其妙,但靈敏的她感覺到雷坤騰空而起踩向青蟲的那一剎那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血煞氣息,似曾相識。
其實雷坤的這一舉動,不過是在死亡幻境中面對那些模樣和青蟲一般無二的史萊姆時養成的條件反射。
「不要激動,不要激動,它……已經死了!」周雄小聲的說道。
「它死了,還有一個傢伙沒死!」雷坤朝周雄翻了翻白眼。
周雄也不好辯解,難道說自己沒打馨蘭的主意,只是想和好朋友雷坤的未婚妻培養一段深深的友誼?
「吃飯了,吃飯了!」周雄假裝沒聽見,一臉堆笑。
「走吧,還愣著幹嘛,打算絕食抗議?」白馨蘭主動的拉起了雷坤的手。
雷坤感覺軟玉在手,幽香襲來,頓時受寵若驚。
「走,吃飯去,看看我們的廚子給我們夫妻準備了什麼豐盛的午宴。」雷坤昂首挺胸,牽著白馨蘭進了屋。
分主客位置坐下,雷坤一臉奸笑的望著周雄,望得周雄有些莫明其妙。
「雷坤,啥意思,總看看著我傻笑幹嘛?」周雄對雷坤的猥瑣是深有體會,心中不由得有些擔心,於是問了一句。
「我說大廚,你這菜裡會不會下了什麼藥吧?」雷坤看著一桌經過簡單加工的熟食,湊近嗅了嗅,一臉警惕。
「下藥,下什麼藥?」周雄一臉無辜。
「當然是迷情藥!」雷坤一臉鄙視的看著周雄。
「迷情藥是什麼藥,我怎麼沒聽過。」周雄還在裝純潔。
「我靠,你平日裡吹噓用迷情藥將一個個貞節烈女整成了**蕩婦,現在卻在我面前扮清純,滾一邊去。」雷坤朝周雄豎起了中指。
想起了豎起中指的深邃含義,周雄也只能乾咳幾聲,然後湊到雷坤耳邊小聲嘀咕道:「我們是兄弟啊,不要詆譭我的光輝形象啊,就算是,也不要到處亂說啊!」
「跑到我家來泡我老婆,我還給你好臉色?我是不是主動離開,帶關門的同時還祝你這狗日的馬到成功?」雷坤一臉輕蔑的道。
此刻的雷坤儼然以白馨蘭的真命天子自居,對周雄這等前來打擾王子和公主幸福生活的跳樑小醜根本就是不屑一顧。
不得不說,經過了死亡幻境的一番殺戮,雷坤的氣質發生了些許改變,至少發怒時已經有一種懾人的氣勢了,讓周雄這位紈絝子弟也不禁有些瑟瑟發抖。
「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周雄小聲應答道。
「對不起,我和你好像不是很熟啊,你不過是前來應聘的一個廚子,有什麼資格和我稱兄道弟!」周雄無恥,雷坤更加無恥。
周雄知道與雷坤糾纏下去,那是絕對的自取其辱,因為這位紈絝子弟見過的無恥之徒也不再少數,他本身也是一個無恥敗類,但比起雷坤來,那相差不可以道理計算。
雷坤雷坤,已經無恥到了一種境界,一種至高的境界。
「吃飯,吃飯!」為了證明這些菜餚中沒有下藥,周雄不得不將每個菜都試了一遍。
對於這兩個敗類的交鋒,白馨蘭是冷眼旁觀,體會人類的陰暗面。
「你把所有的菜都吃了一遍,我和我的老婆大人再吃豈不是吃你的口水?新來的廚子先生,你懂得基本禮儀嗎?主人動筷你才能動筷。再說了,這些是飯菜嗎?都是簡單加工的熟食,是個人就知道怎麼烹飪,我很懷疑你作為廚師的職業操守,你是那個中介介紹來的,我要投訴!」雷坤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諷刺道。
周雄漲紅了臉,半天才支吾了一句:「對不起……將就著吃吧!」
「把你的跑車鑰匙拿來!」雷坤眼一瞪,手一伸。
「幹嘛?」周雄完全被雷坤的氣勢給唬住,竟然真的從懷裡掏出了車鑰匙,遞給了雷坤。
雷坤利索的將車鑰匙揣進兜裡,又蠻橫的伸出了手,喝道:「還有你的銀行卡,交出來,密碼也告訴我!」
周雄彷彿被催眠了一般,不但將銀行卡給了雷坤,還鬼使神差的說出了密碼。
「你的跑車和銀行卡,我也講究著用一陣,這些飯菜你自己慢慢享用吧,我和我的老婆大人出去逛一圈,你在我家好好打掃一下衛生。」丟下這句話,雷坤拉著白馨蘭揚長而去,留下了傻傻的周雄。
白馨蘭心中的謎團更大了,怎麼一夜不見,這個死雷坤的精神感染力可以不知不覺的影響甚至催眠其他人的神智?
雖然只能對意志薄弱的人奏效,對性格特別堅毅的人類無用,但這種飛躍式的精神突變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成長的極限。
究竟是深藏不露,還是另有玄機?白馨蘭突然對這個雷坤有了些興趣。
周雄的火鳥跑車,就停在院子外,雷坤對這輛跑車一直垂涎欲滴,每次要借來玩玩卻總是被周雄以各種藉口推搪。
這火鳥跑車,才是泡妞的利器,絕大多數靚女,都會在那近乎完美的火鳥跑車曲線下迷失,從而在車內與車主人開始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
據雷坤所知,這輛火鳥車內,不知道多少個拜金美少女與周雄激戰過,以致於火鳥跑車幾乎每週都要清洗幾次。
讓這樣的禽獸靠近自己的未來老婆,就算是損友兼死黨,葉門都沒有。
「給你車鑰匙,讓你開!」雷坤瀟灑的將車鑰匙遞給了白馨蘭,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