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己的警惕心還是不夠,身邊藏匿了一個敵人都茫然不知。
更讓雷坤心驚的是暴龍竟然雙足蹬地,巨大的身軀高高的躍起,給人一種遮天蔽日的可怖感覺,一片烏雲陰影壓了下來,腥臭狂暴的氣息狂瀉而下,要一腳把雷坤活活給踩成肉泥。
雷坤動彈不得,因為淤泥中那頭三頭巨蜥死死咬住他的後腿,想加速逃命也不可能了。
死亡的陰霾就在雷坤的頭頂上空,暴龍的體重加上凌空踹來的一腳根本不是任何人力所能抵擋的,就算強壯如迅猛龍的雷坤,此刻相比也是力量極大的懸殊。
「看你可憐,我就救你一命,記得報答啊!」修羅的聲音突然在雷坤的腦海中想起。
化身迅猛龍的雷坤的頭部猛然射出一道血紅色的光芒,擊中了狂暴踐踏而下的暴龍。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力量無敵的暴龍竟然懸浮在半空中,沒有落下,張牙舞爪的暴戾表情清晰可見。
雷坤傻眼了,這是什麼力量,這個該死的修羅竟然還隱藏了這麼可怖的殺招,簡直可以秒殺一切。
難道是傳說中的時間停止術?不可能啊,身邊的一切還在動,時間長河還在流淌,後腿傳來的鑽心疼痛沒有減輕。
再說這傳說中的時間停止術也是祖安王才擁有的終極必殺術,怎麼可能出現在修羅這個白痴的身上。
雷坤腦海中剛剛閃過這個蔑視修羅的想法,便感覺到頭痛欲裂,很顯然,是修羅在體內作怪,報復。
「雷坤,救了你的命你還不感激,還汙衊我,不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你還真當我是病貓修羅冷冷的哼道。
「我們兩人一體,汙衊你就是汙衊我自己,我自然是開玩笑的,不要太認真啊!」雷坤見勢不妙,趕緊求饒。
雷坤沒有注意到,他的體表已經不是烏黑色的鱗甲,而是散射著淡淡的血紅光芒,輻射範圍達到了驚人的數千米。
在這片紅光內,不說懸浮在半空中一動不動的暴龍,就是那近百頭三頭巨蜥也是無比慌亂的亂顫著,卻不敢逃走,宛如世界末日即將到來。
至於原本死死咬著雷坤後腿的那頭巨蜥,已經從淤泥中露出了身軀,老老實實的趴著,一動不動,彷彿一隻無比溫順的牧羊犬。
過了半晌,雷坤才發現這一異況,驚得合不攏嘴,也終於明白修羅說他在母巢修羅殿如何威風原來不是吹的,只要是怪獸,在修羅盤血光普照下,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原來沼澤裡的這些怪獸的基因,和異形族的怪獸大同小異,顯然和銀河聯邦軍部的某些秘密計劃有關。
雷坤明白了這一點,但修羅卻想的更遠。
一旦異形族的基因密碼被銀河聯邦的生物學家破解,人類最無恥的克隆技術用在這些怪獸身上,大批次克隆怪獸軍團,那將可以解決星際戰場上絕對劣勢的局面。
而控制這些怪獸的辦法很簡單,只要在它們的大腦裡植入一塊神經控制晶片,便能完成從怪獸到聯邦戰士的恐怖轉變。
這對於異形族可不是什麼好訊息,雖然談不上滅頂之災,但也極具威脅。
修羅的神思已經飛回了母巢,希望能夠將這一重要軍情通報給至高無上的母皇。
只是要回到母巢,談何容易,尤其銀河聯邦在空間通道封鎖重重,以雷坤這個一個小小的軍事學院新生能坐上太空戰艦四處巡邏都不錯了。
況且要誘惑這個雷坤離開銀河聯邦,投奔異形族,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修羅早看穿了雷坤的本質,他沒有什麼稱霸宇宙的野心,唯一感興趣的就是泡泡妞,欺負弱小,日子過得愜意舒坦,至於成為星戰英雄,被人傳誦的夢想,前提貌似還要保證絕對的安全。
星際戰場上還絕對安全的星戰英雄,有這種人存在嗎?
紅光終於散去,半空中的暴龍重重的摔在地上,先前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頓時煙消雲散,撒腿就逃回小島。
至於那群三頭巨蜥,更是作鳥獸散,沒入沼澤中,無影無蹤。
又等了大約半個小時,救援飛機終於姍姍來遲。
奇古拉邊緣地帶專門設立的這個軍營,就是為了這次野外生存訓練而建立的,
營地門口的兩位哨兵,遠遠的看見一個一身邋遢的雷坤左右雙手拖著兩位戰士走了過來,趕緊上去接應。
「怎麼回事,你是什麼人?」見雷坤沒有穿軍服,還拖著兩個士兵,哨兵也很警惕,拿槍口對準了雷坤。
雷坤雙手一鬆,舉手投降,而兩個可憐的傢伙也因為這一鬆手,橫摔倒地,險些摔了個頭破血流。
「兩位大哥,不要開槍,自己人,自己人。我是太陽軍事學院的新生雷坤,因為發出求救訊號被搭救,而直升機出事,他們兩位英勇的戰士為了保護我而受傷,暈了過去,我的良心受到了極大的譴責,願我們銀河聯邦的戰神保佑他們
雷坤一臉虔誠,似乎真心實意的再向蒼天禱告,為這兩位戰士祈福。
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灰塵一身狼狽的雷坤的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兩位哨兵也十分的感動,其中一人甚至還拍了拍雷坤的肩膀,安慰道:「不愧是太陽軍事學院的學生,素質一流,我們這些老兵都佩服你,好好加油,日後為聯邦而戰
雷坤一臉激動的點了點頭,然後問了一句:「兩位大哥,這兩位英雄就交給你們了,我想在你們兩位的保護下,一定能夠飛快康復,再離開之前我有個小小的要求,能不能告訴我軍營的炊事房在哪裡,我幾天幾夜沒有吃過一頓好的了,現在更是餓的頭暈眼花,隨時可能暈倒,麻煩指下路
「從這裡正門進去,左拐第一間石制的屋子就是炊事房了,裡面的炊事兵會給你提供一份豐盛的大餐,放心好了一名哨兵指了指前方,然後說道。
雷坤也不道謝,拔腿就跑,顯然心情十分激動,對食物的渴望超過了一切。
「這個雷坤的後面怎麼粘著幾片樹葉?這叢林偽裝的確精妙啊!」一名哨兵看著雷坤遠去的身影,發出了由衷的感慨。
「現在的新生真是人不可貌相,這個雷坤貌不驚人,一手一個拖著我們的一位戰士,手勁和臂力真是驚人,最難得的是他還很質樸,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另名哨兵也讚了一句。
雷坤此刻一溜煙跑入了炊事房,發現沒人,更加開心,揭開一個大飯鍋,擺上灶臺,非常粗魯的開始了手抓飯吃。
偌大一鍋子飯,三下兩下就被雷坤吃了個底朝天,乾乾淨淨,雷坤又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鍋飯,和一大堆切好的菜。
雷坤的廚藝那是頂呱呱,開始了烹飪之旅。
香氣四溢,從炊事房飄散出去,縷縷而散,最後竟然以淡淡的勢頭覆蓋了整個營地。
操練中的戰士們都不禁有些分神,還沒有到午餐時間,怎麼菜香就飄了過來,而且香氣如此濃厚馥郁,比往日那令人作嘔反胃的飯菜好上百倍。
難道是某位首長要前來營地視察檢閱?
士兵們滿腹疑問,操練時也不禁有些心不在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