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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闖營(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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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在這麼香豔的廚房裡面做出來的飯菜,只要想想就有胃口,那顯王還真是會享受啊!

貪婪的欣賞了一陣廚房內的無邊美景,雷坤凝神聽她們說話。

只見一個正在切菜的,一個臉蛋圓圓的可愛型少女抬起嫩藕一樣的雪臂,拭去鬢角沁出的香汗,撅著嘴說道:「最近不知道是怎麼了,林司廚原來只怕我切的菜絲不夠細膩整齊,可是今天卻一再要我切的粗一些,這再粗一些,還能入口麼!」

旁邊一個腰肢纖細的少女正按著一隻碧綠的西瓜,在瓜皮上面雕花,她也埋怨道:「是啊,我一向只會雕刻江南的風景人物,如今林司廚卻讓我雕刻北疆的沙漠、駱駝、帳篷……,可我那裡看過那些東西啊,只能按著書上的描寫亂雕,如果雕的不對了,又要領罰了……」

忽然,她苦著臉閉住了嘴,因為林司廚不知道何時竟然轉到了她們兩個身後。

林司廚是個年紀比她們大上幾歲的女子,束胸和短裙的樣式也比其它女子要精美許多,她生的一雙靈動的杏核眼,高高的鼻樑,薄薄的嘴唇,看起來就是個厲害角色。

「好啊,你們兩個碎嘴子的小丫頭,是不是又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呢?」她笑吟吟的抬起手臂,用掌中握著的那支尺把長的藤鞭敲打著細腰少女的翹臀,說道:「在工作時間閒聊,按規矩要打幾下啊?」

細腰少女看來也並不十分懼怕那林司廚,裝出一副可憐相,說道:「林姐姐,我知道錯了,你就繞過我這遭吧,晚上我還要服侍姐姐洗浴呢,如果打傷了,那就不方便了呢!」

林司廚面上卻是一冷,道:「我問你話呢!」

沒有想到林司廚今天這麼不好說話,細腰少女臉上的表情立刻僵住,小聲說道:「工作時間閒聊,鞭十下!」

林司廚說道:「那你可甘心領罰?」

細腰少女咬牙道:「奴婢甘心領罰」

林司廚果真是毫不手軟,那藤鞭高高舉起重重落下,一下接著一下重重打在那細腰少女的屁股上,每一下下去,就是一道血稜。十下打完,那細腰少女已經疼出一身冷汗。

林司廚瞧了一眼那圓臉少女,卻沒有追究她,冷冷道:「這幾天,咱們做慣的幾道菜式,都要有所變化,迎合客人的口味,我這裡先放下話了,做的好的有賞,做的不好的自然是要領罰,誰也別有怨言,否則就給我滾出廚房!」

諸女噤若寒蟬,再沒有一個敢竊竊私語,都把身心投入到工作上去了,一時間廚房內都只剩下了煎炒烹炸的聲響。

雷坤將那廚房內部的動靜都一覽無遺,暗道,這顯王府果然是有北疆的來人啊,只是不知道他居住的院落是在什麼地方。那個林司廚似乎知道不少東西,不妨就拿下她拷問一番。

林司廚不過是一個不通武功的普通女子,怎麼可能提防住雷坤的偷襲,待她走到無人處,一道黑煙就將她捲進了煉仙爐。

也是雷坤運氣不錯,這林司廚跟王府的侍女總管私交甚篤,往往從她那裡探知客人對菜餚的喜好,然後加以改進。

比如這次北疆來人雖然嗜吃江南美食,卻嫌分量太少,口味太清淡,她就立刻命令屬下加以改進。

林司廚那裡經得住煉仙爐這等厲害魔器的拷問,立刻招供出了北疆來人的居所所在。

顯王府地下,一座豪華奢侈的地下秘宮中。

木左使已經建立了巫神教的臨時祭壇,他正觀賞著最近從京師周圍掠來的獵物。

「你是什麼人?」見那人受了霹靂,卻毫髮無傷,木左使的神色頓時變得凝重。

他這次來中原,所圖甚大,絕對不容許出現岔子。尤其讓他感覺坎坷的是,現形的人年紀看來極輕,讓他不由不聯想到最近風頭正勁的少年天師身上。

木左使一邊說話,一邊悄悄給桑巴使了個眼色,讓他召集人手,準備隨時出手圍殺。擊殺雷坤,可是和顯王簽定協議的一部分。自來到京都,有關這個少年天師的傳聞不斷,難得他落單闖到自己的地盤,可惜獸兵才剛剛製造,手頭的實力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巫神教?就憑你這老匹夫,還不配問本天師是誰。」剛剛發生的事情讓雷坤心頭怒火狂長,桀桀怪笑道:「本天使受皇命差遣,搜拿綁架良家婦女的妖人,嘖嘖,想不到這些妖人,竟藏在顯王府內。待拿下爾等,本天使到要問問顯王,收容爾等是何居心。」

可欣郡主失蹤,雷坤思來想去,圈定了幾個嫌疑目標,其中顯王這裡自然是嫌疑最大。運轉元神,一番靈識搜尋,果然發現古怪,顯王府邸的守衛力量,比以前嚴了好幾倍。而且佈置的禁法,也高明瞭很多,還有著強烈的魔門氣息。

偷偷潛入,一番搜尋,沒找到可欣郡主的蹤跡,卻發現了巫神教的祭壇。不好斷定可欣郡主是不是落在巫神教的手裡,雷坤不便露出蹤影,就在旁觀看。木左使那番施法,都落入他的眼中。

這個糟老頭子辣手催花,鬧得雷坤很是不爽,多水靈多嫩的小美人,給弄得半死不活的,真是太可惜了!不過,話說回來,木左使催生獸兵的手段,也讓他大開眼界。當真是造化神奇,當初他從典籍中看到這門術法,還覺得有些誇大其詞。等到真個見了,才知道典籍裡面句句是真!區區凡人,也能逆轉六道輪迴!

所謂的獸兵,就是藉著含有畜生道業力的蠕蟲,和人道女子交媾。而後施展逆天秘法,強行將胚胎種子,轉化成畜生之命,並顛倒因果業力,迅速成長。此法極傷陰德,更鑽了業力的空子,修行者雖說沒天雷轟頂,卻必定斷子絕孫,命墮阿鼻地獄。要是修煉大成,飛昇上界還好,可若是未能飛昇,一旦身死就會被業力牽扯,拉入恐怖的阿鼻地獄,受盡種種酷刑,直至形神俱滅永不超生。

當然,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也絕對值得。就算是質量比較低下的獸兵,也有著不輸修真者的實力。像剛才那種純陰之體催生的獸兵,就算是對上一派掌門,也能過上幾招。

想想看,要培養一個修真高手,是何等的艱難。而培養個獸兵,卻只是抓些上等處女,就可以使用邪術催產。還好那些蠕蟲栽培不易,獸兵也只有三個月的壽命。不然弄個幾萬獸兵,結成戰陣衝鋒,就算是天界仙兵,也不敢擋其鋒芒。

「原來是雷天師,本教與你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大家都是修行之人,這些小事何足掛齒。不若天師就當沒看見如何?當然,這些女子,天師要是看上哪個,只管開口。老夫馬上差人用轎送到天師府上,隨天師把玩……」木左使信口開河胡說,眼神卻掃向一旁,看到桑巴露出準備好了的手勢,猛然一聲暴喝道:「動手!」

巫神教當初被逐出中原,歷盡艱險,積累下無數應付來犯者的手段。傳遞警戒,召集人馬,圍殺強者,都有著一整套的應變法門。根本不需要開口說話,或者是拉鈴敲鐘,就能發出只有自己人才能收到的警戒訊息。而根據情況不同,警戒訊息還分著數種級別,幾種應對指令。這些手段,不足為外人道,經過巫神教智者多年完善,已近完美。

桑巴發出的,乃是最頂級的警戒指令,召集全部人手集合,對目標進行雷霆一擊。雷坤就算感覺到桑巴有異,也沒想到他能做到如此地步。木左使聲音方落,宮殿頂上和地上突然炸裂,十幾個幼童大小的獸兵暴射而出,齊齊攻向雷坤。

與此同時,宮殿大門和牆壁上的暗道裡,也竄出二十多個身手矯健的巫神教高手。手持各樣法器,在桑巴的指使下,結成法陣將雷坤圍在中心。

至於木左使,早就是念起咒文,把一道道光華,射到了那些獸兵身上。被光華掃中,原本只是幼童大小的獸兵,體型暴增,相對的戰力也是爆漲。高高賁起的肌肉,讓人望而生畏,指甲更是迅速變長,和戴上鋼爪一樣。

嗖聲連響,獸兵的指甲劃裂空氣,帶起刺耳嘯聲。雷坤有心試一下獸兵的威力,挪移之餘運氣護身,揮袖硬接了一個獸兵的利爪。

破帛音響起,貫注雷坤五成功力的衣袖,竟被撕開一道口子。要知道,被雷坤貫注真氣,別說是一般的刀劍,就算是普通的下品飛劍,也修想傷到分毫。這麼堅固的衣袖,卻被獸兵輕易撕裂,足可見其爪甲之利。

雷坤已經很看重獸兵的戰力了,卻沒想到還是低估了。剛才一擊,他感受分明。獸兵一爪過來,接觸到衣袖時,一股幽暗的力場,讓護體氣勁紊亂了片刻。而後利爪趁虛而入,輕易就破了他的鐵袖功。

也就是說,這些獸兵的利爪,專克護體神功。雷坤相信,憑這些獸兵的力量,還傷不到黑甲戰衣,但沒有戰甲的地方,就算他運足十成功力護體,仍是抵擋不住,要受些輕傷。這些獸兵利爪般的指甲上,泛著慘綠色光華,一看就有古怪。不是帶著劇毒,就是帶著詛咒,捱上一下絕對沒好事。

試了攻擊力,接下來便是防禦力。所謂防禦力,一是敏捷挪移不易擊中,二是皮堅肉厚寶刃難傷,三是氣勁布體化解外力。

獸兵行動如風,這敏捷自是不用說了。憑肌肉模樣,就知道防禦力也不壞。不過,雷坤劍術高超,獸兵這兩點再強也勝不過他,反倒是利爪上的幽暗力場讓他戒備,不知道獸兵身上是不是也有類似的東西。

劍光亮起,紅霞仙劍斬處,赤血飛濺。一個獸兵當即被在腰腹間,斬出一道傷口,傷口深及內臟,可以看到斷腸外漏。

饒是獸兵悍不畏死,重創之下行動也失了準度,被雷坤回手一劍,砍下了頭顱。一腳踢飛無頭獸兵的身軀,雷坤身化驚虹,仗著黑甲戰衣護體,硬接兩道利爪,從獸兵的圍殺中突了出去。

這些獸兵,單個沒什麼厲害,可一旦被幾十個貼近圍住,就讓人頭疼了。剛才那兩劍,第一劍雷坤已經用出七成功力,竟然還不能將獸兵一斬兩斷,就算他第二劍用上了八成功力,砍進獸兵的脖子,仍然遇到一定阻力。若不是最後加到了九成功力,就算能砍下那個獸兵的腦袋,動作也會變得遲滯。

要知道,紅霞仙劍可是一柄劍就能頂上一個金丹期高手的超級利器,以雷坤現在的功力,都要施展九成功力才能將獸兵一揮而斷。

之所以如此,是獸兵身上有著一層特殊力場,同樣可以紊亂氣勁,正好剋制修真者的飛劍。對付這種力場,倒是純粹的蠻力更有效果。

當然,獸兵身體的強度也不差,換成普通計程車兵,只怕除了用攻城弩之類的重型軍械外,根本傷不到獸兵半點。總而言之,無論高手還是軍隊,碰上獸兵都是麻煩。

這些說來話長,這一切在雷坤腦中,卻只是一閃念。

果然強悍!雷坤暗讚一聲,心道還好發現的早,要是被那老頭弄出個幾百上千具來,還真不好對付。外面結陣那幫巫神教高手,圍成一個圓陣,一個個握手相連,將天地靈氣聚成一道圓壁,見雷坤脫出圍困,齊齊揮掌虛擊。頓時狂風呼嘯,沛然大力從四面八方壓過來,硬是將雷坤給推回到獸兵群中。

雷坤胸中一陣氣悶,差點吐出鮮血。心下不由駭然,巫神教眾高手的那一下合擊,除了他們本身的功力外,還連帶著把天地靈氣聚成的那道圓壁也推了過來。

任雷坤身法如何高超,碰上這種四面八方壓過大來的大力,也無從躲閃。更讓他鬱悶的是,那些獸兵竟全然不受這股大力影響,受了餘波,反而個個興奮莫名,嚎叫著撲了上來。

這些獸兵一看就是力大無窮的主兒,雷坤可沒興趣和他們比蠻力。一聲冷笑,劍光忽然起了變化,百十道劍光乍然亮起,如同游移的靈蛇,饒過利爪佈下的天羅地網,狠狠的盯上了獸兵的眼睛。

血光閃處,除了幾個特別靈活的獸兵,其他獸兵的雙目,都被刺的鮮血淋漓,徹底廢了。一劍奏效,雷坤並不大意,趁著獸兵要害受創有些混亂的空檔,手中紅霞仙劍抖出三道劍影,朝著周圍輪圓一劈。

劍光劈出三影歸一,這招三元歸一斬,相當於將雷坤的功力放大三倍。獸兵的護體力場能銷蝕真氣,終究有個限度,高度凝結的劍光到處,殘肢斷臂亂飛,只是一劍就有八名獸兵斃命,七名獸兵斷肢。

不過,獸兵的兇悍本色,也盡數顯露。不顧身上傷勢,那七名斷了肢體的獸兵,會同另外幾個傷勢輕微的獸兵,硬頂雷坤的無匹劍勢,衝了過去。

外有巫神教眾多高手結陣,內是不怕死的獸兵圍撲,在這小小的宮殿中,雷坤最為擅長的身法和劍術施展起來,分外艱難。眼見就要被眾獸兵撲中,雷坤卻是眉頭一揚,嘿嘿一笑,仍由眾獸兵撲下。

站在外圍掠陣,不時加些輔助術法的木左使,看到這幅情形不禁愕然。他一直沒用出全力,就是等著雷坤露出破綻,再一擊格殺的。可雷坤現在的模樣,卻像個白痴一樣,等著被獸兵撕成碎片。不過,沒等他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只見七彩光華一閃,那些獸兵就失去了蹤跡。

雷坤嬉踩在一隻大鼎上,笑道:「你這老頭本事稀鬆,造出來的怪物倒有點門道。不過你就沒想過,這些怪物造起來簡單,又如此厲害,當年巫神教就怎麼會和過街老鼠一樣,被趕出了中原呢?」

巫神教逃出中原後,被多次追殺,雖然最後擊退了追擊者,但是教中精英損失慘重,很多典籍和資料也遺失了。

木左使不是沒想過,有著獸兵這樣的犀利兵器,當初巫神教又怎麼會敗。畢竟,真要認真準備,造個幾千獸兵,也不是什麼難事。畢竟憑這股力量,就算攻克峨嵋這樣的修真大派,應該也沒什麼難的。

「呵呵,硬碰硬,這些怪物的確難顫。只可惜,憑它們那點真元和智慧,碰上收妖術就只能乖乖被收了。就算你弄出成千上萬這種貨色,也只是給小爺我送點心。」

原來,這些獸兵,竟有著這樣的致命弱點,碰上空間封印術法,立馬就沒了輒。

木左使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紅是羞惱白是氣極,他在獸兵之道上研究了幾十年,花了無數心血,本以為可以仗此縱橫天下,卻不料竟是這樣結果。

其實也怪不得他,空間術法本來就少人精通,欲魔煉仙爐這樣的寶貝更是難能一見。以中原之大,有這種能耐的人也沒多少,巫神教一直遠在塞外,哪有機會見識這種力量。

「給我殺了他!誰拿下他的首級,我就提升他做堂主,外加美女百名,黃金千兩!」惱羞成怒,木左使發出賞格,不把雷坤宰了,難消他心頭鬱悶。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木左使的話音剛落,巫神教眾們就眼放精光,朝雷坤圍逼過去。儘管雷坤出手不凡,獸兵全軍覆沒,但這些人演練這套陣法已久,對陣法的威力極為迷信,並不懼怕。

雷坤哈哈大笑,一腳挑起大鼎,毫光大放朝巫神教眾多高手攝去。這些高手心智清明,真元深厚,又結成了陣法,欲魔煉仙爐卻是收不進去。

不過雖然人是收不了,但他們聚起的天地靈氣卻被吸了個精光。而且對抗之中,幾個功力稍微弱一點兒的教眾,更是被扯的身形晃動,讓布好的陣法露出空隙。雷坤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劍光一閃,幾顆人頭就飛上半空。

陣法被破,以雷坤的身法,還不是要來就說,說走便走。只是到了這個地步,形勢陡轉,雷坤反而不走了。

手中紅霞仙劍幻出百般變化,將巫神教眾殺的是潰不成軍,不時就會有人被斬成兩段。木左使見勢不妙,再顧不得觀察雷坤的弱點,玩一擊格殺的把戲,喝叫桑巴和他一起加入戰團。

能成為巫神教的長老,自然有不凡手段,而桑巴能被他看重,也有出人的長處,這兩人一加入,巫神教的傷亡就迅速減少。

雷坤一腳踢出欲魔煉仙爐,將一個巫神教高手撞得胸骨盡裂。正準備牽訣回引欲魔煉仙爐,就覺得一股吸力交纏,想要和他爭奪寶鼎的控制權。這股吸力非常詭異,雷坤早已把煉得運轉如意,但交纏之下,就覺得和寶物的感應,不斷減弱。

好詭異的攝寶訣!

心中一凜,雷坤加大牽力,強行收起了欲魔煉仙爐。反正就算不出此鼎,他也有信心將這一干人等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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