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奧格瑪魔武學院這種地獄般的環境中,順利成為魔武高階班的學生,自然個個身手不凡,尤因更是其中的翹楚,心中雖驚,腳步卻絲毫不見凌亂,右腳橫移,左肩下斜,腰隨之一扭,輕易的閃過了卡路斯以為必中的一掌。
卡路斯無法繼續停留在半空之中,身形朝下落,卻赫然發現尤因橫掃出一腿,勁風四起,若落地必然遭受重創。
雷坤與維斯塔都不禁閉上雙眼,不忍心見卡路斯被尤因這一腿掃中後頹然倒地的情形,但懸在空中的卡路斯出乎所有人意料,竟凌空朝地面擊出一拳,草地頓時出現一個小坑,卡路斯卻藉著反彈的勁氣再次騰空而起,飛至數丈高。
「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沒想到新生中竟然也藏龍臥虎,今日我尤因到要看看是你的身法巧,還是我的拳頭重!」尤因的攻勢三番兩次的被卡路斯化解,不由得惱羞成怒。
尤因猛一蹬地,身體如離弦之箭,竟也飛至與卡路斯相同的高度,且口中暴喝道:「弧月連環斬!」
卻見尤因右手高舉至額頭,左手低放至小腹處,然後以環抱姿勢擊出,空中頓時風雷之聲大作,三道呈弧線狀的鬥氣暈釋放而出,弧弧相扣,罩向卡路斯,威勢極為驚人。
此刻身在空中的卡路斯無法借力閃過這可怕的一擊,只得憑實力硬接尤因這一擊。
尤因所施的這一式‘弧月連環斬’是他研讀學院圖書館內武技方面的藏書時自行領悟出的一大絕招,不僅威力奇大無比,而且三重弧線攻勢,一浪高過一浪。
卡路斯猛一咬牙,竟也猛吼一聲,只是這吼聲異常宏大,似虎嘯,似狼嚎,甚至如百獸齊吼,震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響。
自幼以捕殺各種野獸為生的卡路斯在面對危險的時候,總是會發出野獸般的吼聲,但這一嘯卻讓尤因瞬間有些呼吸不暢,三波弧月斬也有了些許空隙,而正是這細微的破綻,讓卡路斯逃過一劫。
卡路斯從來沒有面對過如此可怕眩目的武技,以肉拳來抵擋顯然不大現實,但卻是唯一的方法。
卡路斯力不從心的擊出雙拳,卻只感到迎面撲來的可怕勁氣,幾乎是一接觸便敗下陣來,勉強化去了‘弧月連環斬’的第一波攻勢,面對後兩波攻勢顯然無能為力。
第二波可怕的勁氣讓卡路斯衣衫盡碎,嘴角溢位絲絲鮮血,但卡路斯意外的發現致命的第三波勁氣竟然相距甚遠,當下沒有絲毫猶豫,吐出口中的渾濁之氣,身形頓時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摔落在地,雖受了些許皮肉之傷,卻躲過了可怕的最後一波‘弧月斬’。
尤因顯然沒有想到卡路斯這個新生竟然能在自己的絕招‘弧月連環斬’下全身而退,心中也有些驚愕,飄落回地後,也未繼續追擊。
雷坤知道高階魔武班的尤因的武技修為實在高過他們太多了,若再負隅頑抗,恐怕自己與維斯塔及卡路斯都下場很慘。
想到這,雷坤終於站了出來,橫在尤因的面前,似乎要與尤因決一死戰。
見一直甘當縮頭烏龜的雷坤終於堂堂正正的站來出來,接受自己的挑戰,尤因也有些意外,於是挖苦道:「雷坤,你可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架子真大啊!」
「接我這一拳,無論結果如何,你都必須立刻在我面前消失。」雷坤大言不慚的說道。
尤因冷笑不語,顯然認為雷坤不堪一擊,區區一拳如何能奈何得了他。
雷坤緩緩的擊出一拳,速度之慢,可比蝸牛爭高下,這一拳竟花了許久許久才擊至尤因的面前,此刻,異變突生。
雷坤原本禁握的拳頭突然張開,似化為一掌,竟擊在尤因的胸口。
尤因顯然沒有被雷坤稀奇古怪的一掌擊傷,依舊冷笑著,但他卻朝身後的二位少年說道:「我們走!」
見尤因等三人終於離去,雷坤終於鬆了一口氣。
「老大,你用的什麼神奇武技,不但擊中了尤因,而且逼他離開!」維斯塔興奮的喊道。
「雷坤,你真不愧是學院的精英,難怪只有你一人能在初級魔武班學習了這麼多年,果然比高階魔武班的學生還要厲害,以後你可要多多教教我卡路斯!」卡路斯雖面也迷惑之色,卻也欣喜萬分的說道。
雷坤沉默不語,因為他在回味剛才克敵取勝的瞬間。
動作放慢回放:雷坤變拳為掌的同時,尤因看到雷坤掌心有白色一物,正是那根他欲得之而後快的雞骨頭,隨後雷坤小心翼翼的將雞骨頭塞入了尤因的胸襟衣服內,卻讓後方看不真切的維斯塔與卡路斯以為他神掌無敵,擊中了尤因,將強敵逼退。
而尤因拿著雞骨頭卻也同樣沒有討到萊雅的歡喜,卻反而被萊雅誤會為‘取笑調侃’之意,一怒之下與尤因惡鬥一場,尤因不敵,身負重傷。
幾天後雷坤聞此喜訊後,只淡淡的說了一句:「都是雞骨頭惹的禍!」
更讓萊雅氣惱的是,雷坤依舊繼續招搖撞騙,逢人便說‘我與萊雅絕對清白,沒有任何關係,天地良心,明月可證’等瘋言瘋語。
而雷坤的脖上依舊有根雞骨頭,且初級魔武班的十二個新生也如雷坤那般,也將雞骨頭作為飾物,懸掛在頸間,隨後學院學生竟紛紛仿效,雞骨頭成為掛飾風靡流行起來。
一時間雞骨頭成為供不應求的搶手貨,但雞骨頭不是誰都買得起,因為一根雞腿需要九十張餐券,雷坤等人藉機又大撈一票,將全院的學生都壓榨了一次,賺下了無數枚金幣及餐券,藉著龐大無匹的財力,雷坤的小弟數目急劇膨脹,雷坤無論走到哪裡,都前簇後擁,風頭之盛,一時無兩。
雷坤沒有滿足於現狀,他的下一個目標,則是成為奧格瑪魔武學院地下次序的仲裁者,他,能成功嗎?
奧格瑪魔武學院開學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雷坤這個本以留級著稱於學院的傢伙突然異軍突起,通過一系列如‘稀飯餐券事件’、‘血書請願事件’、‘雞骨頭事件’等重大事件,不但在學院內站穩了腳,告別了往日老鼠一般動則被一幫人喊打喊殺的悲慘日子,而且風光無限。
據不完全統計,正式加入雷坤這一團夥的學生不下百人,其中暗地裡投靠雷坤的還不知有多少,由此雷坤一躍成為奧格瑪魔武學院民眾支援投靠率最高的團伙,雖然這個團伙的名聲不是那麼好。
雷坤團伙在學院內雖有些胡作非為,但沒有惹下什麼大禍,加上有魔法系主人兼訓導處處長雷格瑪麗撐腰,學院領導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如此一來,雷坤的氣焰更是囂張,將目標直指向奧格瑪魔武學院地下次序的維護王者:杜卡斯團伙。
杜卡斯團伙,成員寥寥無幾,一共只有十人,又被稱作‘十人幫’,連雷坤團伙人數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但恰恰就是這個十人團伙,一直佔據著地下次序仲裁王者這一寶位,他的歷史幾乎和奧格瑪魔武學院的歷史一樣悠久。
杜卡斯團伙,建立人杜卡斯,乃是數百年前奧格瑪魔武學院的一位英才,只花了短短一年的時間,連跳三級,且順利畢業,後成為瓦格帝國的元帥,留下了名垂青史的顯赫戰功,最後卻神秘失蹤,如今也是瓦格帝國十大謎之一。
而他在學院建立的十人團伙,卻流傳下來,如今已經不知道是多少代,但據說當年杜卡斯在的時候,他與另九個成員若一起出手,足可以威脅學院至高無上的領導們,可見其威勢之盛,到何種駭人的程度。
如今雖不復當年那麼風光,但杜卡斯團伙一直是奧格瑪魔武學院的地下次序的仲裁王者,無人可撼其根本,即便是冷傲如萊雅這般的有背景的學生,也從未招惹過杜卡斯團伙,可見盛名之下,無人不懼。
杜卡斯團伙的成員數從未超過十人,甚至七人六人都曾經有過,該團伙秉承‘寧缺勿濫’的原則,只邀請高階魔武班的精英才俊加入,甚至連頗有實力的尤因他們都看不上眼,可見他們眼光之高,實力之強橫。
如今,一個集聚了奧格瑪魔武學院大多不學無術、偷雞摸狗、油頭粉面的少年的團伙,欲挑戰地下次序的仲裁王者:杜卡斯團伙,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團伙的頭目便是以無恥卑鄙名震學院的破初級魔武班留級記錄的大齡少年:雷坤。
此刻,雷坤正坐在初級魔武班的教室正中間的一個木椅上,雙眼微閉,漫不經心的聽著小弟們的每日一次的團伙彙報。
「老大,今日光榮加入我們偉大的雷坤團伙的成員共有十五人,其中初級魔武班十人,中級魔武班五人。」維斯塔滿面諂笑的說道。
「維斯塔,中級魔武班也有同學加入,這還多虧了你的大力宣傳啊,你居功至偉,日後定好好獎勵!」雷坤睜開雙眼,看了看身旁的得力助手維斯塔一眼,盡是讚許之意。
「哪裡,我不過是將老大您平日的豐功偉績說出一兩件,他們便蜂擁而至,要報名參加我們雷坤團伙,我還費了好大的工夫,精挑細選,選出了其中最優秀的五人,你沒有看到,其他人落選後那失望的表情,簡直是悲痛欲絕,可見老大你人格魅力散發出的引力之大,已經到了驚世駭俗的境界了!」維斯塔朝雷坤大灌迷湯。
維斯塔知曉只有報喜不報憂才能讓好大喜功的雷坤不責罵自己,若直說自己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甚至自殺要挾都用上了,才勉強拉了五個中級魔武班的同學加入團夥,恐怕雷坤會暴跳如雷,遷怒於自己。
雷坤此刻也有些飄飄然了,搖頭晃腦的說道:「我不是早說了,跟著我雷坤,你維斯塔絕對有出人頭地的一天,你看如今,食堂簡直是我們的私人廚房,別人喝稀飯,我們啃雞腿,天差地遠,區別太大了!」
「老大您說的是,如今誰敢瞧不起我維斯塔,誰都知道要給我幾分薄面,全老大您的功勞,我現在走路的腰桿都挺得比過去直多了,每天都神清氣爽!」維斯塔點頭答道。
「咦?卡路斯怎麼沒來,他是不是又一個人跑去圖書館研讀那些深奧難懂的武技卷軸去呢?」雷坤掃了掃四周,不見卡路斯的蹤影,於是問道。
「卡路斯的確又去圖書館了,估計此刻正抱著一大堆武技卷軸猛啃著了。」維斯塔答道。
「這個愣小子,武技魔法再厲害又如何,要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修煉武技魔法何時是個盡頭啊,我看除非你有無盡的壽命,否則如何達到最高境界。要知道,我們的時間和精力是有限的,而天下間的漂亮妹妹是無限的,如何將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泡妹妹的偉大事業中且取得輝煌成就,那才是我們要一直探討的深奧論題啊!」雷坤的雙眼閃射著智慧的光芒,口中迸發出這句頗具‘哲理’,意味深長的話語。
「老大,我真是不得不欽佩你,你經常妙語連珠,短小精悍的一句話往往耐人尋味,甚至讓人數日不知雞腿味,維斯塔拍馬也追不上啊!」維斯塔恭維道。
得維斯塔這一‘發自內心’的褒獎,雷坤大喜之下靈感如泉湧,張口又道:「當我們年老回首往事的時候,不要因為自己沒有無盡的財富而感覺到羞愧,也不要因為自己沒有擁有高高在上的地位而感到難過,更不要因為沒有成為天下第一武者或天下第一魔法師而惱怒,只要你將你的一生奉獻給了偉大的泡妹妹事業中,哪怕你一次也沒有成功,到死的那一刻你仍舊是一個處男,你還是可以自豪的向全世界宣告:我無悔這一生!」
「老大,你可不可以再說一遍?」維斯塔說道。
「再說一遍,幹嘛?」雷坤心下奇怪,於是問道。
維斯塔從懷中掏出一個本子,說道:「老大,你的話總是蘊藏著永恆的哲理,且深奧難懂,我必須將你說的這些話都抄寫在這個本子上,日後刻苦研讀,才能完全理解你那深邃的智慧!」
雷坤高興的猛力拍了拍維斯塔的肩膀,大聲道:「維斯塔,你的想法很好,今天晚上我們睡一個鋪,我決定將我這些年來的一些心得體會都告訴你,我們徹夜長談,定能讓你收穫頗豐。」
聽聞自己今晚要徹夜不眠聆聽雷坤的瘋言瘋語,維斯塔的臉一下就拉長了,支支吾吾的答道:「老大,最近你很辛苦,這……這太影響你的身體了,我們還是改日再研究你言語中包含的深邃思想吧!」
雷坤正欲答話,一個少年突然跑了進來,大聲喊道:「老大,我們的人被欺負了!」
雷坤一聽,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大聲問道:「誰這麼大膽,敢欺負我們雷坤團伙的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少年答道:「他們好厲害,三下兩下就把我們三十多人放倒了,我見勢不妙,悄悄的跑回來給您報信!」
「真是沒用,飯桶!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混進以招收精英名聞帝國的奧格瑪學院的!」雷坤大聲罵道。
「老大,你快去看看,晚了他們恐怕會被折磨得很慘!」少年急聲道。
「他們是什麼來頭,可有名號?」雷坤一邊朝大門口走去一邊問道。
「他們說他們叫什麼‘杜卡斯’還是什麼來著!」少年答道。
「杜……卡……斯!」雷坤的上下牙床猛烈的相互撞擊著,停住了前進的腳步,搖搖晃晃的走回到木椅旁,頹然坐下。
「老大,你怎麼呢?該不是怕了什麼這個‘杜卡斯’吧!」少年問道。
「笑話,我怎麼會怕了這個學院九流團伙杜卡斯呢?但是我們現在是規模最大的團伙,任何行動都必須進行周密的安排及部署,如此方有絕對的必勝的把握,否則萬一不慎,敵人自然有機可乘,不但救人不成功,反而讓更多兄弟受傷,所以不能盲目的前去救人,中了敵人的圈套!」雷坤正色答道。
「那怎麼辦?」少年問道。
「你們都退下,我與維斯塔商量出一個萬全之策後,會找你們的。」雷坤說道。
「但是……」少年又道。
「什麼但是,快離開教室,這是我雷坤的命令!要知道,我們團伙可以說是一個軍團,而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雷坤厲聲喝道。
那名報信的少年和其他新生小弟們慌忙退下,離開教室。
見人都走光,無須繼續偽裝,雷坤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軟癱下來。
「老大,杜卡斯太可怕了,我們實在不宜與他們正面衝突啊!」維斯塔建議道。
「我也知道杜卡斯不好惹,但我們若不反擊,如何服眾?」雷坤反問道。
「若明爭不行,不如暗鬥,也許可收到奇效!」維斯塔說道。
「暗鬥?如何暗鬥?我們單對單的實力與他們相差太遠了,除非下毒,否則我們沒有一分勝算!」雷坤還是很有自知之明,長嘆道。
「老大你說的也是,學院內根本搞不到毒藥,太難了!但若能搞到毒藥,我們大勝可期,因為我們可以輕易壟斷食堂供應的稀飯,下毒簡直是輕而易舉。」維斯塔答道。
雷坤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精神為之一振,長長的吐了口氣,然後道:「我們約戰杜卡斯於後天晨練時分,召集所有弟兄,先來車輪戰,再群毆!」
「杜卡斯團伙十人不是武技高深莫測,便是魔法造詣極深,我們收的那些小弟,都是烏合之眾,恐怕……」維斯塔擔心的道。
「不怕,我有秘密武器!」雷坤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維斯塔又問道。
「很簡單,你出去和杜卡斯他們談判,然後約戰在後天晨練時分,最好再來點宣傳,讓整個學院都知道後天這一戰,我雷坤,一定會成為地下次序的仲裁王者!」雷坤底氣十足的嚷道。
見雷坤一意孤行,維斯塔也不好阻止,但心中打定了主意,後天晨練決戰時只在一旁看熱鬧,絕對不參與那‘飛蛾撲火’式的戰鬥。
……
二日後的清晨,沒有陽光,奧格瑪魔武學院上空烏雲密佈,荒涼的操場上,人頭湧湧,沒有人進行晨練,個個都在翹首以待,等待著最近飛速崛起的雷坤團伙與地下次序仲裁王者杜卡斯團伙的交鋒。
小道訊息不知從何處傳出,說雷坤團伙與杜卡斯團伙於二日前火拼一場,雷坤團伙重傷數十人,輕傷無數,為報一箭之仇雷坤團伙集體簽名下‘血書’挑戰杜卡斯團伙,時間就在此刻的晨練時分。
據說那封血書條幅巨大,佈滿了無數雷坤團伙成員的簽名,其中最腥紅的兩個大字便是‘雷坤’二字,足見該團伙首腦決心之大,有破釜沉舟之悍勇。
(雖說雷坤當年被人追殺,流血是家常便飯,但此刻他卻異常怕苦怕痛,那巨大的血紅二字實際上是他半夜偷摸到食堂後的家禽場,宰了一隻雞,以雞血留下那觸目驚心的兩個大字,他身上半處傷口都沒有!)
對於地下次序的爭鬥,學院領導是一概不加管束,有時還刻意扶植一些團伙參與大型鬥毆,以此當作類似戰場搏殺的磨練,此次兩大團夥的決鬥,學院早有耳聞,不但棄之不管,而且還特意將晨練時間延長一倍,更有傳聞學院領導異常支援雷坤團伙,理由是‘新鮮血液不斷加入地下次序之中,一個新的健全的仲裁規則必須問世,老牌的杜卡斯團伙已是阻止地下次序改革的最大阻礙’。
操場的西北面,萊雅與卡卡羅蘭二人亭亭玉立在一群男生之中,交頭接耳著,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讓她們身旁不遠處的男生們神魂顛倒,左顧右盼假裝找人,偷瞄這兩位美女幾眼。
操場東南方,維斯塔忙得不可開交。
在雷坤的授意下,為了讓全院學生全情參與到兩大團夥決鬥的這場盛事當中來,維斯塔開出一個賭局盤口,讓廣大學生們踴躍下注。
令人迷惑不解的是,杜卡斯團伙的賠率卻比雷坤團伙要高出一倍,莫非這雷坤團伙真有必勝的把握。
上空的烏雲翻滾著,天色越來越暗,卻始終不見雙方主力成員的蹤影,人們議論紛紛,都猜測兩大團夥該不會是暗中達成了某項協議,好戲不會如期上演。
突然,萊雅停止了卡卡羅蘭的談話,望向操場南方,眼神中顯露出刻骨的仇恨。
卡卡羅蘭朝操場的南方一望,卻見雷坤帶領著十個少年,一身奇裝異服,大步踏入操場中心位置的決鬥場地。
雷坤身上的衣服似乎都是補丁,花花綠綠,且整個頭都包在一塊破布中,只通過面紗露出眼與鼻,全身上下都被包紮的嚴嚴實實,和一個粽子無甚區別。
雷坤歪歪斜斜的一陣晃悠,終於在操場中間站定了,然後費力的高高的舉起右手,朝東南方的雷坤團伙的成員們揮手示意,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可見雷坤還是相當受團伙成員愛戴的。
「卡路斯,你穿這身衣服打鬥習慣嗎?」雷坤對身旁的同樣被包成粽子狀的卡路斯說道。
「雖然行動有些不便,但雷坤你讓我們如此裝扮,定有你的道理。」卡路斯答道。
「聰明,你說得沒錯,到時候我使出殺手鐧,讓杜卡斯那十個自以為是的傢伙都哭天搶地去吧,哈哈!」雷坤得意洋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