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離卻開始賣起了關子,「不過我要是讓你賺到了一大筆錢,你要放了我。」
老闆娘掛著笑,「你要是真能讓我發財,別說放了你,我還要給你錢呢!」
襄離這才滿意,腳尖再地板上點著,一副談判的模樣,「下面那個賣我的女人,其實是我家養著的一個鮫人,這次是偷偷跑出來的,還拐走了我,要將我賣掉換路費。」
老闆娘瞪大眼睛,一臉的質疑,「開什麼玩笑,鮫人?那可是金貴的東西,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在大街上跑。」
那東西可是十分值錢,要是有一隻鮫人,日日產珠,她還開什麼青樓?
襄離看著她不相信的樣子,也不多做解釋,拿出手裡的鱗片手鍊給她看,「喏,給你看,這就是鮫人的鱗片。」
白嫩的手心裡,一串流光溢彩的淡藍鱗片閃閃發光,一看就知道非同一般。
老闆娘楞楞地拿過來翻來覆去的觀看,摸了又摸,感受著鱗片那微涼如玉的手感,又對著燈光看了看內裡的紋理,呆呆的說道,「我的個乖乖,這還真的是鮫人鱗片。」
鮫人鱗片不僅僅可以入藥,是一種名貴的藥材,而且還可以用來鑄造和裝飾。
小小的一個鱗片便等同於一片金子。
老闆娘原本對襄離身份的懷疑也打消了,有著這樣的鱗片手鍊,家裡一定很有錢,真的可能養著一隻鮫人。
且那個阿燕雖然容貌並不十分出眾,卻仍舊是好看的,符合傳聞。
只是誰也沒料想到,家養的鮫人包藏禍心,拐賣了女孩出來換錢。
這樣一想,襄離的身份一定也非同一般不可得罪。
老闆娘的臉上掛了笑,恭恭敬敬地將鱗片還給襄離,「那這位小姐的意思是?」
襄離指著樓下的阿燕,「既然她這麼壞,就把她賣給你好了。」
老闆娘大喜過望,笑得臉上的肉都顫了一顫,「您是說真的?」
要知道一個鮫人十分昂貴,往往只有去幽國才能買到,在北邑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
「真的。」襄離斬釘截鐵道。
小姑娘大概還不知道自己賣掉的是什麼金貴東西,只是想發洩心中的怨氣,恐怕要的錢也不會很多。老闆娘心中以為撿了大便宜,連忙問道,「那這位小姐您打算怎麼賣這個鮫人?」
襄離心中仍然記仇那個一百兩,心道原來我在你看來就值一百兩,那你也貴不到哪裡去,於是一跺腳,「就一百兩好了!」
老闆娘連忙答應,「好好,我馬上給您送來銀子。」心中卻竊喜,果然遇到了冤大頭,一個鮫人才賣了一百兩銀子。
襄離立即被奉為上座,不多時便有人為她端茶送水遞點心,而她也在二樓悠哉悠哉的看著樓下的歌舞。
而正得意洋洋數錢的阿燕卻遭了殃,身周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四個大漢,粗聲粗氣的說道,「就是她!」
隨後一左一右將她架起來拖離座位。
「你們是誰,你們放開我!」阿燕大聲掙扎呼救。
可是這樣的事在鏡花館實在是司空見慣,她的掙扎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而襄離則翹著腳在二樓嗑著瓜子,心中暗道,壞女人,讓你欺負我,我襄離是那麼好欺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