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她作弊,既然已經排除了小姑娘窩藏紙條,也否認了他人出言相助,為何不考慮考慮是我等座師徇私包庇?」
蒹葭頓時矮了氣勢,「我……座師先生公正嚴明,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你憑什麼認定我們不會做出這種事?難道就憑你對我們的淺顯認知?」那人輕輕一笑,反問回去。
襄離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哪有這種上趕著給自己潑髒水的人啊?
一旁的經史座師也是氣得吹鬍子瞪眼,「姜又,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身為座師自然是不可能舞弊作假!」
知涯也是挑眉望去,看看姜又在弄什麼名堂。
姜又卻仍舊是那副永遠睡不醒的樣子,「可是你卻沒有懷疑我們,是因為你不敢嗎?」
肯定不敢,就算是真的心裡懷疑他們包庇,可是誰敢提出來?況且指責了其中一人,就是懷疑所有的座師,肯定會犯眾怒。
一滴冷汗從蒹葭光潔的額頭滑落,櫻花一般鮮豔的唇抖得好像風中樹葉,「我……我怎麼敢懷疑座師的公正性。」
「很好,那你就是欺軟怕硬咯?」姜又的眼睛又眯了一點,「難道指責這個小姑娘能給你帶來什麼好處?」
「沒有。」蒹葭面如死灰。
「既然如此,沒有證據也沒有人能證明她作弊,這件事就不算成立。」姜又輕飄飄的說道。
這下那個女人該消停了吧?襄離握著得之不易的竹籤,險些掉下珍珠眼淚。
「不!」蒹葭渾身顫抖,「我不信沒人幫她,她自己可以答對辨物和賦靈……是微巳,一定是微巳,是微巳透露給她了題。」
話音落地,整個澄心殿變得十分安靜。
微巳,北邑天璇君……作,作弊?
這下子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起來,連最上座當吉祥物的三個星君神色都變得古怪起來。
紅衣如火的玉衡君起身,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哎喲,那我可得看看這小姑娘是何等人物,竟然能結交微巳。」
看著幾位座師臉上也是一臉不信,蒹葭急了起來,「她是微巳的徒弟,微巳幫她有什麼奇怪的。」
微巳的……徒弟?
彷彿油鍋裡漸入了一滴水,整個澄心殿都沸騰起來。
那小姑娘是微巳的徒弟,開玩笑吧?
玉衡君用手肘撞了撞一側的開陽君,「喂,木頭,我怎麼記得秋屏不長這個模樣啊,難道女大十八變,一變變大發了?」
開陽君一臉茫然,「秋屏是誰?」
本來端坐的天璣君只好微笑著解釋,「那是微巳的二弟子,新收的,我去給他看傷的時候見過。」
玉衡君錯愕的用手指著他的鼻子,「你見過,你還不告訴我們。」
天璣君笑如春風,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告訴了你們,還怎麼看戲呀。」
「小姑娘,你……你是天璇君的徒弟?」經史座師語音顫抖的問道。
襄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確實是的。」她今天好像惹出一場大風波,不會給師父丟臉吧?
姜又卻是頗為奇異的看了她一眼,又轉向了蒹葭,「既然她是天璇君的弟子,更加沒必要作弊,北邑七君的直系弟子可以不經測試直入學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