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痛快的答應,「好,本王跟你賭。」便給你一個投懷送抱的機會,畢竟天璇君弟子的身份,還是勉勉強強配得上本王。
襄離聞言眼睛一亮,還期待的搓了搓手,「那我就說彩頭了,要是你贏了,我就對著全學宮的人大喊‘我不是人’,如果我贏了,你就放了這個小奴隸……怎麼樣?」
她想的十分周到,贏了能救雲末一條命,輸了自己也不虧,反正她是個鮫人!一點也不丟人!
她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雲末,明確表達自己的意圖。
雲珩:「……」竟然不是饞本王的身子,只是為了這該死的雜種。
他臉色愈發陰沉,盯著襄離的眼神都依稀有些風雨欲來。
「怎……怎麼樣?」襄離怕他不答應,又詢問了一遍。
「好,本王讓你死個明白。」這字字句句彷彿雲珩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語音剛落,他便提起了刀。
一旁侍衛早就抓出了十幾條蚯蚓,此時便在地上扔了一條。
刀光掠過,「刺喇」一聲劃過地面。
石磚之上一道白痕,蚯蚓斷亦成兩截。
兩截斷軀扭動不止、蜷縮收放,顯然並未立即死去。
雲珩挑釁看去,「如何?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再斬幾條。」
「你看,沒有死吧?」蒹葭揚了揚頭,「還敢說先生講的不對,這下不敢說話了吧?」
襄離正要開口,卻被她堵了回去,「哦,我知道了,你定會說三殿下砍的位置不對,如果砍頭或者砍心臟,它就會死對不對?」
蒹葭以目光示意,讓侍衛把蚯蚓倒在地上。
數十條蚯蚓爬了一地,幾個愛潔的女孩子甚至扭頭躲開。
下一刻,幾名侍衛揮刀劈砍,從頭到尾將數十條蚯蚓都砍成長短不一的形狀,卻都並未死去。
滿地斷軀痛苦扭動,蒹葭卻意得志滿,「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襄離退後半步,躲開那些還在掙扎的蚯蚓,好像這樣殘忍的場面令她感同身受一般。
更多目光打在她的身上,看戲一般等著她如何自圓其說。
襄離卻在眾人的審視目光中蹲下身子,拿起了拘束雲末的鐵鏈。
「你在幹什麼?」蒹葭不解的看著她。
襄離抬起頭來微微一笑,「因為你們輸定了,我先來拿我的獎品。」
她指著一地殘軀說道:「你們砍了那麼多蚯蚓,為什麼沒有試著縱切一刀?」
將蚯蚓一分為二,並非只有一種辦法,可以分頭尾,亦可以分左右。
雲珩臉色發青,蚯蚓那麼細,若是縱切一刀,恐怕都成了肉泥,哪裡還有什麼生機,更別說再生復軀了。
連那講課的老先生都是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妙啊,果然盡信書不如無書,竟然從未想到還有這樣的做法。」
「算你贏了。」雲珩壓抑著心中的不快,「這個雜種你帶走吧。」
「客氣啦!」蒹葭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