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瑱不知道何時竟然帶著雲翼到了此處,身後還有一隊持刀披甲的衛兵。
那張形似狐狸的臉愈發顯得狡詐起來,「看來這隻小蟲子,還是蠻受歡迎的,難怪你們要不辭辛苦的把她救走。」
雲瑱說話時尾音總是微微上挑,「可是你們也不能白拿走我的東西,這樣叫做賊。」
「你才是賊,蟲蟲明明是……唔唔唔唔!」襄離還要說什麼,卻被那個白衣人捂住了嘴。
他的手心微熱,手指卻是玉一般的觸感,襄離的臉騰的紅透。
不說就不說,摸……摸臉幹什麼……
「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雲瑱眯著眼睛,「這隻蟲子你們就帶走,作為交換,你們要交給我另一件等價的試驗品。」
「你……你想要什麼?」雲末聽到他肯放了蟲蟲,急切的詢問。
「我想想,一個瀕臨滅種的蝶族人可以換到什麼呢……」雲瑱的眼中閃著光,身前交疊的手不自覺的敲著手指,好像在認真思索自已應該索要什麼報酬。
襄離的心中卻有些緊張,他不會獅子大開口要個鮫人來交換吧?嗚嗚嗚,她還不想捨己為人。
「啊,不如這樣,就要一隻極樂鳥吧。」雲瑱拍拍手笑了起來,「你們不要妄想跑哦,我在小蟲子的身上下了巫毒,如果一年之後我見不到極樂鳥,你們又沒有把我的小蟲子還回來……」
他笑得愈發惡劣,指著雲末身後的蟲蟲,「她,就會化成一灘血水。」
這根本就是強買強賣!襄離因為不能說話,只好憤恨的盯著他。
雲末卻一口答應下來,「好,我會給你找到極樂鳥,但是你要給蟲蟲解毒。」
「祝你們好運。」雲瑱眨了眨眼,吩咐自己的屬下回去。
而那人也終於鬆開了手,襄離抓緊時機說道:「雲末,你幹什麼答應他!」
這明顯就是一個陷阱,以那個人的心機,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蟲蟲,讓他們去找極樂鳥,也只是為難的手段。
雲末垂了眼睫,「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蟲蟲已經被他下了巫毒,就算我們跑了,也還是會死。」
他抬起頭來,眼裡彷彿有希望火苗在舞動,「可是,無論極樂鳥有多難找,只要將它帶回來,就有一線生機。」
襄離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會跟你一起去找極樂鳥的。」
雲末驚訝的看著她,不知道應該先為她的義氣而欣喜,還是勸阻她不要參與這件事。
雲翼乾咳了一聲,默默舉手,「還有我,我也去。」他扭了扭頭,「那個什麼極樂鳥一聽就很好玩,這麼熱鬧的事怎麼能少了我。」
「謝……謝謝。」雲末誠摯的感激道,他也知道憑藉自己的能力,一年之內絕對找不到極樂鳥,便接受了他們的好意。
「那個……」襄離忽而眼睛眯了起來,「這位仗義出手的劍仙有沒有興趣一起去?」
她忽閃的眼睛看著他,眼裡滿是期待和算計。
面具下的唇角勾起,微巳淡淡說道,「沒興趣。」
小丫頭,還想忽悠自己。他轉身就要走,卻聽到襄離在後面追著喊,「哎呀不去就不去,你好歹把名字告訴我呀!」
微巳強忍著笑意,回身說道:「等你有一天親手揭下我的面具,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字。」
襄離:「……」
這難度更大了。
一個愣神的功夫,那人已經化作白影消失在眼前。
雲翼頗為豔羨的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戳了戳呆滯的襄離,「喂,剛才那是誰啊?」
襄離一臉高深莫測,「我的未來相公。」
雲翼:??!
襄離看到他一臉菜色,心中頗有成就感。
「好了我們快走吧,天都黑了,明天我們再討論找極樂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