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們飛起來了!」襄離坐在篷頂只覺得一陣風掠過,隨後便見到景物越來越小,原來是他們正在逐漸升空。
而其他的孩子也如她一樣,正激動不已的朝下看去。
「好了,你們快進船蓬裡去,等一下飛舟就要加速了。」微巳出聲囑咐。
第一次出遠門,跟著的還是兩個名號嚇死人的大人物,少年們都不敢撒嬌耍賴,乖順的回了船艙。
果然,他們剛坐下沒有多久,就感覺身子一傾,忍不住地朝一個方向撲去,顯然是飛舟正在加速。
而開陽君正一本正經的坐在船艙的一側,擺弄著在襄離看來複雜無比令人頭大的機關,好像一點也不受影響。
微巳也是如此,靜靜地坐在船艙之中開始打坐,眉眼沉靜姿態端莊,好像不是坐在會飛的大船之中,而是身處什麼竹林幽谷。
師父怎麼能這麼淡定,不會是睡著了吧?
襄離的眼珠止不住的轉,終於決定試探著問問,「師父,你知道飛舟怎麼飛起來的嗎?」
她這麼一問,其餘的少年也都有意無意的側耳聽著,別說襄離了,他們的心中也好想裝了一隻貓,抓心撓肝的難受。
微巳緩緩睜開了眼睛,澄澈如水的眼神卻微微一動,閃過一絲狡黠。
「這個問題,你是想讓我幫你問開陽君吧?」
襄離的臉微微一紅,「唔」了一聲。
開陽君看上去沉默寡言,渾身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味道。擺弄機括的時候還總是全神貫注,連眉頭都皺得緊緊的,她才不敢貿然去問。
本想曲線救國,拿看起來脾氣好的師父開刀,卻沒想到被他戳穿。
「你們腳下正有一罐翡翠魂,就是它在燃燒提供動力,帶動船身機括運轉,收展船翼。而船翼又是特殊材料所製成,在它活動的時候帶動了風,有風才能帶動著飛舟升空。」
看上去十分不好相處的開陽君竟然真的開口為他們解答,而且回答的還如此的細緻,少年們都是一臉受寵若驚的惶恐。
「別害怕,有想問的儘管去問,開陽君只是看起來不易接近,實際上很樂意為你們解答。」微巳緩緩說道。
「畢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說出這麼長的句子,平時每天可是都不超過三句話的。」
少年們:「……」
原來開陽君都是攢著話,留著解釋機關。
盯著間歇性話嘮名號的開陽君冷冷瞥來一眼,卻沒有成功阻止微巳繼續揭短。
「啊,對了,這次去極樂之城可能也是開陽君十年來出過的最遠一次門了吧?我記得他上次離開自己的機關室,還是去雲中學宮看你們考試。」
這都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吧……原來開陽君只喜歡待在家裡。
少年們眼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