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個白衣裳的,看著冷冰冰的模樣,可那一身風姿簡直令人腿軟。
金算盤連忙貼了上去,挑了一個離他最近的位置坐下,豐滿肥臀差點將一旁的小世子擠飛。
「幾位公子,我們春雨閣那可是遠近聞名的好地方,肯定不會怠慢了,伺候的姑娘們等一會就到。」
金算盤抬手倒酒,把瓷杯往微巳的面前一推。
微巳卻好像沒看到一樣,手連動都不動,「不必姑娘作陪。」
「哈?」金算盤柳眉一挑,不要姑娘來他們春雨閣幹什麼,觀光啊?
「幾位要是來喝酒的,那就沒意思了。」金算盤暴漲的熱情立刻冷了下來。
「咳,我們的意思是……不要那些庸脂俗粉。」雲翼怕露餡,連忙打著圓場,「大家都說春雨閣非同一般,要是與尋常歡場無甚區別,自然也不會打下這響噹噹的名頭。」
「哦~」金算盤似乎會意,擠了擠眼,「原來不是不要姑娘,而是要看看我們春雨閣壓箱底的寶貝。」
「聰明!」雲翼總算鬆了一口氣。
金算盤轉著手指上的瑪瑙戒指,「幾位是第一次來,恐怕不懂規矩,我們家的寶貝通常只接待熟客的,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
她的話戛然而止,擠成縫的眼睛死命睜大。
「夠不夠?」微巳將按在千兩銀票上的手收回。
「夠夠夠!」金算盤幾乎尖叫出聲,連忙將銀票塞進自己的衣裳裡。
原來這不是清心寡慾的神仙,這就是個財神爺啊!金算盤的笑容愈發誠懇,「您知道鮫人吧?實不相瞞我們春雨閣中恰好養了幾隻,不僅貌美絕色,更是稀罕得保準您在別的地方都沒見過。」
聽到鮫人兩字,微巳的神情終於有了變動,秋水長天一般的眸子掃了過來,「那就要鮫人。」
聽老闆娘所言,春雨閣中大概不止一個鮫人,而且若是新買來的鮫人,大抵不會放出來接客。
「那幾名鮫人可有選擇?」微巳詢問道。
金算盤態度熱切,「能歌的,善舞的,會樂器的……您隨便挑。」
能歌善舞會樂器……似乎哪一個都跟襄離不沾邊,微巳揉了揉眉心,試探著問道,「有沒有……什麼也不會,年齡小一點的?」
雲翼:「……」您這個形容,果真是親師父。
金算盤嘴角一抽,心道這俊美非凡的公子是什麼癖好,真是與眾不同。
她有些為難,「公子,年齡小一點的倒是有,但是那孩子新來,還沒有經過調教,恐怕衝撞了您。」
「沒事,就她了。」微巳暗自忖度,覺得金算盤口中所述的小鮫人應當就是襄離。
「是,那我這就去讓人把她帶來。」金算盤僵硬的說道。
走出房門只是她還小聲嘀咕,「什麼世道,長得那麼好看,眼光卻奇怪得很,放著聽話美貌的不選,就挑野的……」
微巳默默用茶杯擋住臉,還好他暫時沒有娶妻的打算,不然這名聲算是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