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是不是你們偷走了飛舟,快把它還給我們!」襄離二話不說,一腳踹翻了他們正在吃飯用的板凳,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對著他們。
那幾人見勢不妙便想腳底抹油,卻見房門悄然合攏,微巳似笑非笑的堵在門口。
「吶,不告而取,可不是什麼好習慣,看在你們頗有眼光的份上,只要把它還回來,或許還可以留一條命。」
旁邊還有秋屏默默拔劍助威。
竄天鼠見到失主找上門來,腳下一軟,差點跪到地上。
他吞嚥了一下,顫聲道,「這……這位大俠,不是我們不想還,而是那個船已經不在我們手中了。」
「啪——」開陽君手下的桌子應聲而碎,「你們把我的飛舟賣了?」
竄天鼠艱難道,「不是……不是賣了……是捐了。」
啥玩意??!捐了?
襄離聞言古怪的打量著他們,「你們不是尋寶賊嗎?看不出來啊,竟然還是善男信女。」
胖球的臉皺成包子,「我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就是去街上走了一圈,回來就跟中邪一樣,稀裡糊塗就把船給捐了。」
「不光是船,還有我們的珠寶,也給捐了……」竄天鼠啐了一聲,「他奶奶的,跟中了邪一樣。」
「還尋思著,以後就能吃香的喝辣的……」胖球抽泣出聲,「現在只能吃開水泡饅頭……」
看他們的悽慘模樣,還真不像是在說假話。
畢竟真的要時賣了飛舟,他們也不至於吃這糟心的食物。
襄離目瞪口呆,心道還真是中邪了,要不就是被聖水給洗禮了,尋寶賊視錢財如命,讓他們把自己的財物都捐了,怕不是直接給他們洗腦。
「不是吧?」雲翼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身為權貴子弟,他家裡每年也要捐不少的錢給寺廟,可是捐了之後還有點回報,比如去寺廟裡蹭吃個齋飯,請個廟祝回來跳跳大神之類,再不濟也給一張破符,說是什麼平安符。
「我不信,你們捐了那麼多東西,難道什麼都沒有往回帶嗎?」
竄天鼠狠狠啐了一口,「別提了,就給了一盞破燈,還沒有燈油,說是什麼只要積德行善多做好事,這盞燈就會有油,騙三歲小孩呢!」
開陽君陰沉著臉,拎著衣襟把他拽了起來,「你們把我的飛舟捐去了哪裡,帶我去找。」
「我不去!」竄天鼠變了臉色,「那地方邪性得很,去一次就騙的我傾家蕩產,去兩次還了得??!」
「喂……」襄離鄙夷地看著他,「你現在也就剩條褲子蔽體了,別人還能騙走你什麼?」
「勞煩帶個路。」微巳還是靠在門邊,一派溫柔如水。
只是說出這話的瞬間,竄天鼠的頭髮不知何時削去大半。
襄離:!!!霧草,好狠!
她覺得自己的頭皮也開始發涼了。
竄天鼠嗷地一聲尖叫出聲,「我去,我帶路,就在城裡的圖蘭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