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離即可便擺出了一副瞭解內情的模樣,「那個姐姐……你要是內急你就先去,回來再講也是來得及的。」
人有三急嘛,十分可以理解,畢竟給她上課的先生因為年紀大了,時常中斷上課跑去茅廁。
你才內急呢!昭茗的臉色更加難看。
她勉強笑道,「姑娘說笑了,在下並沒有內急,只是想來詢問一下幾位聽經的感受。」
感受……襄離直接睡過去了,哪來的什麼感受……
她尷尬的笑了笑,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師父。
可是微巳對這種東西也沒有興趣,方才聽經的時候一直在思索鑄劍的配方。
但畢竟出於禮貌,總不能說自己一點也沒有聽,於是便微微笑了笑,讚揚道,「挺好聽的!」
開陽君亦是神遊天外不曾聽講,此刻也是點頭附和,「嗯嗯。」
挺好聽的……
你們當我是在唱歌啊!
昭茗竭力保持著自己的笑容,維持端莊高貴的形象。她把手探入袖中遲疑片刻,隨即便下了決心。
「既然如此,那我便繼續了。」她再次回到了高臺之上。
那白衣女子對她再次回來,準備繼續吟唱的舉措頗為不解,「昭茗大人?」
昭茗低聲道,「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個人對我的吟唱毫無反應,我打算用法器試一試……為了以防萬一,你趕緊去找木大人過來……」
白衣女子看著她嚴肅的神色,悄聲應道,「是。」
她放下手裡的皮鼓,見到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便踮著腳從一旁溜走。
「沙——」
在她離去後,一陣急促的鈴聲在殿內響起。
昭茗疾速的轉著手腕,那鈴聲便是從她的手上傳來。
一串金色的鈴鐺纏繞在她的手腕,可是無論是形狀和聲音都與人們慣常見聞的不同。那鈴鐺是球形的,聲音空靈渺遠,急速的搖動起來,便恍如沙漠中揚起的風暴。
「沙——沙——」
鈴鐺聲中還夾雜著吟唱的聲音,明明應當是悅耳的,可此時聽起來卻令人煩躁。
好吵,襄離把蛋蛋放到一邊,自己用手堵住了耳朵。
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嗎?
昭茗看到她的舉動,勾起了唇角。
「噌——」
滿山道懸掛的金鈴都被引動,一齊響了起來。
這轟鳴聲令襄離實在是忍無可忍,她剛站起來準備去阻止,卻見微巳不知何時已經立於身前。
可他長身而立,手指卻輕輕顫抖著,彷彿在竭力壓抑著什麼。
他一聲未出,卻頹然而倒,嚇得襄離魂飛魄散。
「師父——」